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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張大少也感到有些奇怪,劉景晨沉寂了那么多天,到頭來,只是找來幾個不入流的殺手而已?
張大少哪里知道,劉師發一直都謀劃著一個大的,嚴禁手下的人輕舉妄動,是劉景晨自己被憤怒沖昏了頭,私下里自己找殺手來殺自己的。
“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你了,而且我也只是拿錢辦事,我們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你放過吧。”
此時,那個強森,又在一邊慌慌張張的求饒。
“你們過來殺我,發現殺不了我之后,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想走,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張大少不屑地搖搖頭,面帶譏笑的說道,這強森,真會開玩笑。
強森聞言,臉色大變,正要有所動作,眼前寒光一閃,脖子直接就被張大少給劃開了。
“我們和他拼了!”剩下的兩個人臉色大變,但也知道求饒是沒有用的,相互對視一眼,一咬牙,作出了決定。
“上!”
“上!”
兩人一點頭,齊齊向張大少沖來,可誰想,在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那個火爆女子虛晃一招,竟然轉身掉頭就跑,那可憐的近戰高手,就這么被坑了。
“你這個賤女人!老子被你坑死了!”那人氣急敗壞地怒罵一句,不過眼下已經來不及跑了,只要將所有功力運在腳上,向張大少干來。
唰!
無論對方什么招式,張大少還是一劍,一劍足以,輕輕松松的,又一具尸體倒在張大少面前。而后張大少一個遁術使出,直接出現在火爆女子面前。
火爆女子感覺到眼前一花,差點就一頭撞到張大少身上,定睛一看,立刻驚恐地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在我面前,你能跑得了嗎?”張大少哼道,騎士劍干起,將這火爆女子也給干掉了。
將地上的尸體集中到一起,張大少隨手打了一個火球術,轟的一聲,熊熊烈火燃起。
不一會兒,幾具尸體已經被燒得干干凈凈,連一點渣渣都不剩,這廢棄的小區里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778章 悵惘情懷
“劉景晨,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大少冷笑一聲,走出了小區,看了看時間,天色已晚,于是就回了李家。
飯桌上,張大少和便宜老爹相對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說著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輕松而又愜意,便宜老爹這陣子可謂是順風順水,整個人似乎都變得年輕了許多。
雖然李老爺子現在還沒有正式宣布讓便宜老爹繼任家主,但這在整個李家來說,都已經不是什么秘密,無論心里愿不愿意,大家都明白,這已經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便宜老爹在李家的地位,直線上升。
當然,便宜老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張大少所致。張大少現在究竟已經達到了什么層次便宜老爹其實并不是確切地知道,他只是有這么一個概念,自己的兒子身份很不一般罷了。
想想張大少以前人渣的連自己都想幾棍子打死,再想想現在張大少所取得的成就,便宜老爹唏噓感嘆之余,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自己的兒子,怎么忽然間就開竅了呢,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打死都不會想到,并不是張大少開竅了,而是張大少真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飯到中途,張大少向便宜老爹討要了兩個辦事機靈,而又絕對忠誠的“保鏢”。
實際上,每一個大家族,都培養了一些心腹手下的,說是保鏢也行,說是打手也行,總之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干的那種,反正就是那種牛逼哄哄的就對了,在李家,李管家就是那種人的頭頭。
便宜老爹雖然也很想知道張大少究竟要干什么,但看了張大少片刻,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叫來一個看起來犀利無比的中年人,人稱老張,讓他負責跟著張大少辦事。
實際上,每一個大家族當中的公子哥,身邊都是有這樣一些人的,一方面充當保鏢,另一方面就是滿足那些公子哥的其他一些隱晦的需要了。
只不過張大少是個例外,一消失就是一年,出現之后再消失三個月,家族的力量,還沒來得及往張大少身上分配。
第二天一大早,老張就在張大少門外候著了,見張大少出來,立刻走過來,微微一俯身,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少爺。”
張大少點點頭,瞅了這個老張一眼,這個人,是絕對的李家“自己人”,忠誠度絕對不用懷疑,于是擺了擺手,說道:“跟我出去一趟吧。”
“是,少爺。”老張應道,跟著張大少出門。
應便宜老爹的要求,張大少要熟悉一下李家的各個產業,于是就在附近幾個李家旗下的公司轉了轉,等到大半天過去了,才和老張隨隨便便找了一個普通的酒店吃飯。
酒足飯飽之后,張大少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道:“老張,有一件事情交給你去辦,去查查劉景晨在哪家醫院,要隱秘一些,不要讓人察覺到。”
“是,少爺。”老張應了一聲,而后起身離去。
張大少百無聊賴地靠在椅子上坐了一會,把玩著杯子里的酒水,慢慢地品著,不知不覺間面前的酒已經全都空了。
扭頭看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鬧不已的街道,這一切,是如此的陌生。
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何,張大少忽然有一種蕭索和悵然的感覺。自己重生到地球上怎么說也有一年多的時間,本來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融入了地球的生活。
可現在看來,那是自己在騙自己啊。
地球上的生活,對習慣了殘酷無比修真界的張大少來說,實在是太安逸,太沒有意思了。別看他現在的身份,有許許多多的人羨慕,但張大少,卻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地球上的一切,基本上沒有能夠讓他在意的東西,他,就是一個過客。
是的,在這一刻,張大少是一個過客。
“我,難道永遠都回去不了嗎?”張大少輕輕說道,思潮澎湃。一年多了,他基本上沒有發現任何自己能夠回去的線索,他現在,也不是多想回去,只是覺得自己找不到歸屬感而已。
“呵呵,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張大少又自嘲的一笑,暗道自己想那么多干嘛,回去還是回不去,他已經不再看重。
下意識拿起酒杯,卻發現是一個空杯,張大少聳了聳肩,低頭瞅瞅空瓶空杯,打了一個響指,叫道:“服務員!”
一個二十一二歲左右的女服務員立刻走了過來,用脆生生的聲音說道:“先生,請問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的。”
“再給我來一瓶酒。”
“您要什么酒呢。”
“隨便,什么酒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