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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長淵直起身子,看向血腥氣味的來源之處。
這味道是從云翩翩身上傳來的。
蕭長淵身子一僵。
瞳孔劇烈緊縮,心臟狂跳。
他家娘子受傷了!
她是什么時候受傷的?!
難道是被他氣得流血了嗎?!
想到這里,蕭長淵的臉上血色褪盡。
一張清冷如玉的俊臉,倏地變得慘白如紙。
他慌亂地伸手,想要解開她的衣裳,查看她的傷勢。
她腰間的衣帶系得死緊。
蕭長淵渾身冰冷,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握住她衣帶的指尖不住地顫抖。
云翩翩在夢中腹痛如絞。
她蹙著秀眉,疼醒了過來。
剛剛睜開眼睛。
正好看到蕭長淵在低頭解她腰間的衣帶。
云翩翩:“?。。 ?
邪惡的大暴君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要對我行那不軌之事了嗎?!
正義的穿書少女豈能坐以待斃?!
云翩翩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揚手,扇了蕭長淵一巴掌。
她臉色蒼白地捂緊了自己的衣裳,眼眶泛紅地怒視著蕭長淵。
“你這個禽獸要對我做什么?!”
蕭長淵挨了一巴掌,蒼白如霜的俊臉上立刻留下了一道血紅的巴掌印。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
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他只是抬起那雙清冷幽深的墨眸,直愣愣地看著云翩翩,蒼白的薄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娘子,你受傷了?!?
蕭長淵的語氣很冷靜,但他的指尖卻在不住地顫抖。
他家娘子的膽子比兔子還小。
蕭長淵擔心嚇到她,所以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恐懼。
“娘子你莫怕,我會救你的。”
云翩翩聞言一愣:“我受傷了?我哪里受傷了?”
蕭長淵臉色蒼白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正要查看娘子的傷勢,娘子便醒過來了?!?
云翩翩一臉古怪:“所以你剛剛解我的衣帶,是要查看我的傷勢?”
蕭長淵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她誤會了他。
云翩翩正要說話,小腹里卻傳來了一陣熟悉的絞痛,溫熱的液體似乎從腿間流了下來。
這熟悉的感覺,想來應該是她的大姨媽來了。
云翩翩擔心葵水會弄臟床鋪,連忙說道:“這件事情待會兒再說,我先去趟茅房?!?
在蕭長淵復雜且擔憂的目光中,云翩翩蹙眉捂著肚子,起身下床翻找衣柜,從衣柜里摸出一件早就準備好的月事帶,跟一件干凈的褻褲,然后急急忙忙地沖向茅房。
茅房就在院子里。
月光朦朧,映著漆黑的夜色。
云翩翩看到褻褲上染上了一層污血。
果然是大姨媽來了。
云翩翩換上了干凈的月事帶跟干凈的褻褲,她疼得有些直不起腰來,捂著肚子走出茅房。
屋里不知何時點起了燈。
燭火融融,熒熒搖曳。
云翩翩回到屋里,脫下鞋子爬上了床,她臉色有些蒼白,唇無血色,神情十分虛弱。
蕭長淵聞到了云翩翩身上更加濃郁的血腥味,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娘子,你的傷勢似乎加重了,我帶你去尋大夫。”
云翩翩聽到這話,從疼痛中分出了一絲心神,她臉色蒼白地看向蕭長淵。
“你怎么知道我的傷勢加重了?”
蕭長淵唇無血色道:“娘子身上的血腥味越來越重,想必是受了重傷,此刻開始發作了?!?
云翩翩:“……”
這暴君說的血腥味難道指的是她身上的葵水?
……他是狗鼻子嗎?
這都能聞得到?!
云翩翩的眼神有些閃躲,她小臉微紅,耳朵發燙,神情古怪地看向蕭長淵。
“你方才說我受傷,是因為聞到了我身上的血腥味?”
蕭長淵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他愁眉深鎖,薄唇緊抿,清冷的俊臉,神情十分嚴峻。
顯然是在擔憂云翩翩的身體。
云翩翩看到他的樣子,立刻就尷尬起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大暴君解釋她來葵水這件事情。
有些難以啟齒……
但蕭長淵卻沒有給她尷尬的時間。
他伸出長臂,蒼白有力的大手將云翩翩攔腰橫抱了起來。
“我帶娘子去看大夫?!?
云翩翩嚇得立即抱住了蕭長淵的脖子,漲紅了小臉,雙頰如同被火燒一般。
“快放我下來!我沒有受傷!我不要去看大夫!”
蕭長淵一愣,垂下了纖長濃卷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