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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找林碧梧花費了他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那天從京城出發的火車,他一輛又一輛的排查,一站又一站的找尋,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絲線索。
千里迢迢的趕到這個村寨之前,他心情復雜極了,既想抓到這個小沒良心的女人好好的教訓一頓,又想著她在外吃了那么多的苦,見了之后還是好好的疼惜一番吧。
但是這全都沒有當他抱著昏過去的林碧梧去找村里的郎中,卻得出她已經有孕的消息來的震撼。
他慶幸自己來的及時同時又感慨于老天的幫忙,兩人之間有了這種不可分割的羈絆,這輩子都是注定要在一起的了。
于是他二話不說的就準備把林碧梧帶走,湯姆和村民自然是不允許的,這和搶人有什么分別。
而也就是趁著林碧梧昏迷無法說話的這段功夫,奚紹功拿出了他隨身帶著的林碧梧的幾張照片,謊稱自己是林碧梧的叔叔,林碧梧是在夫家過的不稱心才離家出走的,而他已經找她了她很久了。
湯姆雖然覺得有所懷疑,可是見奚紹功說的情真意切又頭頭是道,在加上奚紹功和奚敬文還有林碧梧在別墅里的那張合影,怎么看都是一家人的感覺。
湯姆無力反駁,再加上林碧梧的確懷有身孕,這時候明擺著更加需要家人的照顧的,所以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撓奚紹功等人把林碧梧帶走。
民國篇30.羞什么不就是爹爹給你洗個腳么(劇情)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走動起來確實是顛簸,即便是被奚紹功像孩子一樣抱著,林碧梧還是覺得胃里不舒服,她不想說話,怕自己會吐,于是也只能昏昏沉沉的倒在奚紹功的懷里。
奚紹功低頭看她慘白的小臉,還有她蔫頭耷腦的樣子,委實乖巧孱弱的令人心疼。
于是他也不在乎自己的手臂已經被壓得又酸又痛,仍舊抖擻精神把林碧梧緊緊擁在懷中。
而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車夫在外面喊了起來:“這位老爺,這地方前兩天下雨,山上土石松了,都落下來了,這段小路我的馬車過不去了,估計要等人把路修好了才能走,你看咱們是折回去,還是怎么說?”
車夫這么一喊,林碧梧也有點被吵醒了,雖然她還不知道什么個情況,就看奚紹功一臉嚴肅的把她摟起,兩人一并下了車。
隨后,奚紹功將林碧梧放到地上,往地上一蹲,“碧兒,你趴到我背上來,我背你下山”
林碧梧身子難受,所以奚紹功說什么,她便聽什么,于是伸手就摟著了他的脖頸。
然后她身子一騰,就被奚紹功背了起來。
而因為背著林碧梧,奚紹功每一步都走得特別小心。
林碧梧歪著頭靠在奚紹功寬厚溫暖的肩頭昏昏欲睡,她想起了小時候她有一次生病了,村里的郎中看不好,她的爹爹也曾背著她翻山越嶺的去到鎮上找大夫。
她一點點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陽光從樹葉之間穿過,細細碎碎又洋洋灑灑的落到她的臉上,聽著奚紹功踩著泥土的重重腳步聲,她有點暖也有點累,心頭茫然又無助,曾幾何時她竟然對他如此依賴了?
