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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好嗎?”鄺耀宗問。
“唱的不錯,最重要是這身段,你看那一扭腰就下去了,弱柳扶風。”姜子說。
“那等會捐款的時候可多捐點,玉堂可是好久沒上臺唱了,私底下我求他唱都不唱,這不是為了慈善他可不會唱,京劇不是他的擅長,他更擅長唱的南方戲。”鄺耀宗笑說。
他的態(tài)度這樣自然,姜子也只能掩飾下愕然,有其他聽到的人自然使眼色到外面,這臺上唱歌的是總統(tǒng)的契弟,都老實點別亂說話,捐款自然也要多多益善。
鄺耀宗直接去的戲臺后臺去接鄺玉堂,他坐在臺上上卸妝,看鄺耀宗過來了,就說,“戲還沒唱完呢,你就來這做甚?”
“我來接你。”鄺耀宗說,“今天高興嗎?”
“還不錯。”鄺玉堂笑,“我唱的好嗎?”
“挺好的,臺下人多少人為你歡呼啊。”鄺耀宗說,鄺玉堂突然想到什么笑起來,“這邊聽的興起也喜歡往臺上扔東西,剛我還接了一個金戒指呢,好久沒有過這樣的事了,還挺懷戀的。”
“當初我也往臺上扔過東西。”鄺耀宗說。
“我記得。”鄺玉堂笑,“扔那么大一個花籃放臺上,我走位都受影響了。”
“送金子不是嫌俗氣了嗎?”鄺耀宗說。
等鄺玉堂卸完妝,兩人又回看臺上去看了會戲,應酬了一會后最后才一起離開。鄺玉堂洗完澡出來看到沙發(fā)上放著的戲服,“你什么時候把這個帶回來了吧。”
“今天看你在臺上,我又找到久違的那種感覺,你知道我怎么知道自己的心嗎?”鄺耀宗說,“當初看你在御芳園臺上唱戲,我就有種沖動,想把你按倒在戲臺上,把你戲服脫一半,留一半,慢慢把玩。”
鄺玉堂看他,“這樣?那你當初還真的忍了蠻久。”
“所以,看在我一片癡心上,滿足我這個愿望吧。”鄺耀宗說。
鄺玉堂哭笑不得的看他,“敲你那點出息,背過去,我換好了叫你。”
鄺玉堂很快就穿好,鄺耀宗回頭的時候看愣了,為了省事,鄺玉堂只穿了最外面一件,褲子也沒穿,若隱若現(xiàn)的白腿在大紅的長戲服下誘惑力十足。鄺玉堂笑,“反正你還要脫一半,我就干脆只穿了一半,可好?”
好不好的就看鄺耀宗楞頭小子一樣的反應就知道。像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樣不吝嗇自己的精力,一晚上毫無保留的折騰。
第二天鄺玉堂揉著自己的腰起床,看一眼還趴在另一邊睡的一動不動的鄺耀威,嘖嘖的搖頭“還把自己當小年輕,弄一晚上把自己干趴下,你也是能干。”
說是這么說,鄺玉堂還是給秘書打電話他今天身體有不適,要休息半天,又叫廚房去做補身子的湯,還得扶著老腰把那□□了一晚上不像樣的戲服自己洗了后晾干。
鄺耀宗醒來,鄺玉堂說,“下次我再陪你玩這個我就是個棒槌。”
鄺玉堂并不參與賢媛會,他本來也沒想?yún)⑴c,然后賢媛會也沒有朝他釋放善意。慈善戲會后鄺玉堂過問了幾次善款的情況后他就作罷了。反而賢媛會有些惴惴不安,到最后不了了之解散了。
董蘭君的女人小孩救濟會也到了蘭京,孔家下堂婦的身份讓她在蘭京有些尷尬,但她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孔家的人有要向她施壓的,鄺玉堂就給她擋了。
擁有鄺玉堂的友誼的董蘭君,在蘭京這個曾經(jīng)給她留下無限絕望的地方重新站起來,預示著,這世界是真的改天換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