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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蕊赧顏,卻理直氣壯反駁:“是你邀請我來你家的。”
嚴文征視線落在她的腰窩,捏著拉鏈往上一提,瞬間,她人由衣冠不整變?yōu)橹b規(guī)整。
告誡她:“我好歹是個男人。”
春蕊羞澀歸羞澀,嘴硬歸嘴硬:“可我把你當(dāng)成男朋友。”
話摻了蜜,甜糊了嚴文征的腦袋,嚴文征輕聲嗤她。
“又不接我的話。”春蕊瞪他:“那你讓我來你家到底為了什么。”
嚴文征依舊避而不答,抬腕看表,催促道:“趕不及了,時間快到了。”
春蕊不滿:“怎么還有時間限制!”
嚴文征說:“所以得快點。”
車換成了一輛越野性能極好的路虎攬勝,春蕊坐在副駕駛,一路興致勃勃地看他開,直至行駛到話劇藝術(shù)中心門口,泊了車,恍覺不對勁。
她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僥幸地問:“嚴老師,你不會就是來帶我看話劇的吧。”
“嗯。”嚴文征鎖車。
春蕊:“……”
她不干了,白期待一場浪漫的約會,賴著不走:“我知道我的業(yè)務(wù)能力有待鍛煉,但磨練專業(yè)素養(yǎng)的事,能不能先放一放。”
嚴文征只好折步回來牽她,也不賣關(guān)子了,解釋道:“全老師的劇團今天在上海巡演,是第一場,理應(yīng)來打個招呼。”
“哦。”春蕊瞬間氣焰湮滅了,念叨他:“早說嘛!”
并肩進了禮堂,春蕊察覺兩個人均是兩手空空,問說:“怎么也沒提前準(zhǔn)備一束花?”
嚴文征語氣熟稔道:“全老師今天不缺花收。”
“不缺也是別人送的。”春蕊辯理:“我們來看戲,禮數(shù)要周全。”
嚴文征挑挑眉,突然十分懷念當(dāng)初那個擺臉裝高冷的春蕊了,他安撫她:“放心吧,你跟著我來的,全老師不會挑你的毛病。”
這話順心坎,春蕊舒坦了,安靜地由他拉著走。
拐過一個側(cè)門,嚴文征給全德澤的助理去了個電話,稍等了片刻,助理出來迎。
助理跟他已經(jīng)很熟了,親切地喊他一聲“哥”,隨后出示證件,領(lǐng)兩人步入后臺。
后臺各房間擠滿了人,化妝的化妝,換衣服的換衣服,在為演出做著準(zhǔn)備。
春蕊從他們中間穿行而過,有種回到大學(xué)藝術(shù)節(jié)的錯覺。
此時,全德澤站在甬道盡頭,與劇目的制作人聊著感受。
助理先一步跑到他身邊,提醒道:“全老師,你方才還掛記的人來了。”
全德澤側(cè)頭,視線先落到了春蕊身上,吃驚又好奇,道:“我看到誰了啊這是。”
嚴文征攬著春蕊,微微推她一把,示意她打招呼。
春蕊忙笑著,一哈腰道:“全老師,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全德澤與她說著話,卻用問詢的目光看嚴文征。
嚴文征點點頭,算是無聲交流。
全德澤似懂非懂的,移回視線,瞧著春蕊吊著右手臂,問:“你受傷了?”
“笨人做的笨事,別提了。”春蕊一語帶過,以小輩的姿態(tài)關(guān)心長輩近況,“您殺青后怎么沒好好休息一陣,反倒跟著劇團跑巡演。”
“這次主要有一場示范演出,教學(xué)性質(zhì)的。”全德澤說:“而且這段時間天氣好,再過段日子,盛夏了,我就不演了,年齡上來后,不服老不行。”
春蕊點點頭。
全德澤熱情地問:“你倆買戲票了嗎?沒買,我找人安排。”
春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求助嚴文征。
“出去等會兒我。”嚴文征捏了捏她的手骨,囑咐她:“我跟全老師聊兩句。”
“好。”春蕊跟全德澤道別。
一直等她走遠,全德澤疑惑:“你倆這是?”
嚴文征遲疑后說:“等這兩天確定消息了,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的。”
“好。”嚴文征做事,全德澤放心。
“戲我就不看了,急著帶她去個地方。”嚴文征不藏掖,“祝您一切順利。”
全德澤嘖了聲:“意思是單純過來打個招呼唄。”
嚴文征笑了下:“晚上讓彭凱招待您。”
“你去忙你的,招待這事不牢你費心了。”全德澤說:“我就問你,來北京的日程什么時候安排?”
嚴文征滿臉寫著拒絕。
全德澤教訓(xùn)他:“結(jié)交人脈這種事情,不喜歡也避免不了的。這兩年,電影節(jié)電影展的頒獎傾向,你又不是瞧不出來,你在國內(nèi)一直拿不到像樣的獎杯,不覺得可笑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