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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傾楓心中本就焦躁難耐,心緒翻涌,偏生她還要一個勁兒地點火,實在是煎熬的很。
即使她不顧忌,那么整個丹穴花家呢?昆侖山人人皆知他是她師父,他們是師徒,他們之間......多多少少是有幾分枉顧常倫,難免會受人非議。
他不會在意自己的名聲,卻怎么都不會忍心讓別人說她。
御傾楓將摟著花落蘅的那只手脫離開,坐了起來。
她沉默半響,又微微側頭看了眼躺在地上同樣盯著他看的花落蘅,即使眼下佳人在側,他仍是有些恍然若失,腦子迷迷糊糊的。
他先前總想著有朝一日花落蘅真的嫁給了燼陽,他該如何。眼下卻又要想著若是得到后又失去了,他該如何。
會不會......她會喜歡上燼陽?
會不會......她會不會改變心意?
御傾楓吐了口氣,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也或許是喝了點酒,神志有些不清晰了。
分明花落蘅那么喜歡他,他既同樣喜歡她,就應當信她,不該這般胡亂瞎想。
御傾楓揉了揉略微有些疼痛的額頭,心里剎那間,有幾分慶幸蕭棋的到來。
若非蕭棋無故給自己來了那么一出,那花落蘅是否永遠也不知自己喜歡她,她也斷斷不會主動同自己表明心意。蕭棋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這個人......也真是腦子多一根筋所想所做之事都與旁人不同。
“師尊。”
花落蘅忽然間扯了下他的袖子。
“怎么了?”御傾楓再次看向她的時候,竟覺視線有些朦朧。
他微微瞇了瞇眼,再次欺身下去,手揉了下她的頭發,又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
“怎么?還有話要問我?”
花落蘅弱弱的點了點頭,睜大雙眼凝視著他,猶豫了下開口:“你對櫻弦......”
御傾楓皺眉,“怎么又提她了?”
這話題還沒完了是否?方才還想著要感激蕭棋來著,這下他是又想要埋怨蕭棋了。
花落蘅輕輕哼了一聲,垂眸又道出了自己的疑問:“她后來不是還......還跟著你進了屋子?”
御傾楓無奈一笑,不知是不是覺得花落蘅問出這樣的話來也著實是太可愛,不禁再次輕吻了下她的側臉,低聲道:“寶貝兒,你說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你覺得,我能和她發生什么?”
他和蕭棋、、!!想想也是醉了,他能和蕭棋發生什么。
花落蘅沒說話,只怔怔地繼續凝視著他,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御傾楓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又接著道:“其實、其實你看到的那個,不是櫻弦。”
“那是你舅舅假扮的。”
御傾楓思來想去,還是說了出來。他不忍心看花落蘅有胡思亂想,愈發不想她懷疑自己的心意。
明明花落蘅只是這么問了句,他竟幼稚的覺得自己有幾分委屈,抓著花落蘅的手輕輕咬了下她的手指。
他此刻應當可以體會到昨晚花落蘅對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說出以為她喜歡燼陽的時候,她應該有多委屈了。
花落蘅聽到御傾楓這般說,猛然間就松了口氣,卻并無驚訝之色。仿佛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展露了笑意,輕輕搖了搖頭,“我就說,櫻弦縱使喜歡你,也斷不會這么直接說出來。”
的確。不止是櫻弦,換做誰應當都不會這樣直接的來。
這樣腦殘的事,也只有蕭棋才做得出來了。
御傾楓捏著花落蘅的一縷頭發,迷迷糊糊地在自己手指上打轉,問她:“這下便可完全相信我的清白了嗎?”
花落蘅沒說話,他甚至都沒看到她點頭。
卻見她再次輕輕笑了笑。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涼風,花落蘅身上的香味在空氣中淡淡的彌漫著,聞得御傾楓有些迷亂。他極其喜歡看她笑。
她的笑,可以捂熱他的冰冷,可以暖化他的心。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樣的女子。
他怎么......這般命好呢。
御傾楓低頭,輕輕淺淺的將吻落到了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最后要吻上她唇的時候,卻不想花落蘅頭一偏,再次躲開了。
御傾楓輕輕吐了口氣,撒下溫熱的氣息,溫聲問道:“又怎么了?”
花落蘅一把將他推開,猛然間就起身站了起來,盯著御傾楓,輕聲說:“我們還是回屋去吧,萬一等會兒四叔回來看到......”
“哦?回屋?回哪里?”御傾楓笑著,從地上坐了起來,目光炙熱地瞧著她,視線一秒都舍不得挪開。
花落蘅被他這略微有些輕浮的話問得臉一熱,本是要再次開口對御傾楓說什么,眼神忽的頓住,愣了下后,吶吶著開口:“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