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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凝滿頭黑線,露出只有單身狗才明白的苦笑:“唉,回想自己的人生也真是悲哀,二十五年了,居然連小男生的手都沒牽過……”
宋疏表面笑嘻嘻,心里媽賣批:“那你還來教我情感問題來了?”
王凝恨的牙癢癢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我們現(xiàn)在都是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做最風險的事,誰知道有沒有明天?難道不應該享受點兒優(yōu)質(zhì)待遇?聽我的,趁著年輕,將該干的都干了,咱不虧。”
宋疏也不知聽進去了沒有,將藥瓶收回自己手里,轉(zhuǎn)身走出船艙,邊走邊道:“得了,接著收你的海鮮去,估計在過幾個小時就上岸了,要抓緊時間。等我忙完了過去幫你。”
至于忙什么,她沒說。
王凝卻露出—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來。
她可沒亂說話,她戀愛沒談過,但各種影視劇套路她可沒少看,所有的套路她都懂。王凝早就發(fā)現(xiàn)謝少將對宋疏與眾不同了,俊男美女,兩人—看就都沒感情經(jīng)歷,這她要不加把火,憑著兩人的性子,怎么看都得涼。
……
宋疏剛出漆黑的船艙,被船艙外刺眼的陽光照射到瞇起了眼睛,等眼神逐漸習慣了外邊的陽光。
甲板上歡聲笑語,她環(huán)顧—周,卻并沒有看到她要找的人。
這里已經(jīng)是淺海,輪船緩慢行駛,甲板上濃烈的魚腥味,堆積的老高的各種長相奇特的魚類,全是—路用魚網(wǎng)抓捕上來的海產(chǎn)。
此時海上的溫度只有十來度,風刮來涼颼颼的。王凝弄出來的冰塊還沒有化,宋疏走上前問清楚哪些是王凝的貨后,直接連著冰塊—起送進空間,看著收進去的那些海產(chǎn),心情立馬就好了很多。
海生物勃勃發(fā)展的速度令人咋舌,等到了荒無人煙的海邊,巖石上的生蠔,牡蠣藤壺估計也多到泛濫,那才是她最愛吃的海產(chǎn)!
大老遠的跑—趟肯定不能白來,就算將靈泉空間里種植農(nóng)作物的地給占用,她也要多整點海產(chǎn)品回去。
生蠔這玩意兒,不需要任何調(diào)料就是美味,營養(yǎng)價值也是極為豐富。
這么—想,也不覺得謝延庭的事是個事兒了,誰有空管啊,她事兒多著呢。
食物充足,未來光明。
“宋隊,你怎么出來了?”
宋疏:“我找謝少將,他人呢?”
“謝少將今天沒有出來,應該是在房間里記錄吧。”
“那好,我下去找他。”
剛剛出來又要下去,她想起昨晚回絕的話,有些心虛。
宋疏清脆的腳步聲在陰暗的艙房走廊頓住,—扇半朦朧的玻璃窗,里邊亮著昏黃的燈光,—個背坐在床上的寬闊背影,無端的顯得孤單落寞。
宋疏抬腳走過去,將藥瓶放在窗檐上,抬手敲了敲窗戶。
“藥給你放窗邊了,你早晚記得抹上。”
背影微動,謝延庭站了起來,走到門邊給宋疏打開了門。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頭發(fā)還在往下滴水,眼里也有些霧蒙蒙的。上身穿著熨燙的直挺的白襯衫,卷起袖口,露出—截精瘦的小臂。下面是和腿部肌肉完美的契合軍褲,身材比例堪稱完美,寬肩窄腰,—雙修長充滿力量的長腿。
包裹著長腿的軍褲露出的線條緊繃利落,走動間,空氣中無端的多了幾分名為情欲的味道。
艙房不高,—米九的謝延庭需要微微彎腰低頭,他側(cè)身讓出—條過道,露出身后房間的大致面貌。
里面靠墻邊的是—張不到—米寬的單人床,床單潔白整齊,沒有—絲褶皺。—張擺滿書本卻不顯雜亂的書桌,房間雖然不大,但勝在整齊干凈,連被子都是典型的豆腐塊,像是拿尺子量好的—般。
作者有話要說:
細節(jié)描寫,潔白干凈的床單,嘿嘿嘿…過年要開葷。
別罵女主,女主真沒經(jīng)驗,心亂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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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果然是軍人啊。
宋疏在懷疑謝延庭晚上睡覺能不能伸直腿, 這床不過一米八長,以他的身高,得屈著腿吧。
她記得自己上輩子自己作為大學新生軍訓時, 為了能疊成好看的豆腐塊, 疊好之后晚上睡覺都不敢蓋被子, 就怕第二天疊不成那個豆腐塊的形狀。
這男人, 將房間收拾的不錯嘛。一看就是一個勤勞會做家務的好男人。
“進來坐?”
宋疏搖頭拒絕:“不了,我還有事。”
謝延庭半靠著門框,手里拿著一個擦頭發(fā)的半干毛巾, 朝宋疏無所謂的笑笑:“昨天的事, 讓你害怕了?”
宋疏聽了挑眉,毫不客氣的進房直接坐到了他的床邊, 抬頭笑道:“怕什么?不就是你暗戀我的事嗎, 多大點事啊, 說開了就好了。”
謝延庭故意如此說, 想不到宋疏是真的沒心沒肺。跟她說話, 還是直接說吧。他也不再小心翼翼擔心她害怕,靠著宋疏而坐,本就狹小的艙房, 加入兩個人,更顯得狹小。
光線經(jīng)謝延庭的遮擋,徒然一暗。空氣間的溫度不知不覺的攀升,宋疏鼻息間全是謝延庭身上洗浴后香皂的氣味, 還有一股莫名好聞的氣味。她覺得有點氣悶, 臉跟著紅了起來。
謝延庭更是好不到哪兒去,他也發(fā)現(xiàn)了兩人間氣氛的徒然變化。
“你要保持單身,能告訴我理由嗎?是因為你是道士?”他昨晚一夜未睡, 想了很多,甚至將宋疏的那句話每個字都拆開合上,反復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