直到太陽下山了,兩人才走到山腳下。
奚紹功把林碧梧背到山下的茶屋里面,給她點了茶點和茶水,又拜托店家再給他找一輛馬車。
終于在月上柳梢的時候,兩人到了縣城,并且直奔縣城的醫館。
老中醫給林碧梧把了把脈,說林碧梧胎相很穩,就是這母體太缺乏營養了,于是開了點補藥給她,同時讓奚紹功好好照顧她。
奚紹功全部應承下來,又抱著林碧梧回了客棧。
小縣城不比大城市,客棧里面一切都很簡陋,奚紹功叫來熱水,幫林碧梧擦好了臉之后,就蹲下來要給她洗腳。
林碧梧近乎白天都在睡,所以到了晚上她清醒不少。
她怎么可以讓奚紹功給她洗腳,于是一個勁兒的推阻說不要,還往蜷縮著身子往床里面躲。
結果被奚紹功輕而易舉的給揪了出來,脫掉了鞋襪,將她一雙白玉一樣嬌嫩的小腳給壓到了水盆里。
溫暖的熱水浸泡過她的小腳的時候,一股暖流從腳底升起,讓她全身筋骨舒展開來。
林碧梧下意識的瞇起了眼睛微不可聞的輕哼了起來。
奚紹功看她這個樣子,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傻丫頭,舒服了吧,累了一天了,好好泡個腳,解解乏”
林碧梧聽了這話,立刻睜開了眼睛,可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腳丫被奚紹功的大手握在手里,揉來搓去的,那滋味比那熱水燙得多,她羞得臉兒通紅,拼命的想要把小腳給抽回來:“爹爹,別這樣可以了”
奚紹功看她羞赧的樣子,忽然把她的小腳丫從水里面拎起來,放到口中輕輕了咬她的腳趾一下:“羞什么不就是爹爹給你洗個腳么你身上哪里爹爹沒有給你洗過”
“啊”林碧梧被他這么一咬,腳趾尖微微一痛,他的舌尖又濕濕熱熱的舔過,林碧梧的小腳即刻繃直了,臉紅得瞬時快要滴血了。
好在奚紹功沒有再做什么其他的事兒,而是幫她把腳擦干,換上新的襪子,扶著她躺好,幫她掖好被角,摸著她的臉蛋說道:“什么都別想了快睡吧”
民國篇31.怎么?還是心疼爹爹?讓爹爹上去睡可好?(劇情)
林碧梧生怕他再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于是立刻閉上了眼睛。
奚紹功笑了笑,起身去倒水,在進來的時候,他輕手輕腳的做到了椅子上,慢慢的把鞋子脫下,但是換襪子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低低急喘了一下。
林碧梧本就沒有睡著,聽到奚紹功的聲音,覺得有點奇怪,于是偷偷的睜開眼睛打量過去。
可看到奚紹功在做什么的時候,頓時心里一揪。
奚紹功的腳上有好多血泡,脫襪子的時候已經蹭破了,而剩下的一些他正在用針一個一個的挑破,然后拿巾布沾著酒來擦拭。
傷口火辣辣的痛感,令奚紹功一直咬緊牙關,皺著眉頭,完全沒有注意林碧梧那邊的動靜。
等他清理好之后,再一抬頭,才發現林碧梧已經坐了起來,一手扶著床棱,一手按住胸口,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林碧梧本來聽到奚紹功去而復返的腳步聲的時候,最初是打算起來勸他給自己再開一個房間的,但是等她看到奚紹功那受傷的雙腳,她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這從山里到鎮上的醫館,再回到客棧,他一直不停的走,都不曾見他歇一下,甚至他都沒有讓她看出他有任何一點的不適。
林碧梧過意不去,小聲說道:“爹爹,你的腳傷要不要去醫館再看看?”
她是怕奚紹功這么隨意處理,傷口會感染。
奚紹功卻沖她笑著:“這么晚了,就不折騰了,怎么,心疼爹爹了?”
林碧梧被這么一說,心口像被人重重擊打了一下,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她拉下幔帳把自己的臉擋住,“爹爹……我……你……也要早點休息”
這委婉的逐客令下的真是很林碧梧的作風。
奚紹功無可奈何的自嘲的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到柜子前,打開柜子,拿出一床被子和褥子,在林碧梧的床前鋪好。
林碧梧見他這樣,又把頭從幔帳里面探出來,“爹爹,你這是做什么,睡地上會著涼的”
奚紹功扭頭看她,俊眉一挑,“怎么?還是心疼爹爹?讓爹爹上去睡可好?”
林碧梧立刻把頭一低又縮回了幔帳里面。
于是奚紹功咧嘴一笑,沒再逗她,而是繼續跪在地上整理地鋪。
過了半晌,林碧梧吶吶的說道:“爹爹也可以再開一間上房,不必這么委屈”
奚紹功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爹爹不委屈,爹爹覺得倒是委屈了你,不然你為何要千里迢迢的從京城跑來這里,是爹爹考慮不周,沒有顧及你的感受,太過恣意妄為,讓你有了身孕,還要在這山溝溝里風吹日曬,吃糠咽菜,是爹爹對不住你,也對不住你的爹爹”
奚紹功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令林碧梧一時無言以對,這時候想到她的爹爹了?
她明明是他拜把兄弟的女兒,又是他的兒媳婦,當初明明說把她當女兒一樣疼愛的,后來就是他那樣疼愛的么?
