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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是來這里應聘教師的,說出來也不怕嚇著你,其實我是一名醫學教授!”
“醫學教授,就你?”柳青青差點嗤笑出聲來,“別在這胡攪蠻纏了,這是最后的警告啊,再不走的話我真叫保安了。”
俗話說醫武不分家,張大少身為一名修真者,當然深諳治傷救人之道,以他在修真界的經驗和手段,拿到地球上來說,就算對上那些醫學大家,張大少也不會落于下風,于是毫不示弱地道:“給我一分鐘,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雖說柳青青根本就不相信一副人渣模樣的張大少,但見對方那么自信,她還真不好直接把人趕走:“算了,萬一真是應聘的就麻煩了,學校那群老頭子正愁找不到我麻煩。”
心中打定注意,但柳青青嘴上可不留情:“還醫學教授,有你這么年輕的嗎?既然你那么會吹牛,好,我就給你一分鐘時間,我看你要怎么證明。”
迫于無奈,張大少只能用目光在四周圍觀的人群來回掃視。
終于,張大少看見了一個目標。
于是,張大少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一名c罩的七分女面前,舔舔嘴唇審視一番,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來:“美女,我看你雙眼無神,臀部下垂,分明是縱欲過度的表現,你是不是經常和你男朋友出去開房?不過你不要怕,我這里有黑清丸,吃上一顆保你一夜御十男……”
“哇!”
這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引來大片嘩然,群狼無不猛吞口水,這妹子長得那是腚大腰圓,和她開房,槍膛肯定幸福死。
“流氓。”柳青青則是臉色有些羞紅,低罵一聲。
至于那七分女,聞言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顯然被張大少完全說中。片刻,七分女白了張大少一眼,鄙視道:“大驚小怪的,大學生不開房還能干啥?”
說完,美女踩著高跟鞋高傲地從人群旁邊過去,只是沒人注意到,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片塞入了張大少的口袋內……
對自己讓美女約炮而毫不知情的張大少并不氣餒,又走到一個男生面前,嚴肅地問:“你最近是不是經常睡不好覺,沒有精神,渾身乏力,而且還有頭昏目眩和耳鳴等癥狀?”
那個白臉男生一臉驚訝:“你怎么知道?”
張大少哼道:“看你眼窩發黑,臉色苔白,哼哼,也是縱欲過度啊,你腎虧了!哥們,男生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注意身體啊。”
腎虧了!這句話比上一句更加勁爆,大家紛紛驚嘆,看向張大少的目光也是崇拜無比,神醫啊,只是這神醫一看病不是縱欲過度就是腎虧啥的,太猥瑣了。
那男生憋得臉色通紅,卻又說不出話來,好像是在等張大少推銷藥品。
拍拍那白臉男生的肩膀,張大少小聲道:“哥們,關于治腎虧的事找電線桿上的老中醫就可以了。”
打發走腎虧男,張大少翹著嘴得意洋洋地問:“怎么樣,你相信了吧?”
見張大少欠揍的表情,柳青青強人怒火,嗔道:“你那是耍流氓,那和醫學有什么關系?現在哪個學生不……”話到口邊,意識到說錯的柳青青趕忙捂著嘴。
不管怎么說,現在柳青青多少都有些相信張大少的話了,最起碼,他的確是有一身醫術的。
見柳青青還不相信自己,張大少竟然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額,青青,你昨天剛剛來了大姨媽是不是?”
第009章 保安小郎君
剛開始對張大少本領產生信服的時候突然聽見張大少那樣一句話,柳青青差點暴走起來。
尤其可恨的是,張大少竟然說準了!
“你,你住口!”柳青青猛一跺腳,臉色羞怒無比,大叫起來,“信不信我叫保安了。”
張大少又壓低了聲音,眼神閃光,說道:“我是一個醫學教授,我眼里看到的只有癥狀和疾病,你別想歪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昨天大姨媽來的時候是不是感到有些痛經,我可以教你一招……”
“你,你無恥!”柳青青登時氣結,她前些天不小心受涼了,老朋友來的時候是有一點小疼,不過已經沒事了,想不到這居然都被張大少給看出來了。
“哼!”這小妞氣得臉色通紅,不理張大少,怒氣沖沖地走進海華大學,只留給張大少一個華麗麗的背影。
“既然這美女是海華大學的老師,為了得到七步玲瓏草早日恢復,也只能先在這里找個工作,以便進一步打探消息。”畢竟便宜老爹可沒給張大少多少錢,得先把溫飽問題解決。
望著柳青青的背影,張大少暗自點點頭,略加思索之后,他直奔學校招聘辦公室而去。
之前在張大少狼狽跑路的時候,便宜老爹已經給他辦好了假身份證和相關證件,不用擔心找工作有什么麻煩。
好不容易排老長的隊伍,等到面試的時候,張大少發現學歷文憑啥的全都拿不出手,差點沒讓人當騙子趕走。到最后,還是看門崗那缺人才留自己下來。
“保安就保安,為了七步玲瓏草,老子忍了!”張大少臉都氣紫了,堂堂修真者兼文武雙全小郎君,竟然淪落到當保安的工作!傳出去非得讓人笑掉大牙。
無奈地接受了現實,張大少辦好相關文件,按照招聘主任的指示,去保衛科報道。
“你就是張天吧,自我介紹下,我是保衛科的主任,包大海,以后,你就在我手下工作了。”保安室里,一個腦袋半禿表情精彩地盯著張大少說。
而保安室里那些在校門口瞧見過張大少大顯身手的保安則個個傻了眼:這不是醫學教授嗎,怎么到保安室里當保安來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張大少老臉有些掛不住,干咳一聲,道:“是這樣的,本來學校是安排一個代課老師職務給我,可是考慮到咱學校美女眾多,常有心懷不軌的人去騷擾,為了她們的安全和終身幸福,也為了學校的安定和諧發展,我義無反顧地選擇了與大家一樣從基礎做起。”
擺擺手,包大海仿佛很厭惡張大少一樣:“好了張天,你先換身制服吧。”
說完,包大海從墻角一個文件柜里面拿出一套保安制服遞給張大少,連正眼都不看一下。
“小海,你出來一下。”
就在這時候,保安室的門忽然間被人推開,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腦袋光頭脖子掛著大金項鏈,但又穿著西裝的漢子叫了包大海一聲。
“周哥,您稍等一下。”本來咧著張菊花嘴一副主任派頭的包大海,一看見那個什么周哥,瞬間變成一個諂媚的小弟,臉上堆起巴結的笑容來。
那大光頭走后,包大海轉過身來,又變成一個嚴肅的保安科主任,他指著隔壁那間臥室,有點不耐煩地對張大少說:“去那里把衣服換了,換好后出來等著。”
說完,匆匆忙忙地出去迎接周哥。
在臥室之內的張大少看見有人出現,心里“咯噔”一下:“有蹊蹺,不會是燕京來的人吧?”
現在的張大少可還沒有什么修為,萬一被燕京來的仇人發現,那肯定是把人往麻袋里一扔,塞幾塊磚頭填海里。
吞了一口唾沫,張大少緊張而且心中無法平靜,賊眼一轉,不動聲色地換上衣服,然后過去盯著外面正在談論事情的包大海和周哥兩人。
張大少不懂唇語,但身為修真者的他,即便聽不見聲音,可也能根據表情和自己的判斷大致猜出兩人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