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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池桑桑做好白粥盛好后,都已經(jīng)是夜幕泛起了。
靳斯南也去浴室里沖了個澡,出來時這才覺著神清氣爽了點。
“粥好了?”他下來時隨口問道。
“恩。”池桑桑應了一聲,這才抬頭朝他望了一眼,她還是第一次見著他發(fā)梢上沾著水滴的樣子,不過饒是這般,他的眸光黑沉如墨,恍如一不小心就要攝人心魄。
分明是已經(jīng)回復到平日的模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靳先森終于半睡半醒的表白了,可惜桑桑童鞋木有聽到⊙﹏⊙b汗。葉童鞋回來了,靳先森下章要有皮肉之苦了。
☆、第四十五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確餓了的緣故,就這樣的清粥,也沒有小菜,也沒有放點白糖之類的,他沒一會就喝了一碗,起身去廚房里盛時,還隨口問道,“要不要幫你也盛一碗?”
“哦,不用了,我一碗已經(jīng)夠了。”池桑桑連忙應道,這樣清湯寡水的白粥,她其實沒喝幾口就有點反胃起來,不過畢竟是在靳斯南家里,她又不好光明正大的倒掉浪費糧食,碗里的其實都已經(jīng)是硬著頭皮吃的了。
“就吃這么一點,晚上會餓的。”
“哦,我待會回家里再吃點。”池桑桑對靳斯南的關切顯然還是相當不習慣,繼續(xù)不太自然的應道。
“恩。”他說完后這才轉身朝廚房里走去。
沒一會后,等他出來時又重新吃了一碗下去,比之先前的慵懶倦態(tài),此時整個人都精神多了。
“你煮的粥挺好吃的。”他吃完后還不忘評價下池桑桑的廚藝。
池桑桑當然也知道就自己那三腳貓的廚藝,實在是差強人意的很,更何況就這樣的清湯白粥,眼下他說的多半也是溢美之詞,她便也謙虛的應道,“我廚藝不好,你將就下。”
“廚藝好不好無所謂,合我的胃口就行了。”他慢條斯理的應道,神色里認真的似乎是的確認可池桑桑的廚藝。
池桑桑被他這么一說,也無端受寵若驚起來,不過想著自己先前用他的廚房時,冰箱里打開看到的都是速食食品,雖然是身居董事長的要職,日常生活卻是過得相當簡易的,眼下連這樣最尋常不過的白粥都還被他隨口夸贊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多久沒有吃過家里做的飯菜了,她心頭竟然猝不及防的心疼起來。
一小會后,她這才斟酌的提議道,“靳董,你要是沒時間做飯,可以請個阿姨來家里,打掃下家里順便給你做飯之類的。”
“我不習慣陌生人出現(xiàn)在家里。”靳斯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池桑桑的提議。
言盡于此,池桑桑自然是再沒什么好說的了。她此時也是好不容易吃完了碗里的那點白粥,這才起來收了餐桌上唯一的兩份碗和筷子往廚房間里走去。
沒有做菜,收拾廚房也是格外的便利快速的。
池桑桑從廚房里出來時,見著外面都已經(jīng)夜幕茫茫了,她拿了自己的包便向靳斯南告別。
“這里很少有車子經(jīng)過,我送你回去吧。”靳斯南理所當然的應道。
“不用了,我用叫車軟件,應該能打得到車子的。”池桑桑哪里敢勞駕一個重感冒的病人,眼下也是立馬拒絕起來。
“你先前給我泡的是中藥成分的沖劑而已,我還沒有服用安定嗜眠作用的感冒藥,不影響開車的,你放心好了。”他倒是一語就說中池桑桑的擔心之處,大約是怕池桑桑會自己先出去,他去樓上前又囑咐道,“我去換下衣服,你等我?guī)追昼姟!?
“哦。”他這樣堅持要送自己回去,其實真要出去打車這么黑夜茫茫的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池桑桑干脆就恭敬不如從命的點了點腦袋。
沒一會后,靳斯南下來時,果然是換了一套西裝上去。
他這人大概是講究慣了的,其實就是當下司機把她送回去,都要特意的換套正裝上去。許是因為天生的衣架子的緣故,他是隨便的西裝穿上身,都像是時尚雜志里拍的封面先生似的。
不過因著這次無故的感冒來襲,池桑桑瞧著他似乎比前陣子倒是消瘦了點下去,即便是清瘦了點,不可否認的是,還是好看的很。
“走吧。”他說時已經(jīng)走到了池桑桑的面前,被他這么一出聲打斷,池桑桑也是立馬回過神來,趕緊跟在他的身后朝院子走過去。
其實因為本就是初秋的時節(jié)了,又湊巧是在晚上,自然是有點寒意侵身,池桑桑才走到院子里,被那夜風一吹,也是沒有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冷嗎?”靳斯南原本走在前面,忽然停下來轉身問道。
“不冷。”池桑桑搖頭應道,只是不湊巧的是,她自己話音剛落,又繼續(xù)很應景的打了個噴嚏,她自己倒也是有點尷尬起來了。
“不是說不冷嗎?”靳斯南似乎有點沒好氣的反問道,池桑桑只覺得面前似乎有黑影晃動了下,隨即后背上就披下來了一件外套。
是靳斯南的西裝,雖然是披在她的肩側而已,不過因為尺碼都偏大很多,那西裝披在她身上,也還是空落落的。
“靳董,你還感冒著,我真的不冷——”池桑桑說時便要把西裝拿下來還給靳斯南。
“我穿得本來就嫌熱,你先披會吧。”靳斯南說完后便朝主駕那邊走去,是不再理會欲言又止的池桑桑了。
半個小時后,到了池桑桑的樓下時,池桑桑下車前,這才把西裝遞回給靳斯南。
“你回去也早點休息吧,多喝開水,感冒會好的快點的。”池桑桑下車時囑咐道,可是她才剛把車門關上,未料到靳斯南也從車內(nèi)出來,就這么點時間,那件西裝倒是被他快速的穿回了身上。
“桑桑,你等我下——”他說完后就邁開長腿,繞過車頭走到池桑桑身邊。
“還、還有什么事嗎?”池桑桑無端心頭就開始狂跳起來,眼下說時其實連呼吸也是跟著紊亂起來。
月色正好,他略一低頭,倒是立馬望見池桑桑臉上竄上來的羞紅,心頭的那點念想倒是愈發(fā)不可救藥的鮮明起來了。
“桑桑,我們好好談下吧——”他忽然開口說道,許是有些心煩意亂的緣故,他開口說時竟然下意識的去掏煙盒,可是先前慌亂間換的衣物,他今天是并沒有帶著煙和打火機出來的。
“要談什么?”他這樣正兒八經(jīng)的陣仗,其實光在氣場上,就已經(jīng)把池桑桑吃的死死的。果然,桑桑出口時,語氣還是唯唯諾諾的猶疑著。
“桑桑,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靳斯南不知為何,見著池桑桑這樣怯生生的目光他就莫名的來火,那種本能反應下表現(xiàn)出來的驚恐,他是一點不落的接收到了的。
該死的!他不知道要怎樣消除掉她心頭的警惕與隔閡,所以眼下干脆就無比直接的問道。
“靳、靳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果然是如他預期中的裝鴕鳥,而且分明是沒有要承認的意味,說完后就心虛的低頭下去。
是她一貫擅長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