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煩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黏滑,不知什么時候濕成了這樣。
盛實安盛實安受不住癢,左右支絀地推他硬邦邦的胸口,顫著嗓音喊“別”。照例不配合,陳嘉揚照例牽住她的手往頭頂拉,盛實安突然屈腿頂他的窄腰,嗓子眼里擠出“嘶”的一聲。
這才想起手臂上的傷還沒好,陳嘉揚松開手,嗓音低沉得灌了鉛,“疼?”
盛實安渾身都酥,點點頭,動動兩腿把他的手擠出去,蒙住臉縮起來,長長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小腿露在外面,睡裙下擺四散開,如芍藥花瓣,一瓣一瓣含苞卷住柔嫩的花心。
他不要臉。盛實安想,他得了便宜還要占便宜。
隔了幾秒,卻有兩只手握住她的膝蓋,向兩邊掰開,陳嘉揚歪頭在她大腿根柔嫩的軟肉上咬了一下。
牙齒帶著熱燙的舌尖舐過敏感的腿肉,瞬間有熱火蔓延上脊椎骨。盛實安腿一蹬,反而被更緊地壓住,只有腰微微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噥噥低吟,兩腿不禁瑟瑟地要并攏,卻被陳嘉揚推開抬起。
他埋頭親吻女孩安靜隱秘的山谷,用舌尖刺透窄小的山門,叩出汩汩流淌的春水。她被他的舌尖打開,被他的齒關咬嚙,被他的薄唇含出羞恥濕潤的聲音。
盛實安大腿顫抖著曲縮著,手指把床單攥出千萬條褶皺,細腰彈動成剛失去羽箭的弓弦,等到他的舌頭從腫起的花核移開,她輕輕吐出口氣,可下一瞬,軟嫩的蚌肉突然被牙齒叼住,輕輕拉扯,要咽下去似的,顆粒豐富的舌尖卻敏銳地在小核上一挑。
她身子驀地一縮。陳嘉揚舌頭探進穴口,靈巧的舌頭化作杵磨浸潤,在撐開的穴口緩緩地磨,在瑟縮的內壁重重地碾,纏綿不盡,直到盛實安失神地抖到脫力酸軟,噴出的水弄濕了整片床單。
橫陳玉體的女孩在小聲喘息,裹著他舌尖的蜜穴含著他向里拖去,里頭四壁是溫熱擁擠的軟肉,粘滑地擠壓吸吮他舌面上的億萬味蕾。陳嘉揚頭皮發麻,強迫自己抬起頭來,咬咬她的小肚子。盛實安又是一陣難耐的哆嗦,手忙腳亂地推他的臉,失魂落魄,聲音走調到天邊外,“死混蛋陳嘉揚,你不要咬……”
嗓音綿軟,能要他原地辣得起火,燒光半座八達嶺。
————
一會再更一章好不好
目
71
金魚
71
金魚
陳嘉揚自然更要咬,咬著喝光淋漓蜜液,又從小肚子咬到瘦伶伶的腰,再向上把兩只軟綿綿的兔子奶咬得不堪入目,最后咬遍頸窩,啃咬耳鬢,拉扯耳垂,唇齒貼著唇齒,唇熱舌濕,一寸寸廝磨,直到把盛實安弄哭,這才罷休,掐住濕淋淋的小臉翻舊帳,“讓你再吃炸雞腿!”
滿肚子怨聲載道被暴君激得起義,一團火轟然燒起來,盛實安咬牙翻身,騎在他腰上,抄起枕頭砸他,倘若身手允許,倘若身子骨有一處不酥軟發麻,她恨不得扇暴君耳光,恨不得把他的腦漿子打出來示眾,“還不是你害的!你讓我走的!你讓我走的!你說了不要我走,你酒醒了就翻臉不認人!”
陳嘉揚一愣,盛實安話說出口覆水難收,也是一愣。寬敞的臥室里一時氣氛凝結,每滴掛在玻璃窗上的水珠都叫囂著尷尬與沉默。
片刻后盛實安翻身下床,一膝蓋撞在床沿上,疼得鉆心,也顧不上,彎腰提起拖鞋,一瘸一拐往外走,在樓梯口聽到身后一串腳步聲,連忙加快步伐小跑下樓。陳嘉揚三步并作兩步,總算在玄關口把人追到,盛實安已經拿了車鑰匙要跑他一伸手拍上大門,把她困在逼仄的墻角,低頭看了半天那顆垂頭喪氣的腦袋,才問:“那天你在?”
盛實安不想回答,不想說話,蹲身滑下去,要從他臂彎下逃脫。陳嘉揚也跟著蹲下,推著她肩膀控住她,“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