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驍一把捏住了她的臉,強迫她對上他的雙眼。
“又怎么?又要作賤你?”
許悠然被捏得小臉扭曲,立馬就有了紅紅的手指印。
但男人卻不放手,反而粗魯地咬上她的唇,扎扎實實咬疼了她。
許驍隨手將一旁浴袍上的腰帶扯過來,將許悠然的雙手綁在了一起,系在了床頭。
綁得很緊,許悠然很疼。
“別人可以隨便抱你親你,他那叫告白,而我碰你就是作賤?”
許悠然睜大了眼睛,眼看著許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東西。
“作賤這個詞,要親身體會過了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許悠然扭動著要躲開男人的觸碰,可她躲不過,只好求他,聲嘶力竭地求他。
但許驍卻是鐵了心要告訴她作賤這兩個字的含義。
從房間的床上,一路轉戰到地毯上,客廳的沙發上,甚至餐桌上,陽臺上……
各種困難的屈辱的姿勢,強迫她說她連聽都沒聽過的葷話……
許悠然第一次從心底里害怕許驍,害怕他動了情發了狠的樣子。
沒有半點憐惜,沒有平日的半點溫柔。
直到外面的天漸漸開始亮了,許悠然腿間狼藉又麻木,她很難受,沒有力氣,任由許驍抱著她洗澡,最后給她穿上了衣服。
這夜總算過去,許悠然沉沉地閉著眼,耳邊似乎有人焦急的呼喚她的名字……
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滿臉擔心的肖涵。
許悠然看看四周,喉嚨很痛,沙啞到快要發不出聲音,“這是醫院?”
肖涵點點頭,眼眶有些紅。
許悠然微微動了一下,酸痛感襲便全身,許悠然勉強抬起左手看了看,上面扎著針,正輸著液。
她問肖涵:“我怎么了?”
肖涵替她整理病護服,替她遮住雪白肌膚上的斑駁痕跡,說:“突然高燒,快四十度了。”
許悠然順著肖涵的目光看了看,又見肖涵抬手擦眼淚,心中已經了然。
“你知道了……”
肖涵看了眼門口,“真沒想到你哥會干這么畜生的事。我更沒想到肖磊居然一直都知道!悠悠,你打算怎么辦?”
許悠然疲憊地閉上眼睛,聲音很輕:“高考之后,就可以離開了吧……”
上了大學,她就能躲得遠遠的。
肖涵不想打擾她,卻又忍不住問:“你……不打算報警嗎?”
許悠然沒有回答。
肖涵自己也回過神來,報警?許驍自己就是高干貴人堆里混出來的,許家父母也一定會給他留下什么。只要不是殺人越貨的大事,誰又敢輕易動他?
她看著許悠然蒼白的臉,也明白許驍是她唯一的親人,即便再不堪,也是她精神的寄托與依靠。
病房外,許驍聽著醫生的囑托。
肖磊手上轉悠著車鑰匙走過來,很嘲諷地鼓了鼓掌。
“你真夠疼她的,把人做到高燒送醫院來了。你就算有什么特殊癖好,好歹也得顧及她是個快高考的學生吧?”
許驍沒說話,他沒有那些癖好,而是太生氣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