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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再問你一次,買不買?”洛冰河不耐煩了,手中力道加大,痛的那壯漢嗷嗷大叫起來。
“我不買了!我不買了!全都給你!少俠饒命!”
洛冰河這才松了手:“那就滾吧。”
那壯漢被他一松手就趴在了地上,連抬頭再看他一眼的勇氣也沒有,忙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被方才場面嚇呆的眾人這才緩過神來,一個個目露驚異的看著他。洛冰河不予理會,徑直走上鋪子前,對那案臺后的人說道:“婆婆,一份荷花酥?!?
洛冰河本來就有著張讓人印象深刻的臉,再加上最近幾乎天天都來,那婆婆自然記得他:“原來是你啊,方才多謝小公子幫忙解圍了?!?
洛冰河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倒是他身后的姑娘在看到他額頭的天魔印時突然叫起來:“你是不是洛冰河?!”
洛冰河側(cè)過臉看向她,微微挑了挑眉。
“我…我雖然沒有見過你,但在《春山恨》的描述里有寫到你額上的天魔??!”
那姑娘一骨碌從地上躍起,眼神發(fā)亮的看著他。
“你方才說的師尊,可是沈清秋沈仙師?”
洛冰河瞇了瞇眼,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于是心情略好了些許:“不錯?!?
“天哪天哪居然被我遇上了本尊!”那姑娘一臉興奮的捧著臉,看上去就快幸福到昏厥。
洛冰河在對待沈清秋外的存在都耐心有限,方才答了一聲后便不再看她,拿到荷花酥付了銀子抬步就想走,卻因手中略重些許的份量生生止住了腳步。
他打開紙包看了看,果然發(fā)現(xiàn)里面的荷花酥多了兩個。
他疑惑道:“婆婆?你是不是給多了?”
“沒有給多,沒有給多?!蹦瞧牌判Φ囊荒槾认椋骸敖袢沼袡?quán)貴來鬧事,也許小公子還有反抗之力,老婆子我卻沒那么大本事,早些歇業(yè)躲躲勢頭也是好的。再者方才多虧小公子解圍,這多的一份就當作是謝禮吧?!?
“婆婆客氣,那我便收下了。”洛冰河點點頭,也懶得去虛與委蛇的承讓。畢竟能讓沈清秋多開心些他也求之不得。
那姑娘雖滿臉通紅神游天外,卻在看到他要離去時猛然回神:“洛公子請留步!雖說這樣有點冒昧…但能不能給我題個字?”
洛冰河頭也不回:“我的字只會給師尊題。”
那姑娘被拒絕居然也不惱,只是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果真如此,這對師徒的情誼還真是令人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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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河駕著飛劍極速趕了回去,還沒進屋就大聲喊道:“師尊!”而屋內(nèi)沈清秋正在看書,這會聽到聲響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囔什么呢,為師沒走?!?
他邊說邊朝屋外走去,只是還沒走到門欄邊就眼神一花,被沖進屋子的洛冰河撲了個滿懷。
沈清秋踉蹌了一下勉強站穩(wěn)環(huán)住他,看著他額上還在泛紅的心魔□□里一驚,猛地拉住他道:“這是怎么了?”
“師尊…弟子方才去給師尊買荷花酥遇上事了。”洛冰河埋在他懷中深深吸了幾口氣,直到鼻腔中滿是對方的味道才委委屈屈的抬起頭:“弟子遇上一個自稱是當朝四皇子貼身侍衛(wèi)的人鬧事,想要搶奪弟子的那份荷花酥,還差點打傷了弟子。幸好弟子不辱師尊教導,這才護好了師尊的那份荷花酥?!?
“…”
沈清秋被他這番自貶氣笑了:“哦?這侍衛(wèi)居然如此了得,還能差點打傷你?”
冰哥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先不說你的武力值基本可以說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就算你不用靈力魔氣,體能難道還懟不過一個小小的凡人護衛(wèi)?
不過聽這話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對啊。沈清秋思索了一下:“那個人沒有怎么樣吧?”
“師尊!我可是有好好聽師尊的話不曾動手,他能有什么事?倒是他居然罵弟子小白臉臭小子,師尊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弟子!”
沈清秋沉默。
要說這小白臉臭小子吧…似乎小說中死得快的炮灰都是這套臺詞。自己雖然告誡冰哥不要鬧事,可私底下也不知他到底會怎么報復回去。只希望這位仁兄運氣好一些能留一命吧…畢竟誰讓你罵人了呢?還罵的是記仇點滿的冰哥!
于是沈清秋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無意識間心里還是護了短。
他這會看著洛冰河眼底馬上就要掉下的金珠子,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別哭!是為師不好,你沒有受傷吧?”
洛冰河吸了吸鼻子:“弟子的手疼。”
手疼?沈清秋一驚,抓起他的手看了看。除了掌心間那道醒目的傷痕,一塊微紅的地方都沒有:“怎么個疼法?”
“弟子方才一直謹遵師尊教誨,不曾動手傷人,于是便用手制住了對方。那護衛(wèi)力氣居然還挺大,把弟子制他的手掙的生疼?!?
洛冰河說著,還舉起手哀怨的遞到沈清秋面前,然后被對方一巴掌拍開。
沈清秋滿頭黑線。
他就知道!一個凡人得有多大本事才能傷到洛冰河?修仙之人都不一定有這個能耐,他真是信了洛冰河的邪才會擔心!
“夠了。你再胡鬧,今夜便去睡地板。”沈清秋板起臉,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一些。
洛冰河見他似乎真的生氣了,這才消停下來。將懷中護的極好的荷花酥取出來討好道:“師尊勿要生氣,今日弟子幫那軒雅齋趕走了麻煩,那婆婆便將那大漢未曾搶去的一份贈于了弟子。師尊今天可以多吃一些呢。”
美食的解憂能力是強大的。沈清秋看著那四個精致小巧的荷花酥悄悄咽了咽口水。平日里不夠吃也不敢顯露出來,怕洛冰河一激動為他去店里鬧事??墒沁@會真的多了卻也不好意思再要。他在心底掙扎了一番,最后還是壓住了那份沖動,緩了口氣道:“為師只需平日的份便足夠。既然那婆婆贈的是你,那另外那份你便自己留著吧?!?
洛冰河將他的猶豫盡收眼底,心里忍不住一暖:“師尊不用顧慮弟子,弟子不怎么愛吃甜食。”
他頓了頓,卻不知想到了什么,臉頰瞬間飛紅:“其實…師尊若是真關(guān)心弟子,不如弟子用這荷花酥與師尊換一個要求如何?”
沈清秋瞬間警醒起來:“什么要求?”
“師尊不用這般防備弟子?!甭灞影T癟嘴:“弟子又不會做什么傷害師尊的事,我發(fā)誓,肯定能讓師尊也舒服的?!?
都這般明示了,再不了解就是傻子。沈清秋重重喘了兩口氣平復心情:“洛冰河!”
“是,師尊?”
“從今天開始的一個月,你都不許與為師睡一塊!”
“什么…師尊!為什么!”
“不為什么,你哭也沒有用!等等你要干什么!你不要過來…!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