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子阿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濟辰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何小冉,思念之心促使他加快了回程的速度,比預計中要早上半月。
他攜大軍回到應天那日是洪基率群臣迎接的,這般陣仗著實讓人看紅了眼。能被皇上親自迎接,這是多么大的榮幸!不過對象是宋濟辰,百姓們也紛紛覺得理所應當。
何小冉早早收到了宋濟辰快馬加鞭寄回的信,一大早便梳洗整齊的守在城門口等著宋濟辰回來。
小小站在她的身邊,時不時的抬眸見她眉眼含笑,滿目期待的樣子,她交疊的手微微一緊。
“怎么還沒回來?不是說快到了嗎?”何小冉越等越耐不下心,腦袋里想著的事情越發離譜。她雙手搓著,左右踱步,澄澈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前方空曠的路一時也不敢松懈。“會不會在路上遇到什么麻煩了?”
“小姐,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沒事也給你說出事了。”小小話音輕輕的說著。
何小冉動作一頓,想了想立馬低頭呸了幾聲,“我什么都沒說過。”
小小看著她似是想說什么,嘴巴張張合合還是沒能說出口。她緩緩低下頭用腳尖踢著腳下的小石子,眸間滿是憂愁。
“來了!歷南王回來了!”身后湊熱鬧的百姓眼尖,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何小冉立馬墊著腳尖看了過去,果不其然,不遠處當真有了一隊人馬,放眼望去隊伍中最豐神俊朗的非宋濟辰莫屬。按耐著內心的激動,一刻鐘的樣子宋濟辰便率先駕著追風趕來。翻身下馬當著眾人的面一把將何小冉摟在懷中,經歷了無數個日夜兼程,宋濟辰的下巴冒著一節指腹的胡茬,身上的盔甲上沾染了丁點灰塵卻依舊阻擋不了他帥氣逼人的面孔。
“我回來了。”
“嗯。”
“領兵在外這么多年,我從未如此歸心似箭過。”宋濟辰低沉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像磨砂般在何小冉心頭掠過,癢癢的酥酥的。
“我也從未如此心念一個人。”何小冉眼眶微微泛紅,將腦袋埋在宋濟辰的懷里貪婪的吸著屬于他的氣息。“宋濟辰,我真的好想你。”
“我亦然。”
“看來朕是不是很快要改口喚一聲皇嬸了?”洪基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宋濟辰緩緩松開何小冉恭敬地朝著洪基行了一禮。“大軍還在后面,微臣先行回來了,望皇上見諒。”
“朕明白。”洪基朝他點了點頭,余光卻看向了自己身側站著的吳卓峰,見他看著宋濟辰的目光陰戾,他的嘴角緩緩噙著一抹戲謔。
吳卓峰接任丞相一職后,每日忙的都是昏天黑地,能抽出時間好好吃頓飯都是奢侈。可就算如此,他依舊想方設法的去何家見何小冉,更是想著法子去逗她開心。可每次何小冉都是用盡理由遠離他,退避的樣子像極了面對的是洪水猛獸。
他難道就這么比不上宋濟辰分毫嗎?
