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的足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希兒呀,我不認識你,我剛剛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我的孫女還很小,可沒有你這么大的孫女,你別亂認親。”楚老夫人的手臂微微一摔,摔開了她,一臉的冰冷。
“希兒,你奶奶的記憶好像失去了一部分。”千憶媚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看這清楚便立刻明白了,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卻也意識到剛剛肯定是楚無憂做了什么。
畢竟楚老夫人不但失去了一些記憶,而且連她下的毒都被解了。
“這是怎么了?怎么亂七八糟的?發生什么事了?”楚老夫人一雙眸子望向房間里凌亂的一切,眉頭微蹙,聲音更冷了幾分。
“這不是你的房間嗎?你不是才生了孩子嗎?這是在做什么呀?”楚老夫人似乎認出了這是千憶媚的房間,只是那失去的記憶顯然還沒有回來,所以她的記憶都停在了十幾年前。
千憶媚此刻也完全的清楚了這一情況,所以此刻她的臉上多了幾分失望,因為她很清楚那個時候的楚老夫人并不會維護著她。
“你是誰?站在那兒做什么?”楚老夫人的眸子突然的轉向了楚無憂,眉角再次微蹙,明顯的有著幾分疑惑。
楚無憂微愣,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她,畢竟楚老夫人若是失去了這十幾年的記憶,那么自然也是不會認的她的,她就算說她是楚無憂,楚老夫人也不會相信的。
更何況楚老夫人可是一直都不喜歡楚無憂的。
“我問你話呢,你是誰,在這兒做什么?”楚老夫人見楚無憂不回答,臉色微沉,但是卻并不見太多的怒意,反而有著幾分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楚無憂。”楚無憂唇角微動,突然發現,解了毒后的楚老夫人跟先前的楚老夫人似乎有著很大的不同。
不再像先前那般的輕易發怒了。不過,楚無憂的臉仍就是望著床前的那個暗室,并沒有去望向楚老夫人。
“什么?無憂,你是無憂,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無憂,無憂還不到兩歲呢,怎么會有你這么大?”楚老夫人一聽此話,情緒中明顯的多了幾分激動,竟然突然的跑起身,走到了楚無憂的面前。
“啊,是你,你是月蓮。”楚老夫人走到楚無憂的面前,看清楚無憂的容貌時,更加的驚住,那聲音中也是滿滿的驚呼。
“不對呀,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難不成你又活過來了?”楚老夫人此刻顯然是被自己弄糊涂了。
楚無憂無聲的輕嘆,其實這楚老夫人本性并不壞,而且聽說當年還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若不是被千憶媚害了,也不會變成那樣,說到底,這楚老夫人也是可憐的。
只能說,她本來就因為楚家絕后的事生了恨意,而千憶媚卻是把她心底的恨意無限的擴大了。
而快在此時,楚肖遠從那暗室中爬了出來。
“遠兒,你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楚老夫人一看到楚肖遠,臉上頓時漫開幾分慈愛的輕笑,那聲音也是動的溫柔。
一時間,倒是把楚肖遠給愣住了,不明白,他只不過就是下了一趟暗室,怎么老夫人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當然,這樣的老夫人,他也并不陌生,以前,他每次回來,對上的都是母親這般的慈愛的輕笑,這般呵護的溫柔,只是后來,不知從何時起,慢慢的變了。
“遠兒,你怎么老了呀,你這才出去幾個月的時間,怎么就老了呀。”楚老夫人看清楚肖遠的樣子,頓時驚住。
這都十幾年了,能不老嗎?
“母親,你怎么了?”楚肖遠感覺到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
“她好像失去了一些記憶,她現在的記憶應該是停留在了十幾年前了。”楚無憂輕聲解釋,她沒有想到她的解藥竟然會有這種連帶反應。
不過,她現在覺的,若楚老夫人忘記一些東西或者是好事。
楚肖遠微微蹙眉,唇角卻突然的扯出一絲輕笑,“若是這樣,或者更好。”
他也希望看到的是十幾年前的母親,而不現在的那個毫不講理的母親。
“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十幾年前呀?什么更好呀?”楚老夫人卻是一臉的疑惑。
“母親,這件事情我等會再跟你解釋,現在先把府中一些不干凈的處理了。”楚肖遠輕聲安慰著她,此刻他的聲音中亦多了幾分輕柔。
“怎么?府中出了事?好,那你先處理府中的事情,我不打擾你。”沒想到,楚老夫人一聽到楚肖遠這話,竟然立刻的退到了一邊,絕對干擾他的事情。
跟先前完全的判如兩人。
連楚無憂都不由的驚住,看來以前的楚老夫人并不是不講理的人呀。而且似乎還挺明事理的。
風無闕也已經上來了,楚老夫人看到她,眼中一亮,不由的贊道,“好一個公子哥,這是誰見的公子呀,竟然這般的出色。”此刻,她的聲音中完全的都是贊賞,并不見任何其它的情緒。
剛剛爬上來的風無闕都不由的愣住,雙眸微轉,一臉疑惑的望向楚無憂,想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你先上來,等會再跟你解釋。”楚無憂暗暗好笑,也不能怪風無闕錯愕,這楚老夫人這變化實在是太大了點。
“現在已經查明,那個血嬰就是在這兒煉的,而且下面還有很多的蠱術用的東西,你現在還有什么解釋?”楚肖遠的眸子冷冷的盯向千憶媚,那話冰冷之極,不帶絲毫感情。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將軍,妾身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妾身根本就不知道這下面有個暗室,只怕是有人故意陷害妾身的。”千憶媚卻還是一口咬定毫不知情。
“到了現在你還想狡辯。”楚肖遠的眸子更多了幾分冷意,隱隱的還多了幾分殺意。
“妾身不是狡辯,是真的不知。”千憶媚卻是一臉的平靜,臉不紅,氣不喘的。
“你在這下面煉這血嬰蠱術,原本是想要用它害人的,卻沒有想到沒有煉成,然后你就用它來誣陷無憂,現在竟然還說別人誣陷你,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楚肖遠冷笑,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嘴竟然硬的很。
楚老夫人聽到此處,臉色微變,望向千憶媚的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分冷意,“好大的膽子,竟然在府中弄這種東西,而且竟然還敢害我楚家的子孫。”
此刻的楚老夫人完全都不再向著千憶媚,反而向著楚無憂了,不管怎么樣,楚無憂的確是楚家的子孫,雖然是女子。
“老夫人,媚兒沒有,是有人誣陷我的,我真的毫不知情呀。”千憶媚還是死不承認。
“把東西拿上來。”楚肖遠冷冷一哼,然后突然冷聲的命令道。
剛剛下去的那個護衛便拿了一把東西上來,除了一些蠱術用的東西,還有一些竟然是千憶媚的貼身之物。
“這是你的東西吧?”楚肖遠死死的盯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千憶媚驚的失了色,這還是上次他來找她,她與他在這暗室中溫存時留下的,那時候沒有想到楚肖遠會這么快回來,更沒有想到楚無憂步步逼她,讓她不得不在楚肖遠回來時演了那么一幕,讓自己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