且不說她和敬文的婚約還在,就是他們正式登報離婚了,她恢復了自由之身,也沒有自家公公在一起的道理。
想到這里林碧梧心中又亂成一團亂麻,覺得讓這口蜜腹劍的公公睡睡地板倒也不為過。
而奚紹功這時候還在自顧自的說著,“碧兒,你也不用擔心我,想當年我和你爹爹一起上當兵的時候,在外面吃草根,睡野地的時候都有,現在根本就不算什么,倒是你現在身子重,萬一夜里想要點什么,我也好搭把手,你說是不是?”
林碧梧心里矛盾之極,看著奚紹功睡地板她多少有點于心不忍,但是讓他上床來睡更是萬萬不行,思來想去,還是由著他去吧,反正過幾日就回京城了,他也不用一直在她面上演苦肉計不是?
于是她徹底把幔帳拉緊,小聲說了一句:“那就依爹爹了”
然后她躺在床上,翻了幾下就沉沉睡去了。
民國篇32.怎么了?爹爹就想護著你,疼著你,寵著你,不行么?(劇情)
其實奚紹功還是滿期待林碧梧一時心軟會讓自己睡到床上去,畢竟他覺得她都有了身子,他又能拿她怎樣呢?
她理應不再擔心那些才是。
可是沒有想到那妮子就和他客套了這么兩句,就自顧自的睡去了。
說不失望是假的,可是他又覺得這一切又都是在情理之中的。
畢竟她對自己的感情,怕是還沒有自己對她的十分之一多,更何況之前還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逃到鄉下,寧可過著單調和貧乏的生活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想起來,就讓奚紹功心頭一陣郁悶。
他失落萬分的打開被子,落寞寂寥的躺在了地上。
一開始靠著身子的疲倦,他還能睡得著,可是快天亮的時候,地上實在是太冷硬了,奚紹功擔心自己身子不舒服,倒頭來反而耽誤趕路,于是悄摸悄的爬到了林碧梧床上,在她身側躺好。
林碧梧睡覺喜歡側睡,蜷縮著身子就像一只軟綿可愛的小寵,而奚紹功一開始也是背對著她睡的,因為他想要盡可能都保持一點距離,免得自己再起什么心思。
可是躺著躺著,他就實在忍不住林碧梧身上散發出來的又暖又香的味道,翻了個身,變成面對著林碧梧。
盡管光線昏暗,他看不清她的容顏,但是只要想著她就在自己咫尺對面躺著,奚紹功就心里舒坦,不一會兒就又睡了過去。
天徹底亮的時候,倒是林碧梧先醒了。
她剛把眼睛睜開,就發現奚紹功側身躺在自己面前,因為她一個人枕著枕頭,奚紹功只能把手墊在自己的頭下面。
他離開自己很近,鼻尖都近乎蹭到了自己的臉上,林碧梧一時無語,臨睡前不是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睡在地上沒事兒的么,這不還是厚著臉皮爬了上來。
可是她又不能和奚紹功計較這些事兒,難不成還真要把人給凍出病來才行?
于是她將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一些,往奚紹功身上蓋。
而當她的手剛把被子遞過去,還沒能撤回來的時候奚紹功就睜眼了。
他察覺到了落在身上的被子,還有林碧梧的小手在他胳膊上滑過的感覺。
他立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笑著看著她,“還說不心疼爹爹……你這孩子嘴怎么這么硬……”
林碧梧急忙把手往回縮,結果奚紹功攥得更緊了,他把她的小手貼近自己的胸口放著,帶著幾分埋怨的語氣說道:“你這壞丫頭……不光嘴硬……心也這么硬……”
林碧梧被他看的臉孔都熱了起來,手兒也抽不開,于是只好推著他的胸口,“爹爹……別……別說了……我想去如廁……”
奚紹功一聽這話,立刻伸手將她扶起來,然后將她昨夜脫下疊好的衣服拿過來,一件一件幫她穿上。
林碧梧本來還在推拒:“爹爹……你不用這樣……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我自己會穿……”
結果奚紹功立刻打斷了她,一邊蹲在地上幫她穿㈥㈢㈤㈣㈧零㈨㈣零鞋子,一邊小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三歲的孩子,可是你現在比孩子還精貴。知道不知道?你現在萬事都得小心,再說了,在爹爹眼里,你永遠都是個孩子……”
奚紹功說完,就仰頭沖她微笑,然后站起身將她一把抱起,“走……爹爹抱你出去……”
林碧梧想到他的腳傷,拉著他的領口急急的說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