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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這么多年主持人的劉思敏和于文彥,他們遇到過無數(shù)次臨時發(fā)生的意外尚且都能從容不迫地處理。
饒是他們擁有這般豐富的舞臺控場經(jīng)驗,可這會兒倆人見到場內(nèi)發(fā)生了史無前例的騷動,也不禁慌了起來。
這群黑影是什么鬼東西,為什么他們可以脫離地球的重力逆向攀巖?
怪物!是怪物!
相信這是在場所有普通人的統(tǒng)一認知。
幾抹巨大魁梧的黑影還在肆意叫囂著,因為他們的貿(mào)然出現(xiàn),導致大門口的基礎(chǔ)設(shè)備毀于一旦,好幾個工作人員以及小規(guī)模范圍的群眾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
鮮血,恐慌,尖叫……未知的恐懼正在大規(guī)模地侵略場內(nèi)所有普通人的心靈。
也正是這些基于人類最原始的情感,促使著怨靈貪婪地吸食著這些無形的“精神食糧”,以此來助長他們的氣焰。
聶磊飛速朝他們而去,同時他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桃木短劍,一把專門克制怨靈的武器。
不時,他避開四處逃難的人員,只身一人馬不停滴地來到大門口的方向。
他手持五張符紙,一邊奔跑,一邊快速地念著咒語。話音剛落,符紙如同設(shè)定好了飛行軌跡一般,正朝著那群怨靈飛速疾馳。
怨靈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如何侵略活人上,電光火石之間,已有兩抹怨靈的身影不幸中了聶磊的致命一擊,發(fā)出刺耳的嘶吼聲。霎時,周圍的玻璃因為這波聲浪而震碎一地。
在符紙的強烈灼燒下,眼看著兩個怨靈就要啟動徹底暴走的狀態(tài),聶磊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看這架勢,屆時他們的暴走指定還會再擴大場內(nèi)騷亂的范圍。
他不想讓這群家伙有機會再傷害場內(nèi)更多無辜的路人,同時也為了限制它們接下來的行動自由,聶磊趕緊從帶來的道具里抽出平時常用的攝魂鎖,繼續(xù)向目標襲去。
三下五除二,身負重傷的兩個大家伙已經(jīng)暫時被他定住了腳步。然而他倆的同黨見狀,只是露出尖銳的獠牙,對著聶磊目露兇光,也不敢再做出更多狂妄囂張的挑釁姿態(tài)。
“你們是商文毅派來的吧。”他簡潔明了地道出自己的判斷。
剎那間,他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凌厲的姿態(tài),饒是剛才這群還在囂張跋扈的怨靈見了,也不免心生畏懼。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幾個怨靈聞聲色變,各個面面相覷。
他們不回答聶磊的發(fā)問,徒留兩個受傷不能隨意行走的伙伴,決定擅自畏罪潛逃。
聶磊見狀,不禁冷笑了一聲,想逃?問過他了么?
剩下來的兩個怨靈看著聶磊步步緊逼的身影,不知怎的,他們竟然會因為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朝他們走來而心生到畏懼無比的狀態(tài),一點也不符合他們這群嗜血如命的惡徒作風。
被聶磊用攝魂鎖限制了自由的倆個可憐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聶磊拿著一把的桃木制成的短刀刺入他們的胸膛,隨即聶磊飛速改了刀口,短刀一路向下劃落,肆意在他們的身上剝離,游走,直至他們的意識逐漸淡泊,怨氣渙散于茫茫天地之間。
靈體上的痛楚,靈魂上的焦灼,精神上的幻滅……這是何等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一切的一切,都隨著聶磊這把匕首的收起而并入塵埃。
從此世間再無這兩個盲目聽從商文毅指令而來這里搗亂的身影。若還有重來的機會,他們寧愿當初違背商文毅的指令,也一定不要再做聶磊的對手。
這個冷血至極的少年擁有極其干脆利落的擊殺手段,跟商文毅的“瘋”一相比,這個少年才是當之無愧的“惡魔”!
