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導演老臉一紅,矢口否認:“我不是來特意提醒你的!只是順口一說!我這次來是告訴你,后天你得請個假,我們要讓嘉賓們集合錄制一整天,互相分享對方的學習經驗。雖然這事之前就說過了,但我總感覺你好像已經忘了自己在錄綜藝節目。”
這事姜扶瑤記得。
或者說,她其實就在等這次集合錄制。
雖說之前面試她和路遙錦鬧得難看,但其他嘉賓都覺得是路遙錦自己蠢,想著可以用她的廢柴和不足襯托自己的好脾氣與努力,便依舊保持著和她交好的態度。
這段時間,他們經常給他發微信交流進度,順便“關心”或者說“打聽”她在樂團的實習情況。
姜扶瑤很誠實,就說自己每天都在排練,具體再說就是老師很嚴格(因為對她寄予厚望),首席總是找她(交流對曲子的理解和演奏細節),給舍友帶早餐(早上跑步順便的,舍友為此非常感動并早已把她當好朋友)。
第三十七章 除非……他也知道小說劇情……
要說撒謊, 姜扶瑤每句都是絕無半點摻假的真話。
但要說都是真話也不盡然,畢竟細節都被她有意無意地模糊掉,再加上過去的“廢物國民黑”固有印象, 使得來參加節目的其他嘉賓都誤以為她不被樂團的指導老師喜歡, 舍友厭惡,被樂手們排擠,一個個登時心下暗喜。
“真的嗎?”卞縈思忍不住確認地再次問道。
姜扶瑤嗯了聲。
得到想要的回復,她努力壓下嘴角的弧度,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幸災樂禍:“他們怎么這樣呀,也太欺負人了……”
程玲玲拎著一袋橘子過來,見姜扶瑤正在打電話, 便直接給她剝好,示意張嘴。
姜扶瑤乖乖張嘴,立馬被投喂了一瓣橘子, 幾下咀嚼, 清甜瞬間溢滿口腔。她眼睛亮了下, 沒拿手機的左手朝程玲玲比了個贊揚的大拇指, 意思‘今天的橘子買得不錯, 好吃!’
程玲玲昂著脖子挑眉,拍了拍自己胸脯, 一臉得意:‘那是, 也不看誰買的。’
作為已出道的藝人, 卞縈思顯然比路遙錦有腦子得多。在節目播出后不至于得罪樂團的前提下,她說了許多同仇敵愾的安慰話, 艸的體貼人設。
見姜扶瑤一直沒說話,卞縈思以為她在難受,思索了會兒, 又道:“其實我也挺愁的。之前和你說過的,我想出付費單曲,但編曲商用要價太高,節目組給的經費又有限……”
如果打電話的是除了姜扶瑤以外來錄節目的任何一個嘉賓,卞縈思都不會自爆短處,但偏偏打電話的人就是姜扶瑤。在卞縈思看來,姜扶瑤既沒能力,也沒腦子,否則就算光憑那張臉也不會淪落到國民黑的境地。
有熱度,沒腦子,沒后臺……不踩著她上位才是傻子。
只是暴.露一些早晚會被觀眾們知道的難處便能讓姜扶瑤親近自己,成為供她踩踏次數最多的墊腳石,這是穩賺不賠生意。
哦,看來她很缺可商用編曲。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姜扶瑤落下一句“我有事,下次聊”,便果斷掛了電話,徒留電話那頭還沒說完話的卞縈思一臉愕然地看著手機。
但畢竟以前固有印象擺在那兒,她沒想過姜扶瑤是懶得理自己,只以為是真的有事。
將手機揣回包里,走到樓梯口,打開窗,看著外面漸落的斜陽,卞縈思一眼看到不遠處廣告牌上的容雅,唇邊不由勾起一抹期待的笑。
姜扶瑤這個“墊腳石”紅利,讓她變成這樣以及圈里第一個吃螃蟹的,可不就是如今這個當紅一線小花?既然已經有人成功過,她憑什么不行?
不過……
想到自己還沒談下來的那個商用授權,卞縈思擰了擰眉。
節目播出去那么多曝光還不夠嗎?也不是多大牌的音樂人,開口就那么多萬,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
剛發現溫予安回國那天,姜扶瑤便試著聯系過他,卻永遠打不進去。
電話永遠占線,就好像是已經把她拉黑。
沒辦法,姜扶瑤只得輾轉好幾人,才終于成功預約到他下午半小時的見面機會。
這種時候她又很慶幸自己出身豪門,起碼人脈不少,能聯系到想聯系的人。
節目組的集合錄制時間后面又改動了幾次,最終定好在周日,正好是樂團的休息日,姜扶瑤便請了半天假去找溫予安。
其實原本她打算的是請兩天假,因為溫予安在外省,即使她坐飛機,來回路上的時間也趕不及。但十分巧合,溫予安正好要來她這邊出差,甚至還是同一個市區,正好不用她往外地跑,倒是免了和節目組扯皮的麻煩。
高樓矗立,站在明凈的玻璃門外,看著前臺桌面上擺著的“jewel”標識,姜扶瑤有些恍然。
從宴會回去后,她查了很多次jewel的相關消息。
這個公司是互聯網行業起家,后來跨營珠寶、游戲等領域,無一不成功,聽說新計劃是進軍娛樂圈……真就八爪魚,什么都搞一手,偏生還都搞得很厲害。
只是姜扶瑤想不明白,他明明那么熱愛大提琴,當年出國也是進修音樂,怎么突然退學搞起了創業,而且都是與音樂可以說毫無關系的領域。
難道也是因為劇情?
她眉頭緊擰。
前世直到她死,予安仍沒回國,更別提退學創業,這一世卻不僅搖身一變成了商界精英,更是意外成為新男主……
是她這個蝴蝶扇動了翅膀的原因嗎?
貝齒輕咬下嘴唇,唇瓣暈出一片深紅,姜扶瑤思緒紊亂。
她突然很茫然。
不知道溫予安放棄大提琴是自愿還是劇情,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更不知道自己來找他的行為對錯。
“不進去嗎?”微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溫予安大步從她身旁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