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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之下,鄭家就一片雞飛狗跳。
雖然當時場面血肉模糊的很恐怖,是放映的時候必定會在暗牧、剪掉和告訴大家血是綠色中三選一的那種糟糕程度。
但是也只是看起來而已,被蘇天蓼修剪過,才剛長出來沒兩周的幼貓指甲殺傷力也就表皮層上下,只是因為仙珞剛好挑的地方是周圍末梢神經較多的頭頂和臉,才會痛得難以忍受。
因此就算鄭錦津在醫院大吵大鬧說是要做傷勢鑒定,也夠不上輕傷級別,還因為鬧得太過分被醫院懷疑是醫鬧,在門診簡單處理完就把人丟出來。鄭錦津就是這樣還不愿意離開,吵著說要給媒體爆料,同行的保安不敢得罪他拿他沒辦法呢,只能陪著一起接受路過群眾的指指點點,十分尷尬。
最后還是劉秘書的一通電話解救了他們,“鑒于鄭經理你行為舉止與以往表現迥異,言行不符合社會文明和人類常理,公司建議你先做一份精神鑒定分析,報告交給公司確認無誤后再回來上班。這段時間就請您先在家休養吧。另外鑒于本次行為對公司影響極其惡劣,鄭經理你的醫藥費將不納入工傷范圍,敬請自費,如有疑問請咨詢公司法務部,謝謝。”
鄭錦津當場就國罵出口了,但是已經有更上級指令做擋箭牌的保安這次直接就給他架到精神科看病了,反正就在醫院門口很方便,完事后迅速撤退,徒留鄭錦津在大醫院里單獨一棟樓的精神門診,費盡口舌跟精神科醫生證明自己沒有精神病。
具體過程出于病人隱私保密條例不便公布,但可參考1972年,斯坦福大學心理學家羅森漢教授組織的“偽精神病聯盟”實驗。當然在制度完善的今天,鄭經理還未來得及吃上藥和享受到醫院護士姐姐們親切周到的服務,就被暴怒中的鄭副總通過走關系撈出來了。
自覺自己是個有頭有面的大人物的鄭副總在外面還是相當克制自己的,全程只顧與出來迎接自己的醫院院長說話,始終跟鄭錦津保持3米遠的距離。鄭錦津是誰?不知道,不認識,我沒有這個兒子.jpg
鄭錦津本來一肚子苦水還想要跟他爹哭訴賣慘,結果在看到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他爹生氣臉紅到發黑的樣子和旁邊拼命打手勢的秘書后,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招了輛出租車跟在他爹的豪車屁股后面回家。
回到家,關上門后,鄭副總首先掏出放在衣服內袋里的救心丹,吃上兩顆保命,再一把抽出皮帶,來一場“關門打狗”和古早風味的“藤條燉豬肉”,打得鄭錦津狼嚎豬叫。
他娘沈惠娟出來一看,趕忙護崽子似的攔在兩人中間,驚呼出聲:“唉喲!殺人啦,孩他爹,有什么話好好說,打人干什么呢?”
鄭清鴻拿著皮帶,臉色猙獰地抖著手,指她身后:“你自己看看他那個鬼樣子!我還不如沒這個兒子!”
沈惠娟也是沒見過丈夫紅臉成這樣,順著他話轉身:“我兒子還能有什么樣子……哎喲我的媽呀!見鬼了這是!”
無論是頭頂還是臉,都不容易貼創可貼或是綁繃帶,何況鄭錦津這只是刮蹭似不深的淺層傷口,醫生給他打了疫苗針后,簡單消毒涂上碘酒紫藥水就放人了,鄭錦津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丑到異形的樣子,拼命要求醫生至少給他頭頂上繃帶。
然而醫生很專業負責地告訴他,以現在盛夏c城的高溫,包著頭皮不透氣會發紅更癢不說,頭發還不容易長出來,更甚說不定還會提前早禿,嚇得鄭錦津一愣一愣,還是同行的一個保安不忍心借他一頂工帽,這才勉強在外面混過去,不然當時圍觀的人肯定多一層,說不定還能送鄭經理上斗音或是地方獵奇新聞。
可惜帽子已經在剛剛他上竄下跳躲他爹攻擊的時候掉了,所以沈惠娟轉頭就看到一個頭發稀疏,紫色光頂,臉上留著兩道紫紅色血淚,活像來索命厲鬼的鄭錦津。
一向上流優雅的鄭夫人何曾見過這場面,當場就被嚇得連蹦帶跳地倒退三步,捂著胸口倒在他爹懷里大喘氣,鄭總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兒子這個鬼樣子,沖擊力大得他也沒眼看,扶著老婆坐在沙發上,右手一拍,皮帶金屬扣狠狠拍在茶幾上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看看把你娘都嚇成這樣了,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一聽終于可以陳述冤情了,鄭錦津瞬間不用演就淚如泉涌了,撲倒在茶幾邊的地毯上,一把淚一把鼻涕地哭訴:
“兒子這次真的是冤枉啊,爹,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到事情的起因是他在公司調戲女員工的時候,鄭清鴻就牙癢,這個爛泥扶不上柄的蠢貨!
“我說了多少次不要碰公司的人,蘇氏什么地方,里面的誰背后說不定就有著什么關系,招上了就一身膻,你當耳邊風是吧!”
鄭錦津沒當一回事,“放心吧爹,我查過了那個女人就是個普通的中產家庭背景,不會有事的。”
“你那女朋友呢?”
鄭錦津撇了撇嘴道:“還處著呢,就是每次說想去酒店都找借口,臭表子。還是公司這些看著純的帶感嘿嘿。”看這樣子,顯然是還未從這次的事情中得到教訓。
“然后呢,你怎么就弄成這副鬼樣子?”
提起這個,鄭錦津的嘴就像是黃河開閘,滔滔不絕,悲憤之情直下十八層地獄。
“都怪那只畜牲!不知道突然從哪蹦出來的,上來就是發了病似的亂抓,我這頭發就是那時候被拔掉的!”
“就是蘇天蓼那只蠢貓!也不知道是從哪撿回來的,寶貝得跟什么似的,還帶著在全公司到處宣傳。”
“我看就是只雜種的串!跟它主人一個樣!”
鄭清鴻聽著,絲毫沒有同情心,眼中一片冰涼,“也就是說你被一只兩個月大的奶貓一腳踹進女廁所垃圾桶里去?”蠢得沒救了,塞回娘胎來也不及,或許該是時候上后備方案了。
“什么女廁所?”沈惠娟緩過神來插嘴問道,中途她也想為兒子說幾句話,但一轉頭看到鄭錦津那副鬼樣子就嚇得一個啰嗦,這回看著老公才說上話。
鄭清鴻拿出手機調出頁面讓她自己看,沈惠娟一看,尖叫一聲,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什么東西?”還不知道自己被拍的鄭錦津好奇地看著他爹的臉色,小心翼翼拿過被她媽無力掉在地上的手機翻過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