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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誰?明明是修道之人,上次為何不動手?”忘川也覺得甚是奇怪。這雙眼睛似乎在哪里見過,她細細思索著,腦海中卻浮現(xiàn)出一個孩童的樣子來,那孩子抬著頭,拍著胸脯保證道:“我會保護你們的!”
“阿翎?”
聽到她如此稱呼自己,鳳舒翎也感到震驚與不解,而這個呼喚卻如此熟悉,他忙問:“你究竟是誰?”
忘川抬起手,指尖觸碰到臉上的鬼面具。
幾片葉子突然飛過來,忘川來不及摘下面具,連忙躲開。
郁蘇飛過來,雙腳輕輕踩在樹枝上。“在禹城出沒的小鬼,也是你吧?為何跟著我們?!”
忘川也不愿與他解釋,看了一眼鳳舒翎便離開了。
郁蘇本打算追過去,鳳舒翎卻攔住他,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追過去。
“郁蘇哥哥,你走這么急做什么?”淺兮一路小跑過來,跑到大樹下時,額頭上滲有絲絲汗珠。
郁蘇飛下來落在她身旁,向她指了指那邊的鳳舒翎。順著他指的方向,她看見一個男子正微笑地看著她,神情有一些激動與歡喜。
淺兮看著他真摯的目光,便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她緩緩走過去,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姐姐,今日阿翎可沒有偷懶,阿翎一直在好好的練功呢!”一個孩子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
可是,她的頭突然痛了起來,她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頭愈發(fā)覺得疼痛。
鳳舒翎扶著她,卻不敢出聲說一句話。在這媱山之內(nèi),無論什么動靜,音媱都會知曉。他不能讓那神族之人知道他是九鳳一族的。
郁蘇走過去,輕聲道:“好了,先不要想了。”
淺兮抓住郁蘇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溫暖。想到昨日他說會當自己的家人,她心中便一片暖意,頭部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鳳舒翎之前問過鳳雨靈,她也不知解開封印的法子,甚至鳳舞幽歌也不曾告訴她。但他見自己的姐姐對郁蘇似乎有不一樣的感情,但他也聽說過純狐郁蘇風流多情,若是她對郁蘇的感情是喜歡,他第一個不同意。
鳳舒翎拆開二人的手,用警告的眼神瞪著郁蘇。
郁蘇并不在意他威脅的目光,便摟著她的肩離去。鳳舒翎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為姐姐感到擔憂。
淺兮與郁蘇二人回到小屋后,花輕語便請郁蘇陪她到別處去,郁蘇安置好淺兮,并叮囑她好生休息,便同花輕語一同離去。
待二人走后,幽澈便走向淺兮。
他緊盯著她的玉手,手背上隱約有狐貍的印記。淺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知他是何意,卻將手收回放在身后。
誰知幽澈立即上前來,她便被逼到墻角,他強硬地將她放在身后的手抓住,毫不憐香惜玉地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痛……”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著他,只是他不是郁蘇,不會憐香惜玉,不會被她的眼神所影響,只用力地抓著。
九初安靜地待在窗外,倒像是在把風。
幽澈緊抓她手腕的手卻有內(nèi)力流動,不易察覺的法術(shù)緩緩地沖洗著她手上的咒印,她雖看不到,但幽澈知道那咒印在漸漸消失。
直到狐貍印記完全消失,幽澈才松開她的手,而她的手腕早已紅腫。不過幽澈也并不解釋,解了咒印便轉(zhuǎn)身離去。
她看了看紅腫的手腕,又看了看離去的幽澈,眼中的懼意又深了幾分。
郁蘇跟著花輕語走到很遠的地方方停下,她遲遲不說話,郁蘇便坐在樹下喝起酒來。
“你這少主倒是自在。”花輕語突然的話令郁蘇一怔,而后他又恢復原來的模樣,卻不答話。
“還從未聽你提起過家鄉(xiāng)呢。你可想父母?”
郁蘇冷笑一聲,眼中幾分不屑,淡淡的說:“小爺一個人倒是逍遙自在。你叫我來此,便是為了說這個?”他不耐煩地起身,打算離開。
“他們在尋你!”花輕語看著他孤單的背影,雖然不知他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不過她答應過他的母親,要將他帶回純狐。
郁蘇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她眼前,眼中是憤恨與不甘,又流露出一絲殺氣:“你究竟是什么人?”
“幻花宮,花輕語!”
郁蘇神情恢復過來,像是想起了什么。“純狐氏欲與幻花宮聯(lián)手,你該去純狐氏,找小爺做什么?”
花輕語知道他不想擔任純狐氏少主,亦知強求不得,只好答道:“自是聽聞公子離開堂堂純狐氏,有些好奇,他會是怎樣的一個人罷了。”
“哦?那你現(xiàn)在可得到答案了?”
“逍遙自在,隨意灑脫。”
這個答案倒是引他發(fā)笑,但眼中沒有一絲笑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