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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這才感覺到后怕,她想尖叫,嘴里被塞了毛巾,手腳動彈不得,只能嗚咽著發出嗚嗚的聲音,害怕極了。
“怕什么,我又不會殺了你。”陸鶴唳輕蔑地嗤笑一聲,刀尖在女人臉上晃悠,語氣輕飄飄的,“現在是法治社會,殺人是犯法的,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了你。”
女人嗚嗚嗚,眼中祈求。
刀子上移,來到女人的腕部,陸鶴唳眼中充滿厭惡,“剛剛是哪只手碰了我?左手還是右手,還是兩只手都碰了我。”
女人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她只是想搞個男人玩玩,沒想到碰到這么一個瘋批子。
“哦,對,你現在不能說話。”陸鶴唳好心地將她嘴里的毛巾拿出來。
女人往陸鶴唳臉上淬了一口,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知道我老公是誰嗎?如果你敢動我一個頭發,我老公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陸鶴唳瞇起眼,冷笑一聲,舉起刀子,狠狠地刺穿女人左手掌心,女人“啊”地張開嘴巴,陸鶴唳迅速將毛巾又塞進女人嘴里,堵住了她那凄慘的尖叫。
鮮血順著刀口汩汩直冒,染紅了潔白的床單,女人疼得目眥欲裂,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淋淋,渾身顫抖。
陸鶴唳冷眼看著,轉身去了浴室洗手。
房門刷地被打開,一名男子破門而入,看到床上妻子的慘狀不禁嚇了一跳,連忙拿開妻子嘴里的毛巾。
女人痛苦地尖叫,“我要殺了你啊!!老公,兇手在浴室,快去。”
女人丈夫奔向浴室,“是誰干的,給我滾出來!”
陸鶴唳洗完手,慢悠悠地從浴室走出來,“是我干的,怎么了?”
女人丈夫頓時腿一軟,“陸、陸總?怎么會是你。”
陸鶴唳睨了他一眼,“你老婆玩男人,將主意打到我頭上來,我廢了她一只手,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現在他已經沒空想綠帽子不綠帽子的問題了,陸鶴唳此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現在惹了他,公司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當務之急是求得陸鶴唳原諒。
男人頓時換了一副諂媚的嘴臉,“陸總,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系,我回去就跟她離婚,您消消氣,千萬別為了這么一個賤婆娘生氣,如果您還不滿意,再廢了她另一只手也沒關系。”
陸鶴唳淡淡道:“有空管理你那賠錢的破公司,不如抽空數數自己頭上帶了多少綠帽子。”
男人點頭哈腰,“是是是。”
恭恭敬敬送走陸鶴唳以后,男人看著床上的妻子,狠狠淬了一口,“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把主意打到陸鶴唳頭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兩人協議婚姻,這些年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剛剛他也在這個酒店,正在跟小情人溫存,突然收到一條信息,內容是一張妻子和陌生男人進入酒店的照片。
若是平常男人他也不予理會,偏偏這人是陸鶴唳,那還得了,生怕陸鶴唳遷怒到他,于是立刻趕過來。
女人聽到陸鶴唳的名頭,完全呆滯了。
這還能活嗎?
男人解開女人手上的系帶,“夫妻一場,我也不忍心看你流血而死,這是我最后的仁義了,明天我們就離婚,你好自為之。”
女人蜷縮著身體,嗚咽出聲。
在陸鶴唳出來之前,林長鯨慌忙離開酒店,想起剛剛看到的女人凄慘的場景,忍不住后怕。
陸鶴唳就是個瘋子!
當初毀了她的臉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如果讓他知道她是假的云棲……
不,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發生。
她一定要盡快把握云棲的人設,今天的失誤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陸鶴唳瞥到熟悉的身影匆匆離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就是他的云棲,即使教訓人,也不會用這種方式讓人受到傷害。
*
從得知林長鯨獨自差點兒露餡的時候,阮棉就在考慮該多教點林長鯨些東西了,關于表演過程中人物情緒的變化。
于是這天抽空去了林長鯨的住處。
誠懇來講,林長鯨是一位悟性非常高的學生,對人的情感把握非常敏感,一點就透,還會舉一反三。
老師都喜歡這樣的學生,聰明乖巧通透,還非常有眼色,渴了會遞上溫度剛剛好的熱水,熱了會把房間溫度調低,總之帶起來非常舒服。
阮棉本來沒打算教這么長時間,誰知竟然被林長鯨一個接著一個問題帶上頭,不知不覺又多指點了幾句,竟然到了中午。
教謝朝辭時她恨不得三個小時當三分鐘用,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透過窗戶一看,外面竟然飄起了雪花。道路上積了厚厚一層,定然不好開車。
林長鯨適時道:“要不今天中午留下吧,我做飯,你想吃什么?”
阮棉想了想,應了下,點了幾個菜。
在沒有利益沖突下,她們還是能和平共處的。
做飯的時候,阮棉也沒有去廚房幫忙,心安理得地坐在沙發上玩游戲,不注意什么東西蹭到了腳上,搭眼一看,竟然是個肥頭小耳的藍貓。
阮棉樂了,將它拎起來放到沙發上,貓貓軟軟地沖她“喵”了一聲。
阮棉撓了撓它的腮幫子,“你想干什么啊。”
這時林長鯨從廚房露個頭,無比自然地說:“棉棉,貓糧在桌子底下,它應該是餓了,你幫我喂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