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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傅婉面無表情轉頭道:“瞪什么瞪,反正早晚都要去。珩仔一人去單挑你嫉妒啊!大沙漠只有這一個大魔頭,難道要去單挑姬冰雁嗎?”
“……”葉珩扶額。去蘭州是遲早的,石觀音遲早是要單挑的,就在中秋過后。天吶,你說的好對我竟無言以對。
聽聞葉珩不在,白玉堂皺皺眉頭沒說什么。同一旁的藍衣少年自桃樹上落下。
藍衣少年氣度不凡,見到傅婉便是一聲歉意:“見過傅姑娘。姑娘曾與宗保約至八月十六,奈何邊境危急,宗保無法只得提前去找展大人,請姑娘原諒。”
傅婉笑笑:“無妨,無妨!”
白玉堂道:“我見楊兄一人在外面,就自作主張把他帶進來了。”
葉珩發問:“你是怎么進來的?我記得我沒給過你地圖。”
白玉堂傲氣道:“哼,這種陣法,五爺我走一遍就會了!”
切,也不知道上次是誰半死不活的來求救?葉珩在心中不屑道。
白玉堂顯擺完,將目光放在兩個生人上:“兩位是?”
陸小鳳笑道:“在下陸小鳳,這位是花滿樓。此行是特地來百露谷求醫的。”
“求醫……”白玉堂抖開扇子,挑眉道,“那你們運氣真好,碰上小葉子在。”
陸小鳳贊同笑笑,意味深長道:“的確。”
傅婉見氣氛有些尷尬,笑著為諸人介紹:“這位是錦毛鼠白玉堂……這位是天波府楊宗保楊公子。”
“楊公子,這位是葉珩的結拜義妹——葉秋晚,也是這百露谷的主人。”
英雄出少年,百露谷的主人居然這么年輕。楊宗保將敬佩寫在臉上,抱拳道:“見過葉姑娘,叨擾了!”
“楊公子嚴重了。”葉珩不咸不淡道。畢竟,他現在是另一個人不能表現的太過熟絡。
楊宗保的禮節頗受傅婉的青睞,她笑嘻嘻道:“楊公子真是懂禮,不愧是大世家出來的公子。不像某些人吶,一進門二話不說就燒林子。”
“咳咳……”陸小鳳開始咳嗽,看了花滿樓一眼。被大智大通坑慘了。花滿樓從陸小鳳的眼睛里讀到這句話。
“燒林子?”白玉堂一收扇子,疑惑地用目光詢問葉珩。
葉珩嘆息:“誤會一場,回頭再說。既然來了就進去吧。”陸小鳳下手有分寸,火勢雖大,但只燒毀了幾棵桃樹。
這一天,他頭都大了。
葉珩頭大歸頭大,卻記得花滿樓求醫一事。一切脈搏就什么都知曉了。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拿出一瓶藥放在他的手心:“一日三次,飯后半時辰服用。”
花滿樓握住掌心的瓷瓶,微笑:“好。”
一行人入了廳堂,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又細細講述自個兒的來意。
白玉堂略過不提,他純粹是來搞笑的。
陸小鳳、花滿樓是來求醫的。暫且不提,葉珩給了一瓶藥,已算好了大半。
至于楊宗保,為破天門陣他特來求法子的。
趁眾人不注意時,葉珩偷偷問傅婉:“你是不是認識楊家人?”
傅婉抿抿嘴,緩緩點頭:“家父生前與楊家私交甚篤,我與楊家八妹曾是玩伴。”可惜,她被抄家后就再也沒見過楊延琪了。傅婉雖是女子,但心有丘壑,對國家戰事一直關注著。于公于私,她都會不遺余力的幫助楊家。
葉珩了然地點點頭:“你之前怎么不告訴我?”
傅婉道:“我忘了。”
“……”葉珩,“至清之物我沒有啊?”
“你有的。那些玉牌、小珠子就行。天門陣的厲害之處就是能蠱惑人心,把它們帶在身上保住心神,不受干擾就行了。”
葉珩:“哦,原來如此。”他怎么沒想到呢。
這種東西他有很多啊!
于是,楊宗保接下來看見的東西令他震驚不已。
一倉庫的珠子、玉牌和玉佩……占據了整個倉庫,多得堆不下。比起傅婉給他的珠子,功效只增不減。
楊宗保拾起一個圓潤的珠子,吹開灰塵,感受里面的清正之氣。
“我為找尋至清寶物絞盡腦汁,葉姑娘這里竟然堆得滿地都是。”楊宗保苦笑道。他搖搖頭,調侃自己。
葉珩揮開堆積的灰塵,跟他們把箱子一個個都搬出來。
沒辦法啊,無論是制藥、鑄劍、造裝備,都是有成功率的。難度越高的裝備,成功率越低,失敗后就會出現殘次品。不巧葉珩有很多殘次品和失敗品。這里面有一部分就是他先前雕刻麒麟環佩剩下的。有的珠子玉牌不僅能護住心神還能擋住幾次微弱的攻擊或是提升自己的力量。
大批大批的箱子被搬出,陸小鳳感嘆道:“不愧是問水。”
花滿樓贊同地點頭。
箱子搬出來是易事,怎么帶出谷是個問題。
葉珩索性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西。他招來兀鷹,用它來把箱子運上去。楊宗保急不可耐,乘著兀鷹匆匆趕回天波府帶回一隊人馬來,把箱子運往戰場。楊宗保為人正氣,他道是無意尋得一處秘寶,得來寶物,言語中不涉及葉珩半句。投桃報李,葉珩免費送他一套盔甲。好歹一起抓過九尾狐,算是朋友。對待朋友,他一向大方。
送走了楊宗保,天色漸晚。
客房中,葉珩為花滿樓診斷完畢。
面對沉默地花滿樓,葉珩忍不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在崖下發生了什么事?”
花滿樓微微一下:“知與不知與我來說并無差別。你不想說就別說,你沒事,我就安心了。”上官飛燕一事,他對她內疚難當,他難逃內心的譴責。若是能早一點發現“上官丹鳳”的不對勁,或許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就不必承受這么殘忍的事了。
這一切的發生,他和陸小鳳難辭其咎。
葉珩心中一睹,不知該說什么好。他沒事,卻沒給他們通個氣,就讓他們以為他已經死了。于朋友,何其涼薄!但花滿樓和陸小鳳非但沒有怪罪,反而自責無法保護好他,于他,何其幸運!
葉珩放下手中的銀針,望著幽幽燭火,輕輕開口。將“葉秋晚”落崖得葉珩相救后的故事告訴他。
桃林中,傅婉一腳把鏟子踩進土里,對苦瓜臉的陸小鳳冷笑道:“趕快把新桃樹給我栽好,不然沒飯吃!哼!”
桃林另一處,某只耗子把沾滿泥土的鏟子一放,拎起一壇美酒輕嗅:
“我就猜到小葉子會把桃香酒埋在這棵樹下……嘖嘖,果然是壇不可多得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