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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歷,一百年。
自絕地天通的神通破碎之后,祖龍島自次空間回歸地球,做為上古唯一大陸的核心,在還未落海之時,便開始了最初始的牽引,原地球七大州陸漸漸以祖龍島為中心,重新排列併靠,最終回歸成唯一大陸,赤縣神州。
百年來戰爭無數,科學沒落,人口更是驟減,除了州陸間重新併靠產生宛如末日降臨般的天災,更有趁亂發起爭端的國家,最后演變成全地球的核武轟炸,此一事件影響了整個人類,從原先的七十多億人口,銳減至僅存十億左右,這還是沒算上受核災變異的影響,因此人們不只從祖龍島找回了生命層次進化的修練方式,更有其他修練脈絡逐漸興起,成為今日數大勢力之一,統籌一方。
風頭最盛的,乃是從末日煉獄中興起的神話脈絡,此脈絡只有一個名為慈悲教派的勢力,然而其下所轄的教團遍布整個赤縣神州,幾乎掌管了整個神州的神權及政權,而此脈絡尚無法稱霸神州的原因在于,祖龍島的初始脈絡以及其馀的新興脈絡頂尖力量無法被殲滅,慈悲教派最核心的力量始終都來自受災的平民,而這些平民中所能發揮的實力多聚集于中下階段,畢竟以修練脈絡來說,神話脈絡算是發展時日最短的,話雖如此,同樣作為新興的修練脈絡,人文脈絡人數雖少,但頂尖力量最受慈悲教派忌憚,只因其中多數人都是赤縣神州重組后便一步登天的存在。
由祖龍島傳下的化身脈絡,其修練方式最為枯燥艱辛,因此選擇走上這條路的人并不多,但好歹是最悠久最正統的脈絡傳承,儘管人數只略多于人文脈絡,卻也最受各方脈絡修練者的敬重,畢竟最一開始就堅定救災護民的,是祖龍島的龍二至龍千等九人。
最后一個勢力,便是祖龍島最擔憂的群體,那是上古帝禹最費心的兩件事之一,除了治水,便是驅逐三苗族,帝禹是解決完這兩件大事之后,做為絕地天通最后的守門人,為人間開啟了脫離民神雜揉的人文政治之路。
奈何神通破碎,祖龍島回歸,三苗族再也不受鎮壓,發展出了巫師脈絡,很難說它是最邪惡的脈絡,但它確實是最詭異也最難以捉摸的脈絡,在他們的生活中,唯一奉為圭臬的就是巫術,他們不認為自己是神,但也不認為自己是人,因為只要脫離巫術的規則,待人處事方面可以說是毫無人性可言,這也是上古帝禹為何要驅逐他們的原因,嚴格意義上來說,三苗族可以算是絕地天通中最重要的一環,以神州歷前的人類話語比喻的話,可以概括為一句:「擁巫自重」,當然這樣的說法并不完全恰當,但已經很大程度為三苗族的行事風格做出詮釋。
赤縣神州,東夷最偏遠區,原公元時期一個叫做臺灣的國家,現稱為東極島,順帶一提,在赤縣神州回歸之后,就已經沒有國家這個概念,四大脈絡的勢力幾經拉扯,最終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在這個前提下,四大脈絡的最高層領袖在祖龍島經過一番「熱烈」的商討后,將神州劃分為五大區域,以祖龍島為核心,將之稱為中秦,秦以東為夷,秦以北為狄,秦以西為戎,秦以南為蠻,各區域原先的「方言」均保留下來,又另外統一了神州的通用語及文字,此通用語最終定調為上古漢語,也就是帝堯至帝禹時期所使用的語言,文字則由東夷最小眾的繁體中文擔當,說來也有趣,最接近上古漢語的文字竟然會是一個東夷最偏遠地區的文字。
對于通用語及文字的定調,祖龍島,現應稱為中秦,其領袖採取最強硬的態度來拍板定案,沒辦法,中秦為赤縣神州之核心,又因絕地天通而只有它保留住最完整的上古傳承,想讓他們為此讓步是不可能的,當然背后的代價就是勢力范圍等其他商訂細節,中秦不可再指手畫腳。
「喂!你打算什么時候放我下來?」一名年約二十的少年被倒吊在一棵參天大樹上,其身旁的巨大樹枝上坐了一個目測約二十五六歲的女子,女子光著腳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用一種頗具詭異的眼神打量著少年。
女子:「我在想應該怎么處置你,我的天!你可是從蛋里孵化出來的龍人!」
女子:「能龍化的化身脈絡……哦!想想就覺得興奮!就我所知,整個赤縣神州只有九祖可以類龍化,你的龍化看起來非常純正……」
少年:「等等……」
女子:「哎我問你,你是歸屬臥龍殿的嗎?」
少年:「我……」
女子:「九祖是你什么人呀?」
少年:「九什么……?」
女子:「現在是我問你,還沒到你問我的時間,呸呸呸!你這年紀輕輕就色膽包天的傢伙,想問我半句話都沒門!」
「我說姑娘,你說的我半句都聽不懂,這樣要如何回答?而且我解釋過很多遍了,我修練結束睜開眼就看見你渾身赤……唔!唔!唔!」少年費盡力氣喊到一半,就被女子用手掌掐住嘴巴,秀目圓瞪,咬牙切齒。
「音樂家每一次晉級就得渾身……不是!反正我們的晉級方式就必須要這么做,你是在裝傻還是裝我傻?」
「而且你本來就是我撿來的一顆蛋,還以為是什么大荒神獸的卵,誰知道孵出你這么個色龜!」
也許是倒吊的太久,少年又被掐著嘴巴,加上情緒起伏過大,整個人臉色脹紅,呼吸開始變得不順暢。
嗯……他的龍化只有在破蛋時出現了幾秒,到現在為止都沒再使用過,是故意演戲誆騙我?還是他因為某種原因無法發力?應該不是騙我,否則我根本沒機會把他捆起來……心中的思量只是眨眼的功夫,略做猶豫后,她還是將他拎了起來,放到一旁的樹枝上坐著。
「姑娘、仙女、姊姊!求您了讓我把話說完吧!」少年大口喘著氣,一邊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