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蛋黃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綜武俠]生活玩家最新章節(jié)!
第三十一章
傅婉煮完一鍋藥叫了別人給白玉堂送去。而她則出門在長安城里瞎逛。比起曾經(jīng)待過的那個小城,長安城處處繁華,能迷瞎人的眼睛。女人的血液中自然一種名為購物狂的物質(zhì)。傅婉走走停停,原本不打算買東西的,但沒料到一路逛下來,手上提滿了包裹。
她步入一個巷子,望能整理一下。誰知,剛進去,一陣幽然清香撲面而來。學了幾個月醫(yī)藥的她對此自然無比熟悉,她心中一笑,放松了身體倒在地上。
待地上的女子陷入沉睡。巷子的另一頭出來一個艷麗高挑,眉眼毒辣的女子:“哼,葉珩竟敢折磨我?guī)煹埽氵@個做姐姐的也別想好過!”她冷冷一笑,上前把地上的女子粗魯提起,運起輕功,朝南方而去。
傅婉事先在地上留了記號,給展昭一行人留下了線索。
白云悠悠,清風吹拂。湛藍色的天空一碧如洗,掛在天上的紅彤彤的太陽撒著溫暖人心的光輝。涼爽的上午,路過一個小鎮(zhèn)。趕了半夜的路總算是到了有人煙的地方了。
葉珩牽著綁著沙千里的繩子慢悠悠地走著。沙千里時不時地掙扎,時不時用惡毒的眼光望著葉珩,灼熱的目光似要刺透葉珩的背心。經(jīng)過半夜,他對葉珩的恨意又升了一級。原因無他,只因葉珩一路上不停地羞辱他,他居然趕在他的脖子上掛了個木牌:
上書“我是人渣”!
另起一行:“師姐救我”!
這簡直、簡直就是把他當畜生看!
之前在荒山野嶺人煙稀少就罷了,現(xiàn)在來到了城鎮(zhèn),凡是有路人經(jīng)過都會對他指指點點,像在看猴子耍戲。
沙千里怒瞪嚇走一個駐足停留的路人,猛然停下,沖著葉珩狠聲道:“葉珩,有種你就殺了我!”
葉珩悠閑地四處亂瞧,聽見沙千里羞憤難當、怒火朝天的言語,他輕笑道:“怎么,這樣就受不住了?我做的可是不及你對那些無辜女子所施加的十分之一啊!”他走上去拍了拍他胸前的牌子,彎彎嘴角道:“我的字寫得真不錯!”葉珩眼底全是笑意,他的面罩依舊帶上,沙千里只能望見他滿是磨人笑意的眼睛和一雙英氣的劍眉。
暗沉的音色配上調(diào)侃的語調(diào),加在一起好不違和。葉珩拉著繩子托著沙千里走。
哎,希望九尾狐能盡快接到消息,盡快來搭救他,一網(wǎng)打盡后他也能早早回谷中過他第一個中秋——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中秋。
人是鐵飯是鋼。葉珩走了小半刻鐘就遇見了一個酒樓。他打扮扎眼,令人一看就只是江湖人士。店小二對江湖人一向都是進而遠之,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瞧著不好惹的兩位領(lǐng)進到靠欄桿的位子上,問了他們要什么就一步不回頭的離開了。
這是時候剛好卡在午飯前,酒樓的地方不大,人也不多。但二樓上還是有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頭子在說書。說得正是數(shù)月以前的一樁大案。天下最富有人之一的霍休聯(lián)和上官飛燕一干人等冒用金鵬王朝的名聲意圖奪取珠光寶氣閣和峨嵋的財富,圖謀造反。神捕司的兩位名捕無情和冷血暗中探查,最后合同陸小鳳、花滿樓和劍神西門吹雪揭破了這驚世大騙局……
老者妙語連珠不斷,滔滔不絕,引得周圍人贊不絕口,拍案叫絕。
“……可憐那花公子的紅顏知己,年紀輕輕就香消玉殞……”
葉珩喝了一口茶。
“……對花公子是情深意重,醫(yī)術(shù)高超。為治好心上人的眼睛,冒險上山采藥卻被上官飛燕這毒婦一手推入懸崖……”
葉珩一口水噴出來:“咳咳咳!”他什么時候成了花滿樓的紅顏知己了!
我倆是清白的啊!
老者不喜被打斷,不高興道:“這位客官,可對小老兒所說的有何不滿?”
葉珩擦擦嘴角,連忙擺手:“好好好,妙妙秒!您老繼續(xù)!”
老者輕撫著胡須,唏噓道:“傳聞此女有神醫(yī)之名,妙手回春,可醫(yī)死人肉白骨,便是那陸小鳳陸大俠也對她十分欽佩敬仰……”
葉珩抿口水,他怎么就沒看出陸小鳳對他有敬仰之情呢?
“可惜,伊人已逝……逝者遠矣……”一段書說完,老者整理了下衣冠便飄然而去。
葉珩動手松了松沙千里的手,讓他能吃飯。他可沒有什么閑情逸致喂他。
自墜崖后,過去快有半年之久。幾個月來,他聽到的關(guān)于他身份的猜測、事跡總共不下十個版本了。各種謠傳每次一聽他都要黑線一次。
事實的真相他也是通過別人的口才了解到全貌。當初,他是被欺騙的多么的慘!他聽完真相的第一感慨就是:他的相術(shù)沒有出錯啊!真正的上官丹鳳早就死了。
那件事在江湖中牽連甚廣。霍休、霍天青、獨孤一鶴等人死后,江湖重新洗牌,聲勢浩大。在這五個月里,葉珩并沒有去找陸小鳳或花滿樓。上官飛燕的那幾刀簡直是一份殘酷的回憶。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江湖的腥風血雨太多,花滿樓的眼睛、蕭秋雨的傷哪個傳出去他估計以后都不得安寧。死了正好,隱藏身份,重新開始。陸小鳳、花滿樓、西門吹雪這類大人物,身上帶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葉珩看了看旁邊這個殺千刀的沙千里,莫名有一種這趟回去后平靜不再的感覺。
當日,那座懸崖下一條湍急的河流。他墜崖后順著河道不知漂流到何處。這也是花滿樓去搜查時沒有找到的原因。
一塊大石頭拉住了他的去路。身體失血過多,葉珩整個人已經(jīng)處于昏厥的狀態(tài)。他的身體趨近冰涼,沒有了鼻息。
他死了……他意識到了這一點。可神奇的是,他的思想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