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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語白站在床邊冷笑:“醒了?”
周嶺本想起身看幾點了,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綁在了床頭。他有點懵,問:“語白?”
陳語白起身去把窗戶關(guān)上,又把病房的房門鎖上,打開空調(diào),重新回到床邊,說:“不用掙扎,沒用的,我綁的很緊。”
陳語白昨晚回家不僅拿了蔡阿姨送來的飯,還去周嶺的房間抽了幾條領(lǐng)帶。他上了鬧鐘,半夜起床輕手輕腳的把周嶺的手腕用領(lǐng)帶綁在了床頭的柱子上。他怕周嶺受傷,還特意試了試松緊。
陳語白脫掉鞋子,跨坐在床尾,一邊慢條斯理的解扣子,一邊說:“你就躺著吧,不是還沒恢復(fù)好嗎。”床是張雙人床,陳語白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周嶺的腳,怕壓痛他。
周嶺有點緊張,心里了然陳語白已經(jīng)知道他裝病的事兒了。他吞了吞口水,說:“語白,小心著涼……
”
陳語白脫掉睡衣,跪著向前爬了幾下,去跟周嶺接吻。周嶺沒刷牙不叫陳語白吻他,側(cè)過頭去,陳語白伸出一只手將卡著他的下頜骨將他掰了回來。他的雙手被打開綁著,只能任由陳語白宰割。
陳語白伸出舌頭舔周嶺的唇,只用舌尖順著紋路掃弄,溫?zé)岬暮粑鼡湓谥軒X臉上。周嶺想抬頭吻他,又被按回了床上。他像玩弄周嶺一樣,既不把舌頭伸進(jìn)周嶺的嘴里,也不叫周嶺親他,只是一直若即若離的舔吻,一遍遍勾勒描摹周嶺的唇。周嶺幾次想加深這個吻都被陳語白躲開了。
周嶺也四個月沒做過,之前每次撩撥陳語白的時候自己也半斤八兩,陳語白開始脫衣服,他的性器就硬了。昏暗的房間里陳語白的身體像蒙了灰的大理石,每一寸都完美無缺,勾引他去撫慰。
陳語白玩夠了周嶺的唇,又去舔周嶺的喉結(jié),手里也不閑著,解開了周嶺的睡衣,從喉結(jié)舔到胸膛,滑出一道濕淋淋的水痕。他抬頭看了一眼周嶺,去含周嶺的乳頭。周嶺猛地被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了乳頭,忍不住悶哼一聲。陳語白吮吸舔弄,另一只手不忘玩弄另一邊的乳頭,將乳頭撥弄硬了后又用指尖快速掃。周嶺在他的頭頂喘息,胸膛有些起伏。他順著腹部一路向下,細(xì)細(xì)的親吻周嶺腰間的疤痕。手術(shù)留下的疤痕已經(jīng)變淡了許多,沒有前些日子看起來嚇人了,卻還是扭扭曲曲的趴著,有些丑陋。而后他隔著睡褲用臉蹭周嶺的胯部,那里堅硬無比,叫囂著要陳語白的身體。但陳語白并不想要周嶺爽,他只是脫下了周嶺的褲子,卻沒有碰周嶺翹起來緊貼著下腹的陰莖。
陳語白將自己的褲子也脫掉,跪坐在床尾,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周嶺,手卻覆上了自己的陰莖。他的陰莖也早已挺立,鈴口滲出不少透明黏液。他上身直立,一手在身下擼動,又用嘴巴含住了兩根手指,在口腔里攪拌。他吸的嘖嘖有聲,又將舌頭伸住來從下至上的舔遍了手指,再全部含進(jìn)去,模仿性器的抽插。口腔和手指摩擦的水聲汩汩作響,他舔得津津有味,像是在吃棒棒糖一般。他身下的性器也被自己玩弄的又濕又黏,每次一擼動就有液體沾在他的手掌,聽起來格外淫靡。
周嶺眼睛通紅的看陳語白滋味,惡狠狠地問:“爽不爽,嗯?語白,你怎么這么淫蕩?”
陳語白一邊舔著手指一邊側(cè)過頭去看周嶺,也不回答,只是將舌頭勾起來,不斷的在指尖掃蕩。他又用濕透的手指去捏自己的乳頭,用手指將乳頭夾起來、再用拇指去摩擦,抿著嘴,喉嚨卻擠出了幾聲甜膩的呻吟。
他玩夠了乳頭,終于想起來去握住周嶺的陰莖。被陳語白握住的時候陰莖跳動了兩下,又漲大了一圈。陳語白用指腹隨便磨蹭了兩下龜頭,將龜頭均勻抹濕,然后把對準(zhǔn)自己的乳頭,俯下身去,將龜頭抵在了乳頭上。龜頭很燙,燙的陳語白小小的抖了一下,發(fā)出滿足的嘆息。他握著陰莖,用龜頭快速掃弄自己的乳頭,每次掃過乳尖都要小聲尖叫一下。鈴口滲出的液體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