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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情愿從容地陷進去,無法動彈。可是他又無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一下下地深頂操干。
女人的裙子胡亂纏成一團,露出渾圓的臀肉,性器撞在兩腿間,被胡亂地含住不放。青年一下又一下把整個人都撞的發軟,像一灘水,伏在自己胸前。他的心口從沒有跳得這么快的時候,像爆炸似得,青年胡亂操干著,抓住女人的肩膀親吻啃咬。
肖懿行仔細將采摘來的玫瑰顫抖的簪回陸瑾的長發,女人似乎是驚異于他的動作,帶了一點喜悅,眉眼都彎起來,似乎要將人裹挾在這一片柔情之中。青年猛地就紅了臉,性器緊貼著她的大腿。
外面陽光好得過分,有一絲熱意透進屋里。青年的手撫摸過跨在自己身上的小腿,攥得他自己都覺得發痛,另一只手握上性器抵住兩片肉唇。他想好好試一試,珍惜著僅有一次的體驗。青年抿著唇,起先只是微微地試探,一點點開擴著入口,慢慢地進入,生怕哪一個不小心就弄疼了陸瑾——他控制著自己的每一塊肌肉、連呼吸都小心翼翼,汗順著鬢角落了下來。他知道痛的感覺,生病時從骨髓里向外透著痛意,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卻又不甘心地抬頭望著陸瑾的反應。
他像是個成熟的大人,可青澀的動作和上下滑動的喉結還是透露了他的緊張。陸瑾不大習慣被這么溫柔地對待,她側過臉,伸手撫平肖懿行眉頭的皺紋,笑著去吻青年的唇。但陸瑾說出“可以了”時,青年卻更緊張了,他抱緊眼前人的腿,一點點將火熱送入緊致的甬道,親吻著她的側臉、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吻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夢里。
他在病痛時常常會做各種噩夢,卻沒有一次像這樣,和鄰家姐姐在夏天黏糊糊的做愛,滾到了一起。她的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香氣,和自己苦澀的藥味揉在一起,把性愛綿延。
青年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在他真真切切頂到深處時,肖懿行舒出一口氣,他望著面色潮紅的陸瑾,突然覺得這個夢真實又瘋狂。
“是你自找的。”肖懿行的眼里被欲望沖刷著,露出個調戲似得笑容。于是他的背被抓得更緊,陸瑾懲罰他一樣咬上青年的肩胛骨。“壞孩子。”她這么說。
于是青年低下頭,舌尖去舔舐陸瑾滾落的汗珠,前后抽插的動作更激烈了幾分,淫靡的水聲在這一片寂靜里額外清晰,肖懿行聽得到自己心如擂鼓,一聲聲響得跳出來。如若這突如其來的性欲是一團火焰,也該是熊熊的烈火,燃燒盡最后的理智。
兩個人最后抱在了一起,從沙發上滾了下來,身上都是黏糊糊的,肖懿行因為激烈地運動心臟又絞痛起來,他趕忙爬起來去吃藥,又半癱在地板上。他終于緩過來,睜開眼對上陸瑾的視線,自嘲似的笑了起來。
“如果我們誰先死了的話,就在對方墓前放花好吧。”肖懿行癱在地板上,扯著毛毯蓋在自己身上,又丟了一條給陸瑾,遮蓋住渾身的情欲痕跡。
陸瑾怔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這么說。她愣了半晌,笑了起來:“那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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