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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替對方撓癢癢。
不遠處生無可戀的秦敬,坐在石凳上,絕望的低聲道:“兩位娘娘,這若是戰場,你們早死了無數次了。”
廉雪停下來,一只手叉著腰上,翠聲道:“誰要上戰場?我們只是想學防身術而已!是你秦大統領教的不好!”
秦敬膚色本就不太白,這下更是泛上層紅暈:“是是是,是微臣教的不好。”
原來,沈月柔經過此次一事,察覺自己過于柔弱,別說救人要依靠紅包群,就是保護自己也沒這個能力,于是看著那個身手不凡的秦敬,產生出學些武藝的念頭,正好說給廉雪聽,二人一拍即合,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蘇衍看著昨夜還醋意大發的沈月柔,只覺得好笑,或者以后自己該每日與她憐愛一番,也好斷了她眾多女人之一的念頭。
不過,學武這等事自己也可以教的,怎么好假手于人?
自己的女人,還是要自己來。
蘇衍不動聲色走到沈月柔身后,一把握住她抓著樹枝的軟手,低頭貼在她的耳畔軟語道:“月柔想學武藝,朕來教就好,秦統領公務繁忙,這等小事怎能勞他費心?”
沈月柔的耳垂長的很好看,陽光下幾乎呈現出透明的狀態,此刻微微透著一絲粉,讓人恨不得馬上咬上去狠狠欺負一番。
她不好意思的側了側頭,柔聲道:“皇上醒了?月柔看你睡得香,想來可能是累了,便沒打擾。”
“是累,每夜與你同眠,怕是要天天累了。”
“但,朕愿意累,還可以更累一點,要不要現在去試試?”
沈月柔將蘇衍輕推了一下,道:“我要去看廷易了,皇上自己在這里胡言亂語吧。”
說完手里樹枝往旁邊一扔,羞著大紅臉向月門走去。
廉雪離得最近,將一番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不禁偷笑,看著沈月柔真的走了,趕緊將手里樹枝使勁往秦敬身上一扔,一邊走一邊說:“都怪秦統領,不好好教我們,把姐姐都氣跑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追著向書房急急走去。
秦敬滿臉無辜,說好的甜糕呢?
他幾步走到皇上身邊,雙手抱拳,將臉上的輕快之色一掃,換上那副鐵青的生人勿近的臉后,沉聲道:“皇上,沈刺史一早來請旨,想開堂審理田家,另外,他還說了一下田文安的傷情?”
“如何?”
“田文安下身被利刃所傷,恐怕是再也無法人事了。”
蘇衍摸了摸手指上的玉扳指,眉梢挑動,意外的“哦?”了一聲后,問道:“廷易所傷?”
秦敬搖搖頭,表情有幾分玩味道:“是也不是。匕首原本是那侍妾鈺兒的,三公主將她二人帶到田家后院,鎖在后院的倉庫里,自己到前院放了把火,沈刺史猜測,三公主是有同死之心的。”
秦敬頓了頓,心里騰起幾分對三公主的敬意,接著說道:“也不知公主后來為何忽而想通,又喚來后院困著的幾個小廝一起將火撲滅了。后來公主去了倉庫里,與鈺兒起了沖突,倒是田文安這個軟骨頭,突然臨陣倒戈,站到公主這邊,數落鈺兒的不是,那個侍妾便瘋瘋癲癲不知從哪里拿了個匕首,要與公主,田文安同死。”
“再后來,爭執中公主昏厥,田文安被刺傷下身,侍妾鈺兒也刺破雙手。”
蘇衍有些驚訝,自小便膽小懦弱的廷易,竟有勇氣與人同死,田家他自然不會放過,但貿然開案去審,僅僅是這些家長里短,似乎不能達到打擊田家的作用,而且還有可能被田家反咬一口,告廷易縱火燒民宅。
縱火可是大罪。
蘇衍想了一會道:“讓沈修先緩緩,再尋著些能坐實的證據,讓田家再無翻身可能。”
秦敬領了旨意,就退走去尋沈修了。
……
幾日后,有人到府衙敲了登聞鼓鳴冤,說是田家在城外的宋家莊侵吞私田,將自家田地據為己有。沈修一查,還真有這么回事,并且田家還在那片土地上蓋了私宅,這下好了,侵吞私產直接坐實。
沈修又在幾天之間收集了收受賄賂、治家不嚴、德行有虧等數條罪狀,將人直接送進大牢,家中其余為官者,也遭到不同程度的貶斥。
侍妾鈺兒更是因傷害他人、意欲對皇親圖謀不軌而判了流放,從北疆流放至嶺南。
“流放?”
沈月柔聽到廉雪帶來的消息時,心下十分訝然,連她手中捧著的蓮子糕都忘記看了。
“嗯,聽說明日就要上路,總算是給三公主出了口惡氣!”
廉雪喜聞樂見,惡有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