空氣之中還隱隱留有那群怨靈殘留的氣息,聶磊掏出羅盤,開始對逃走的幾個家伙追蹤定位。
不時,他的心中已然有了后續(xù)追捕的方向,聶磊看著羅盤上轉(zhuǎn)動的指針,嘴角莫名揚起一道滲人的笑意。
待聶磊離開后,場內(nèi)暫時恢復了以往的寧靜。附近一帶幸存的工作人員開始有計劃地組織場內(nèi)上萬名的觀眾井然有序地離開這里。
由于本次盛典的鏡頭全都集中在了舞臺附近這一帶,所以場館大門口的位置并沒有設(shè)置幾臺直播設(shè)備。
雖然鏡頭并沒有直接拍到大門口的那場騷亂,但是聽到場內(nèi)傳來的巨響以及人聲鼎沸的尖叫聲,直播間里的觀眾還是能察覺到本次年度盛典出現(xiàn)了一些出乎意料的異況。
怨靈的侵擾加上數(shù)名人員的受傷,這場盛典恐怕并不能再如愿舉行下來。
劉思敏和于文彥從耳返里收到了撤離的指令,正準備拉著秦翰的手臂逃離舞臺。然而秦翰的雙腳卻跟灌了鉛似的,任憑倆人如何拽動,他就是無動于衷。
“浩瀚,聽我說,現(xiàn)在這里很危險,我們不宜在這里久留!”劉思敏不希望自己欣賞的大神有任何受傷的機會,于是她不惜對秦翰動起手來。
秦翰不著痕跡地撇開她的雙手,目光如炬地注視著聶磊離去的方向,淡然道:“他的目標是我,你們快走,盡量躲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這個世界恐怕?lián)尾涣硕嗑玫臅r間了。”
“你說什么?”劉思敏聽得云里霧里,根本不知道秦翰說這話的意義。
于文彥見倆人仍舊不為所動,索性自個人率先向舞臺的后方撤離。然而他的身影剛剛隱入幕后,一個身穿工作人員制服并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忽然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攔我干嘛,滾開!”于文彥不耐煩地沖他吼道。
現(xiàn)在都什么危機時刻了,當然是逃命要緊。這會兒看到有人攔住他的去路,于文彥自然是不會給對方什么好脾氣。
那戴著鴨舌帽的工作人員突然抬起頭,沖于文彥咧嘴一笑。霎時,于文彥的眼中充滿了無數(shù)驚恐的神色。
只見一個滿目赤紅的男人對他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在于文彥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情況下,他的胸膛瞬間被對方伸來的右手一舉穿破。
“咯……咯……”于文彥瞪大了驚恐的雙眸,再也沒有開口大罵的機會。
一口滾燙的鮮血從于文彥的嘴里吐了出來,再然后,便是一聲重物倒地的悶聲響起。
商文毅癡癡地看著地上新鮮出爐的尸體,臉上的笑意更甚。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剛摸到的心臟,一陣感嘆:“呵,沒想到你的心竟然是黑的。”
在神不知鬼不覺當中,舞臺的幕后多了一起血腥的命案。
秦翰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當即神色一凌。見劉思敏還沒來得及離開,他突然伸手將對方拉向了自己,同時對著左側(cè)的幕布虎視眈眈起來。
劉思敏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抬頭一看,更是被秦翰接下來嚴肅的表情嚇得驚魂未定。
“怎……怎么了嘛?”劉思敏平時明明說話十分利索,可這會兒卻突然成了一個口齒不清的結(jié)巴。
“都說叫你們先跑了,現(xiàn)在恐怕想走也來不及了。”
“啊?”劉思敏還沒來得及問為什么,就被身后的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斷了后續(xù)。
“啪——啪——啪——”幕后傳來了一陣響亮的鼓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