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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之祭品(耽美)最新章節(jié)!
這么簡單。面無表情卻讓人感覺到莫名寒氣的臉,長的睫毛投下完美的扇形陰影,挺直的鼻子,五官簡直像是完美的藝術品。終于等到那人抬起眼,漆黑的眼里有著不盡的冷漠和疏離,放佛沒有什么能入地了他的眼,月光下的青年,有種凌厲而貴氣的美。相比之,陳玉的精致漂亮,在青年面前顯得略微脆弱。
姚雯雯看地呆住了,她手里打算送給陳玉的大毛巾直接往封寒遞過去。封寒瞥了毛巾一眼,無動于衷,看向姚雯雯的眼里帶著些微的疑惑。
姚雯雯臉紅了,心里惱怒,她是歷史系系花,家里條件好,平日又愛笑愛鬧,活潑開朗,追她的男生數都數不清。一個喬逸
已經算是異類,讓她放下自尊示好,這會兒又出來個人更加無視她,尤其這個人還十分出色。
姚雯雯咬咬嘴唇,說道:“作為一個正常人,總不會將別人的好意當沒看到吧,而且,難道你不覺得冷嗎?”
封寒的眼里閃過了悟,抬手接了毛巾,就往陳玉走去。走了幾步,似乎剛想起來,回身說道:“謝謝。”
姚雯雯絕倒,心里憤憤,這都是什么人!這樣出眾的外貌,這樣冷淡地性格,還這么不懂人情世故。
陳玉正七手八腳的穿喬逸給的外套,這些年堅持戶外運動鍛煉,他身體素質還算不錯,但是這水實在涼的變態(tài),跟泡在冰水里似地。陳玉嘴里不斷抱怨著,眼前忽然一黑。因為被黎瑪迷暈了一回,然后就是十分慘痛的經歷,所以陳玉被嚇了一跳,還沒叫出來,就發(fā)現有只手正用力擦拭自己的頭發(fā)。
陳玉從毛巾的縫隙里看到,正是一直走在他身邊的封寒,封寒顯然沒有做過這些事,單手用毛巾將陳玉的頭來回扒拉了兩回,頭發(fā)也被揪的難受。陳玉忍無可忍,拽下毛巾,想吼兩句,見封寒眼里帶著難得一見的淡淡關切,他身上甚至還濕淋淋的滴著水,卻在幫自己擦頭發(fā)。
陳玉稍微有些小感動,將頭發(fā)揉了幾把,又將毛巾遞了回去,湊過去以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喂,你也稍微打理一下,在人群里,你好歹稍微偽裝一下。”
封寒面無表情的垂眼看看手里的毛巾,然后對著抬手拽住要往喬逸那邊走的陳玉,說道:“你給我擦。”
看著陳玉詫異地停住轉頭,封寒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會,而且,你是祭品。”
陳玉覺得剛剛感動自己的封寒的體貼,就是那天邊的浮云,他底氣不足的說道:“喂,你不能這么不講理,現在沒有奴隸制度了!”封寒帶著淡金色的眼盯著他,陳玉的聲音越來越小。
封寒冷淡地說道:“陳玉,收回你剛才的話,或者說,你要反抗試試?”封寒很認真的思考著,不聽話的祭品該怎么懲罰一下,讓他知道主人的話就是法律?
