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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生活玩家最新章節!
第二十九章
客房中,陸小鳳雙手枕在腦后,躺在床上,花滿樓則端坐在椅子上,手指不斷地摩挲杯沿……
“我還是不懂,蕭秋雨的死能有什么意義?難道僅僅是為了嫁禍給小神醫……”許久,陸小鳳吐出這番話。可是,這個手段未免太低劣了些。
葉珩來歷不明,乍看一下疑點重重,但換一處想,這些也成了他清白的依據。他和蕭秋雨素昧平生,與上官丹鳳素不相識,對金鵬秘事一概不知……他們沒有理由去毒殺蕭秋雨,葉珩就更沒有可能了。再說了,要殺蕭秋雨有很多種方法不被發現,何必弄得人盡皆知。
花滿樓搖搖頭道:“或許對方是希望秋晚對我們產生懷疑……”
“我懂你的意思。”陸小鳳一下子坐起,“畢竟有一個神醫在身邊,要取我們性命難了點。”
“不過這樣也好。”陸小鳳繼續道,“跟著我們未免太過兇險,把她牽扯進來我已是過意不去,要是有什么不測我陸小鳳就要成罪人嘍!”
花滿樓輕輕一笑:“看來,我們的想法是一致的。”
陸小鳳也笑道:“既然我們的想法一致,那么你一定能猜到我現在想要做什么?”
花滿樓笑著點頭。
西門吹雪重傷歸來,帶回了一個消息。獨孤一鶴不是青衣樓的主人,幕后黑手另有其人。而獨孤一鶴是真兇的消息是上官丹鳳透露給他們的,兩個答案,兩個人。比起上官丹鳳,陸小鳳顯然要更偏向西門吹雪一些,在他的心中西門吹雪明顯要更靠譜一點。
與其被人牽著鼻子走,不如主動出擊。
趁著夜色流淌,陸小鳳熄滅了房中的燭火,與花滿樓踏著月色離開客棧往珠光寶氣閣的方向而去。
這一去就得到了不得了的答案……
話說另一廂,正如花滿樓所說。葉珩此時背上了“命債”,心情不太爽利。若說五天前的那場襲擊,他尚能安慰自己,說是因為別人要殺他,他只是為了自保和保護別人。但蕭秋雨的死,死在他的面前,他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他心中不免有些難受。從上官飛燕的驚呼到他和陸小鳳、花滿樓的到來其中間隔不過幾秒的時間。
僅是幾秒,蕭秋雨就死了……
自傍晚他為蕭秋雨看過后就沒有在進他的房門過。復診的時候他同意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若是兇手提前下毒他不可能不被他發現。
花滿樓、陸小鳳、柳余恨、上官丹鳳……還有上官雪兒。但是上官雪兒除了在坐馬車時候,兩人在其他時間并無接觸。余下靠近蕭秋雨的,就只要他們幾個人了。肯定不是他自己,陸小鳳和花滿樓估計也不太可能。他們是上官丹鳳親自請來助她們討回公道的,在請人幫忙之前總歸是要調查清楚。而且,依照那日在秦月樓的事情來看,陸小鳳古道熱腸不像是壞人。而花滿樓……若果是他的話,葉珩只能說,這人不是普通人,是個變態。
輪番排除下來,就剩下上官丹鳳和柳余恨了。
上官丹鳳是金鵬遺脈,理應不會做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別有內情的話就難說了。至于柳余恨……
葉珩翻了個身,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床板。
奸細、叛變、因愛生恨?
好像都有可能啊!
葉珩的床對著窗戶。木窗半掩,依稀能看見天邊的一輪孤月。
葉珩從床上坐起,穿上鞋在房中來回踱步。他的步子很輕,很慢。他倚靠窗臺,仔細思量。
整件事想起了總有那么一兩分不對勁。
一切由上官丹鳳的一聲驚呼開始的,當時他正準備回房,聽到呼聲后即刻趕去。那時,柳余恨站在床邊,上官丹鳳在哭泣,花滿樓、陸小鳳和上官雪兒后腳趕到。
他的病人出現了問題,他自然有心要去診治。
可是……是什么妨礙了他……
……是柳余恨!