如今看著何小冉無所顧忌的依偎在宋濟辰懷中的模樣著實刺痛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
接風宴本應在今日,可宋濟辰一軍趕路多時,實在是體力有些不知。洪基便大手一揮將接風與慶功宴合在一起定在了三日后。
何小冉是跟著宋濟辰回了王府,但一早出門的時候何常安便下了死命令,晚飯后必須回家。
同樣身為男人,他了解宋濟辰。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可不能拿自家寶貝女兒的清白開玩笑。
“真的要走?”宋濟辰一下又一下的捏著何小冉的手,話音中略帶一絲委屈。
何小冉靈動澄澈的眼眸微微眨著,強忍著笑意輕聲道:“爹下了最后通牒,我要是不回去,他估計也不管你是不是王爺,可能直接拎著掃帚就過來了。”何小冉此言非虛,按照她對自家老爹的了解,他真的可能會拋棄仕途和宋濟辰拼死一搏。
“……”宋濟辰沉默了,未來泰山大人還是不能得罪的。
他們兩人的感情說是昭告天下也不為過,可偏偏正式的流程一個都沒有,如今他想多留何小冉一會兒也不行。
他輕嘆一聲再次將何小冉摟在懷里,下巴輕輕搭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的是一股甜甜的果香。“成親必須要提上日程,在這么下去,我會瘋的。”
“堂堂歷南王能不能正經點?嚴肅點?”宋濟辰怨夫的語氣著實逗樂了何小冉,任由他抱著耍著小孩子脾氣。
“對待自己夫人嚴肅個什么勁兒?”宋濟辰說話愈發不著調,如若不是知曉他剛才喝的不多,還以為他是醉了呢。
“我要走了。”
“我送你。”
宋濟辰親自送何小冉回去后,也沒有直接回府,坐在馬車里輕輕扣了扣車壁,駕車的小刀立馬會意轉了方向。
馬車停在路邊,“王爺,小的有些內急,還望王爺見諒。”
“去吧。”
沒一會兒小刀便回來繼續駕著車往王府的方向行駛。
靜謐的長街深巷中驀然傳來幾聲叩門聲,“誰?”
“我。”門內的人聽出來人的聲音,趕忙開了門迎他進去,眸光更是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王爺!”
宋濟辰微微點頭,將頭上的斗笠取下。
一排五人恭敬的站在宋濟辰面前,為首的動作極為迅速的走到暗門后按下機關,石墻頃刻間多了一個方正的窗口。一個深褐色錦盒出現在其間,他取出錦盒遞到宋濟辰面前。“王爺,這是信網這些日子里收集到的消息。”
宋濟辰從懷中取出形狀獨特的鑰匙,指尖微動,啪嗒一聲錦盒打開,他取出里面的十幾封信逐一看著。
“終于忍不住了。”他目光一冷,眸底的凜冽宛若鋒利的刀刃。他緩緩放下手中的信箋,修長的指腹輕輕扣著桌面。“吩咐下去,三日后行動。”
三日后的慶功宴辦的輝煌盛大,宋濟辰早已將北荒劃割的三座城池圖交給了洪基。雖說城池的面積不大,但地理位置卻是極好的,易攻易守。
“此次能夠順利完成和拓跋陌的約定,皇叔功不可沒,朕必定要好好論功行賞。”洪基一身肅穆莊嚴的龍袍,頭頂上的龍冠吐著鮮紅剔透的瑪瑙。
“能為西洪擴大疆土面積是微臣的榮幸。”宋濟辰按照伏著身子低沉道。
“功必然是要賞的,皇叔不要再與朕推辭了。皇叔先行入座,想必眾愛卿該餓了。”洪基半開玩笑說道,倒是讓殿上的氛圍微微變得輕松了些許。
宋濟辰撩起蟒袍雙膝微曲緩緩坐下,墨色般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掃過桌上擺放整齊的食物。
絲竹磬鐘聲在屏風后響起,一行穿著嫵媚妖嬈的女子緩緩從殿外走來,停在殿中紛紛駐足。音樂宛轉悠揚,她們揭開遮掩面容的細紗,眸底的魅惑讓不少朝臣挪不開眼,端著酒杯雙眼看的直愣。
宋濟辰連余光都懶得給她們,身形筆挺的坐在位置上,如若有大臣與他說話,他便回上幾句。
“皇叔為何不飲酒吃食?是不合胃口嗎?”洪基早就注意到他這邊,雙眸微瞇話音中聽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非也,只是微臣來時吃了些糕點,現在著實有些吃不下。”宋濟辰似是想到了什么,說話時眉宇間都透著一絲溫柔。
洪基了然的笑了笑緩緩道:“想必那糕點是未來皇嬸做的,皇叔不得不吃呀。”
宋濟辰沒有說話,只是無奈的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