陳玉氣憤的看著肩頭能將鬼蠱拍回去的手,發(fā)現封寒是真的將自己當成所有物了。只是對著這個人,心里的畏懼便會一層層涌上來。 陳玉欲哭無淚的轉身,“好......好吧。”伸手扯過封寒手里的毛巾,迅速地給封寒擦了頭發(fā),又將他滴水的外套擰了擰。
這會兒功夫,喬逸扶著兩位教授走過來,看著忙活的陳玉,喬逸皺眉。
在別人看來,陳玉和這位新認識的人關系極好。就連馬文青都不解地看著陳玉,在他印象里,陳玉恨不得成天有人伺候他,哪里主動做過這種事。
錢教授過來后,陳玉見封寒身上沒什么水了,才小心地瞥了他一眼,過來跟教授打招呼。
“你們兩個安全回來就好,我剛剛都聽小馬說了。向導一家果然有問題,這次也是我們疏忽大意。這位朋友是?”錢教授扶著王教授坐在石頭上,邊說邊抬頭看向封寒的方向。
陳玉看看沖他眨眼的馬文青,尷尬的說道:“老師,這是......這是路上遇到的封寒,一路上還多受他照顧。”
錢教授精明的很,打量了幾眼封寒,一身怪異的白色長袍,里面倒是現代的衣服,不過看起來似乎十分眼熟。路上遇到,這里面哪里有什么路。他猜測封寒可能是手腕高明的盜墓賊,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被困在了墓里。錢教授微笑道:“你好,謝謝你照顧我的學生。”
陳玉趕緊回頭去看封寒,他真怕這渾身冰冷的家伙不搭理教授,結果表明,封寒雖然冷淡,禮儀卻學的很快,他微微彎身,說道:“沒有什么。”這個粽子,一點都沒有露出馬腳。
錢教授又打量了這個沉著穩(wěn)重的青年幾眼,贊賞地點點頭,看的得意弟子陳玉心里暗暗嫉妒。
現在已經是半夜,錢教授指揮著大家先搭帳篷,生火。大多數學生們已經兩天沒有合過眼了,雖然在山石縫里也曾經停下來休息過,但是地方窄小,又時刻擔心著蛇,睡也睡不踏實。
學生們就地埋鍋,生火,又張羅著搭了帳篷。經歷了緊張驚嚇后,到了寬敞的地方,大家心里也略微舒服了些。
陳玉聽說王教授被蛇咬了,忙過來看望。
“不是那種帶著腳的蛇,毒性不大,已經給王教授消毒上藥了,就是教授的腿腫的走不了,一路都是方今背著。”喬逸解釋道。
馬文青這會問到:“錢教授,您帶著大家走的是怎么個路線,居然在這里跟我們喜相逢了。”
錢教授嘆氣,說道:“這路線就是藏寶圖上的路線,按照圖上指示,到了這個地方,路線已經到了盡頭。也就是說,吳三桂當年的寶藏,就在這附近。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寶藏,然后想辦法出去。王教授現在的身體狀況,在這種地方支撐不了多久的,必須趕緊出去送醫(yī)院。”
王教授年紀大,又被蛇咬了,現在人已經有些迷糊。
喬逸看了看已經生火做飯的學生,轉回頭說道:“夜里肯定難找,老師,不如明天一早起來,尋找寶藏和出去的路,爭取明天就出了這山谷。”
錢教授一臉凝重的點點頭,“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只是我們出去的時候,沒有向導,會耽誤更多時間。”說道這里,錢教授似乎想到什么,臉色立刻變的極為難看:“壞了,王苗那孩子還在他們手上。”
附近幾個人都沉默了,是啊,黎瑪偷偷換掉了王苗,那王苗現在在哪里?
錢教授臉色難看,沉重地說道:“出去后喬逸帶著幾個人送王教授去醫(yī)院,其余人跟我回那個村子找人。”
商量完了,簡單的吃了些東西,又困又累的一群人休息了。山谷里的夜晚依然冷得厲害,女生們都鉆進帳篷,男生兩人一組輪流守夜。陳玉每次都和馬文清一組,這次,因為封寒只跟他比較熟悉,他也實在不放心將封寒留下和別人獨處,只能換成他跟封寒一組。
到凌晨四點多,陳玉被馬文青推醒了,裹了衣服,拎上槍靠在火堆旁邊。月亮依然又圓又大,陳玉抬頭看看湖上的懸崖,已經看不清那里的青銅祭臺。
陳玉往側面看了看,封寒也再望著月亮,被風一吹,封寒一動不動,陳玉冷的直發(fā)抖。心里暗罵了一聲,陳玉將包里的白酒拿出來灌了幾口,頓時一路燒下去,身上暖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