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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看他的臉腫成豬頭嚇了一跳,想了想,然后告訴他:“好像是我們隔壁班的隋風和他弟弟徐開朗。”
隋風的大名,張建自然聽過。徐開朗這人,他也略有耳聞,據說玩得很開,朋友特別多。
這么一串聯,張建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這兩人肯定是為他們妹妹徐安心報仇的!
雖然也疑惑這么輕易就查出打他的兩個人,張建還是沒多想,就哭著鼻子往保衛處跑去了。
他是保衛處的老熟人,但是保衛處主任只見過他欺負別人,哪看到過他被別人打得這么慘。但是張建一把鼻涕一把淚,講述自己被徐家兩兄弟痛打的過程。
主任心里幸災樂禍,面上還要為他處理這事,畢竟開除通知還沒傳達下來,這個□□還是本校學生。
于是,主任就帶著張建和幾個校保安去校外逮隋風和徐開朗了,最后在校門不遠處的游戲室找到兩人。
徐開朗在玩臺球,袋子里已經被他打下去好幾個球了,而隋風坐在他旁邊寫作業,卷子也密密麻麻寫了幾張。
看樣子,兩人已經在這里待了很久了。
但主任還是帶著張建走過去問:“是不是你們倆打的他?”
隋風沒有說話,徐開朗充當發言人,他看了一眼主任身后的張建,裝作吃驚的樣子:“這誰???被打得這么慘?嘖嘖,真可憐!”
張建一聽這個聲音就認出他了,立馬對主任激動道:“就是這個聲音,就是他打我的!”
徐開朗還裝傻:“你在說什么?誰打你了?我放學后就一直在這兒玩桌球。”
兩個人看起來都不像在說假話,主任一時分辨誰說的是真的。
他只能隨便去問旁邊桌玩耍的人,得到的回答是徐開朗放學后就一直在這兒,除了去廁所就沒離開過。
張建頓時急了說:“他經常在這里玩,這里的人肯定認識他,為他打掩護!”
主任一想這話也對,就對徐開朗和隋風說:“你們必須想出別的法子來證明你們的清白。”
徐開朗看起來有點生氣,一直沒說話的隋風這個時候站起來說:“一直都是他在說,難道不該他拿出我們動手的證據?怎么反倒要我們證明?”
主任一想也是,他轉頭對張建說:“對啊,我還沒問你呢,你說是他們干的,那你的證據呢?”
張建頓時露怯說:“我不是說過,我追出來的時候問過外面的人,他們說看到隋風和徐開朗走出去了?!?
主任說:“那我們就回學校地下室去看看,隋風和徐開朗也一起去?!?
要是真是這兩個小子干的,他就直接扣留了通知家長和教導處。
張建立馬急了說:“那個證人剛才在那兒打籃球,說不定早回家了!”
主任聽完也猶豫了。徐開朗就說了一句:“是不是根本沒有這個證人?是張建捏造出來冤枉我們兄弟倆的!”
張建激動道:“你他媽胡說八道!”
主任一看這兩人當場就要吵起來了,拍板道:“別吵了,走沒走,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們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誰在耍心眼。”
一群人就回到了體育室外面,巧的是,開始那個打籃球的男生還在那里,他動作矯健投著籃。
張建心內一喜,覺得老天都在幫他,隋風和徐開朗這回死定了!
但是,他看這兩人的臉色,他們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相當從容淡定,他心里就納悶了。
這時候,主任把那個男生叫過來:“同學,你先別打球了,我有點事要問你?!?
“什么事啊?”那個男生完全是路人做派,被叫過來,臉色還有點不耐。
主任指了指張建問他:“這個人你認識嗎?”
張建忙緊張提示:“是我啊!半個小時前和你說話的那個!”
主任兇他:“別說話影響證人回答的公正性!”
張建就不甘愿地閉嘴了。
那個男生仔細看了看張建說:“好像見過?!?
張建一聽嘴角就翹上天了,他得意洋洋看著隋風和徐開朗,心里喜滋滋:你們兩個b這回還不死!
哪知,下一刻,這個男生就說:“這個人剛才一個人跑進地下室,過一會兒跑出來就喊隋風和徐開朗打他了。”
張建瞪著他,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你胡說什么!”
說著,他就要薅男生的衣領子,被主任給阻止了。
主任問他:“你確定嗎?”
男生很自信說:“我確定啊,我當時見了,還以為這人有神經病呢。”
張建轉頭看隋風和徐開朗,他們閑閑站在那里,腳尖還無聊地踢著石子,似乎對男生的回答一點也不驚訝,張建立馬明白自己這是被設計了……
而主任聽完男生的回答,揮揮手讓他回去打球,他覺得這件事已經水落石出了,就是張建想借傷栽贓陷害徐家兄弟倆。
至于他臉上這么重的傷,也許是不知道得罪了哪個混混被打的。只要確定不是本校學生打架,那他就懶得管了,讓學生自己找家長解決吧。
主任對張建說:“聽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證人,證明你自己有神經病?”
張建苦著臉說不出話來,還掙扎著說:“這是他們陷害我,這個證人也是他們的臥底!”
徐開朗這時悠悠插話:“張建,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