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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身子一震,身子一軟,一頭向前載去,就那么一動也不動了。
而后那人身手不停,唰的一下子又來到張大少面前,同樣一記手刀切在張大少后腦,張大少想了想,身子晃了晃,也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直到這個時候,劉景晨方才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睜開眼睛一看,當場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就要張口大叫,卻被那個身穿夾克的家伙當先一步捂住了嘴巴。
“別緊張,是我!”皮夾克說道。
劉景晨抬頭,仔仔細細看了來人一眼,方才松了一口氣,皮夾克也適時收回來自己的爪子。
劉景晨這貨就跟做賊似的左右看了兩眼,明顯地對這皮夾克有些懼怕,而后這貨發現地上躺著的兩個人,不禁吞了一口唾沫,道:“你,你把他們兩個都殺了?”
“怎么,難道堂堂劉大少,還害怕尸體不成?”皮夾克嗤笑一聲,充滿了嘲諷意味。
“呵呵。”劉景晨嘴角抽搐兩下,擠出一絲干笑來,“出了人命,畢竟是比較麻煩的。”
“對于劉大少來說,沒有什么是麻煩的。”皮夾克態度十分傲慢,背負著雙手,在病房里緩緩踱步,“我相信劉大少的能量,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來找你合作了。說起來,我真是要感謝劉大少你呢,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能那么快就找到獵物。”
“呵呵,好說,好說。”劉景晨顯然很放不開,看起來拘束不堪,“我們這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我幫你找人,你借鄭先生當我的保鏢,我們是公平交易。”
說到這里,劉景晨頓了頓,偷偷瞅了皮夾克一眼,方才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只不過沒有想到,我竟然害得鄭先生成了廢人,真是慚愧啊。”
說是慚愧,劉景晨眼中卻沒有絲毫慚愧之色,有的,只是絲絲擔憂和緊張而已,看得出來,他對這個皮夾克,當真是忌憚到了極點。
地上的張大少也是十分好奇,以劉景晨的身份,尚且如此懼怕這個皮夾克,這人,到底什么來頭?
不過好歹張大少也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跟在劉景晨身邊的那個古武者,并不是劉家的力量,而是這個皮夾克的人!
劉家雖然是燕京大族,但是古武者在整個天朝來說都是極為特殊的存在,劉家縱使能有古武者,但也不會多,更加不會奢侈到去讓古武者當劉景晨的跟班,何況還是那種級別的高手。
實際上,古武者也有淪為給人家當保鏢當打手的,不過那種貨色,絕大多數都是不入流的存在,真正的高手,沒有那樣做的。
而那個皮夾克卻能隨隨便便就安排如此一個高手給劉景晨當保鏢,是十分不簡單的。
“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只能怪他學藝不精,你不用放在心上。”這時候,皮夾克大手一揮,瀟灑地開了口。
聽他的口氣,根本就沒有將鄭先生放在心上,那種高手被廢了,對他來說顯然不是個事。
“唉,是我把鄭先生害得那么慘,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見皮夾克并沒有問責的意思,劉景晨稍稍松了口氣。
而后這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悲痛地說道,“都怪我啊,去哪里不好,偏偏去瑪利亞吃飯,偏偏碰到了那個張天,這才害得鄭先生被打成了廢人。
要早知道那個張天這么厲害的話,我就是被打死,也不會讓鄭先生替我出頭的,都怪我啊……”
劉景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跟在監獄里勞改之后痛改前非的人渣一樣,說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那叫一個感人至深。
皮夾克卻是不為所動,反而不屑地冷哼一聲:“劉景晨,別在我面前耍什么心眼,你以為我真會那么傻,替你去收拾張天嗎?想拿我當槍使,你還差得遠!我告訴你,別說是張天廢了小鄭,就算是張天把人給殺了,我也只會當作看不見!”
第786章 吊炸天的醫生
劉景晨這貨訕訕一笑:“谷哥,瞧你說的,在您面前,我哪敢有什么心思呢。”
“沒有最好!”皮夾克的目光犀利無比,仿佛看透了劉景晨的內心一樣,“我警告你,那個張天,就算是我碰上了,也得遠遠地躲開!你竟然還妄想去和人家爭鋒,真是不自量力,他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皮夾克的一番話,讓劉景晨吃驚不已,張天,有這么厲害嗎!連谷哥都對他如此忌憚!在他看來,張大少只不過是身手比較不錯,能打一些罷了。
可現在是什么年代,能打有個屁用?谷哥是什么人,還會怕他?劉景晨也不傻,到了現在,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一直都被仇恨蒙蔽了頭腦,沒有真正看清張大少。
“谷哥,張天真有這么可怕嗎?”劉景晨沉聲問道,滿臉凝重。
“張天的可怕,不是你這種人能夠體會得到的。”一說起張大少,皮夾克臉上就是一片肅然,“現在,就算是三大家族的人,也不敢輕易地去招惹他,也不知道你們劉家是不是糊涂了,竟然頻頻和張天為敵,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收手吧。”
“怎么可能!”劉景晨震驚了,三大家族,可是盤踞在燕京的三個龐然大物,劉家雖然也是燕京名門大族,但和人家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那是需要劉家仰望的存在。
三大家族那樣的存在,也忌憚張天嗎?
“那個張天,不就是能打了一點,然后有一點小小的身份而已嘛,讓官方的通緝令都撤銷了,可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劉景晨難以置信地說道。
“井底之蛙!”皮夾克鄙視地看著劉景晨,“小小的身份?你知道張天現在是什么身份嗎?張天要是拿出身份來的話,你老子給人家提鞋都不配!算了,懶得和你這種白癡多說。第三個人,你找到了嗎。”
“找到了,谷哥。”劉景晨愣了愣,方才回答,“那個人叫柳青青,是……”
“你忘了我們的規矩了嗎!”劉景晨還沒有說完,就被皮夾克大手一揮,厲聲打斷,“有關獵物的任何信息,都不能說出來的!”
“是,是。”劉景晨立刻改口,“東西我放在西皇陵墓里了,在一個沒有名字,沒有牌位的骨灰壇里。”
“你可以確定那個就是獵物嗎。”
“谷哥,錯不了,我能肯定。”
“哈哈,好,很好。”皮夾克不禁哈哈笑了起來,得意無比的樣子,“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很滿意,我老板也會很滿意的。”
“呵呵,谷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見皮夾克十分滿意,劉景晨這貨也開心地笑了,興奮無比,“既然人我都給你找到了,那我們之間的約定……”
“你放心,給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皮夾克大手一揮,豪放地說道,而后話鋒一轉,問道,“你和我合作的事情,沒有其他人知道吧。”
“沒有,絕對沒有!”劉景晨連連搖頭,想拍著胸脯保證,奈何胳膊打著石膏動不了,“這都是我們說好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就算是我爸也不知道的。”
“嗯,很好。”皮夾克點點頭,一步一步向著劉景晨走去,臉上,竟然漸漸露出邪惡的樣子來。
劉景晨臉上的高興神色開始消失不見,他忽然有一種越來越不妙的感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寒意,正在將他包圍起來,這貨有些慌張地問道:“谷,谷哥,你想干嘛?”
“你以為我想干嘛?”皮夾克像是一只捉弄老鼠的貓一樣,緩緩從身上抽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你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我就做做好事,送你上路吧。”
劉景晨大駭,面如死灰,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在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死亡,從未距離自己如此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