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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之祭品(耽美)最新章節!
身上,邁出門的瞬間,又轉回來,良心發現,將陳玉的衣服褲子扔回他床上。
陳玉罵罵咧咧地迅速穿了褲子,手里抓著襯衫一轉身,卻發現別人都走了,學生會副會長喬逸仍然靠在門邊,同剛剛一樣,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同他一起來通知眾人的女生姚雯雯也不在了。
相比于剛剛馬文青叫他公子,這位喬逸才是貨真價實的少爺,太子黨,聽說父親是京城某位頗有地位和實權的首長。這樣的家世,使得學校的校長和老師都敬著遠著。依著陳玉那嫌麻煩的個性是絕對不愿意招惹的,偏偏他父親同這位首長認識,剛上大學那會,兩家還特意坐在一起吃過飯。
父親大人拎著耳朵通知這個不孝子,務必和喬逸搞好關系,讓陳玉不得不面上同這位學生會副會長客氣著。
“副會長還有事?”
喬逸笑著看陳玉將襯衫穿上,將白皙胸前淡色的兩點和細瘦的腰身蓋住,才懶洋洋說道:“嗯?!?
轉身關了門,喬逸從兜里拿了兩樣東西遞到陳玉面前,居然是一把92式手槍,和兩個彈夾。
見陳玉驚訝疑惑的表情,喬逸嘴角微微彎了起來,說道:“這次野外發掘,我們這些學生只是先過去探探路,后面還會有研究所和博物館的人來,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但是父親既然說了讓我照顧你,以防萬一,這個你先拿著,真有什么事,也能自保。”
喬逸見陳玉看著槍不動,挑眉問道:“怎么,不會用?”
“咳,會。”說著,陳玉伸手快速的將槍和彈夾拿了過來,說到底,陳玉也不是什么乖寶寶,自然不會是頭一次見這種東西,怎么可能不會用。不過,他跟喬逸一向只是面上客氣,總覺得兩人并不熟。他猶豫的是若是自己貪占喬逸的便宜,老爹會不會揍人。又轉念一想這人平日也沒少麻煩自己,而且,這東西都送到眼前了,不拿白不拿。
喬逸看著陳玉將槍和彈夾小心的收進他放床頭的大包里,才滿意地說道:“你先過去王老師那邊,我還得去找姚雯雯?!?
陳玉到了的時候,屋里早就沒地方了,他巴巴的望了望,覺得擠進去找馬文青根本不實際。馬文青早扎到兩個系里女生堆里去了,怕是自己過去也只能讓馬文青說不識相。陳玉四下一打量,準備在走廊上找個能坐能靠的地方。
王教授一眼看見陳玉,忙招呼:“來,小陳,坐老師這邊來。上次多虧了你整理的資料,那論文才沒延期。怪不得你們錢教授老跟我夸你?!?
讓陳玉坐好了,王教授繼續高談闊論,“你們這次也算是一次野外考古的調查和實習,墓室內可能還要做些清理,文物分揀、標號和繪圖等工作,做事務必要細心。我們要通過墓室所反饋的歷史信息作研究,一旦錯過那些信息,也許就永遠沒有辦法邂逅了。因為沒有經驗和粗心大意,考古界是留下的遺憾已經太多,你們千萬別再給我添一筆!”
說到這里,王教授臉上有心痛和痛恨的神色:“科技雖然在飛速發展,我們還是有很多做不到的地方,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歷史,即便知道有些地方有大墓,我們也不能去發掘?,F在的考古,主動的發掘其實很少。大多數是考古工作者跟著盜墓者身后進行搶救性發掘。”
“老師,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去的這墓是被盜過的?”黃毛方今問道。
王教授臉色立時就有些黑,點了點頭,其他同學見了,忙將話題往考古注意事項上引去。
馬文青作為女生群里的一個假冒偽劣同胞,不大工夫已經被踢了過來,這會轉頭看了陳玉一眼,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見陳玉轉頭,便眼里帶著笑看著陳玉,朝王教授那邊眨了眨眼。陳玉知道他是嘲笑兩人無間道身份,鄙視的看了他兩眼,轉頭繼續聽王教授說教。
等王教授說的口干舌燥,早有學生遞了水和午飯過去,王教授終于揮了揮手,讓大家解散,那學生也算救大家于水火。
二十多個學生大部分往餐車方向走,馬文青則拉著陳玉往剛剛的車廂去了。
“走,我買好飯了,咱們回車廂里吃?!?
兩人坐下,見左右無人,馬文青湊到陳玉耳邊,壓低聲音問道:“小陳玉,聽說云南四周不少古墓,尤其是漢墓。反正我們到了這邊,總不能白來一趟,要不要順便轉轉,做它一票?”
陳玉翻了個白眼,斜睨著他:“剛剛王教授的話,您是聽沒聽,還沒畢業呢,這就要繼承家業了?”
馬文青嘿嘿一笑,“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老爺子還指望著我呢。你們家也是一個獨苗,伯父不可能讓你一直這么自在著吧。到時候咱倆將兩家的勢力一結合,放眼杭州再沒有人能跟我們分庭抗禮,大不了我讓你當老大。”
陳玉順手將馬文青面前的雞腿都拿到自己這邊,邊啃邊道:“他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頭子早逼著我立了誓,不能跟他下地,你這不是誠心看他收拾我嗎!”
馬文青心痛的看著陳玉手里的兩個雞腿,顧不上說話,將桌上的食物一陣劃拉,不大工夫,已經風卷殘云。最后硬從陳玉嘴下搶回一塊排骨,才終于平衡了。
灌了口水,馬文青繼續兩眼放光地看著陳玉煽動著,誘惑著,“你跟著我又不是跟著你老子,他不知道怎么會揍你。想想看,墓里面的奇珍異寶,我們不去也是別人盜了去,只要不將文物賣到外國佬手里,我們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都能合理的實現。再說,我還真不信,老爺子能把你打死了,誰接他的班?”
陳玉喝完湯,抬眼鄙視地看馬文青:“你說,伯父給你起這名字,是怎樣的苦心孤詣,用心良苦,你怎么就仍然沒有成為一名文學青年呢?!?
馬文青最恨別人拿他名字說事,立刻上去掐著他脖子,直到陳玉緩不過氣才松手讓放開他。
陳玉順了氣,補給馬文青兩腳,未果,不情愿地繼續嘟囔道:“老頭子真不打算讓我接他的班,他早有人選了。真想要兩家合作,你找老頭子的弟子去,這事,我做不了主?!?
馬文青奇異的看了看陳玉,眼睛轉了轉,說道:“不行,不是你我不放心,這事到時候再說。反正這次你得跟我去,你放心,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連累你被伯父揍屁股。再說了,你家的手藝你一點不會?”
陳玉哼了一聲,沒有表態,只是讓馬文青去扔餐盒,自己轉頭看著窗外連綿的山脈。
從小到大,父親只帶著弟子們去墓里,更是手把手的教大徒弟,一直讓陳玉眼紅誰才是老頭的親生兒子。雖然不知道原因,父親,是真不希望他下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