柳余恨站得位置正好擋住了蕭秋雨的上半身,蕭秋雨痛呼一聲后他沒有給葉珩讓路。葉珩上前推開他,然后蕭秋雨就用怨毒的眼神瞪他,就是一瞬間,他就死了……好像就是在等他來一樣。
葉珩疏開緊皺的眉頭,望了眼窗外。
天快亮了。
他把窗戶關緊,推開門往蕭秋雨的房里走去。他要去驗尸。
蕭秋雨的身體就放在客房內,等待天亮后處理后事。
他的尸身蓋上了白布,葉珩拿著幽幽燭火,掀開白布。入目的是一句冰涼的尸體。他把手搭在蕭秋雨的脈搏上,已然停止跳動。
葉珩拿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刺入他的心臟,銀針飛快的拔出,不見變黑。
沒毒!
葉珩不死心,又刺進他的喉嚨。
銀針寒光凜凜。
他沒有中毒,可他的身體分明呈現出中毒后的樣子。
難道……
葉珩把油燈放在一旁,動手解開蕭秋雨的衣服。
——除了以前的傷痕外并無新傷。
葉珩心知,只要功夫深,牛毛針也能殺人,因此他檢查的格外仔細。功夫不負有心人,細致的檢驗下來,他發現了不對勁。
蕭秋雨的頭頂被□□了什么東西。
傷口一定是在他們走后造成的。燈光微弱,葉珩無法斷定,卻可辨別是什么尖銳物體。
利器刺穿腦大腦,真的是連大羅神仙都治不了了。
葉珩冷笑一聲,拿著油燈轉身離去。而然就在這時,禁閉的房門忽然被推開。柳余恨表情木然,他走近屋內,合上門扉。他望了眼床上的蕭秋雨,又盯著葉珩道:“你發現了……”
葉珩怕他做出什么毀壞尸身的舉動,不動神色地移到蕭秋雨的床前:“是誰殺得?”
柳余恨不帶語氣道:“是我。”
葉珩質問:“你不是上官丹鳳的護衛么?為何要殺他?”
柳余恨道:“我是青衣樓的人。他必須死。”
“那上官丹鳳呢?”
柳余恨的眼睛低垂:“是我騙了她。”
葉珩暗道不妙。什么人才會在敵人面前吐露真相,不怕暴露。柳余恨怕是要解決他。
柳余恨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抬頭望他:“陸小鳳和花滿樓離開了,這里只有你一個人。”
葉珩冷眼看他,手間碎秋現出:“就憑你一人?”
柳余恨搖搖頭:“我打不過你。”
莫非有下招,葉珩暗自警惕:“所以呢?”
“所以……”柳余恨重復這句話,身形倏爾晃動,一招擒拿手威武出擊。
他襲擊的對象不是葉珩而是門后。門板被銀鉤勾得碎裂,另一只手掐住一人的脖子將一個小女孩提了出來。
葉珩頓時大驚:“快放開她!”
上官雪兒被掐著脖子,眼淚泛出,淚光盈盈。她強擠出一個笑容沖葉珩道:“我知道不是你殺得人。我看柳余恨鬼鬼祟祟的,就跟出來了。”
葉珩急道:“你放了她,我放你走!”碎秋指向他,縷縷寒鋒劍意透出。葉珩不是在開玩笑。
柳余恨擒住上官雪兒,他森冷道:“不需要。”
話音落地,門外穿出一陣腳步聲,葉珩神色慌張,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大喊:“不要進來!”
柳余恨動了,禁錮住上官雪兒一起飛身往外。葉珩的動作比他更快,先他一步。可是柳余恨使勁勒住上官雪兒,上官雪兒一聲痛呼,葉珩暗罵一聲“卑鄙”停止了動作。
短短一瞬,柳余恨已經有了兩個人質在手了。
上官丹鳳被銀鉤抵住雪白的脖頸,驚愕道:“是你……”
柳余恨:“是我。”
上官丹鳳怒不可遏:“柳余恨!居然是你!為什么!……葉姑娘,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她凄凄道,眼淚流了出來:“對不起……”
葉珩心焦,沒功夫安慰她:“沒事。”
“柳余恨,你想要什么?”葉珩高聲問道。
柳余恨道:“現在我有兩個人,是你跟我走了。”說完,一個□□驟然炸開,葉珩第一次見這玩意兒,猝不及防之下,嗆著正著,眼睛酸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