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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病,我真的是來自清朝!”景如畫耳尖聽到了,激動的站起來。
“好的,我們知道了。”楊思佳無懈可擊的對著她笑,與主任先出去。
景如畫站在門邊左等右等,終于等到門再次打開,她一腳踏出去,首先看到幾米外停著的那輛救護車,車身上印著康復精神病院。
楊思佳跟跟車來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道:“先帶進去吧,她記不起家人和家庭住址,留在外面病情會越來越嚴重。”
景如畫一句話不說,她沒有病那個女人在騙她,手抓著背包帶往另一個方向跑。
這種情況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見多了,兩個男護士追上抓住她抱住手腳往后抱,她踢腿大喊掙扎都沒用,只能聲嘶力竭的喊她沒有病。
醫生從車上拿出裝著安定的針管,對著被壓在地上在哭喊大叫的景如畫□□去,一會兒后她便失去意識癱軟不動了。
“你們放開她!”從課堂上趕過來的李上源他們只看到她滿身是灰的被抬上車,追上去要救她卻被學校保安攔住,撲打成一團,最終他們四個被制服按壓在地上。
他們臉貼在地上,視角轉了九十度看著印著“康復精神病院”字樣的救護車開走了……
第7章 人生如戲
久違了的太陽掛上了天空,景如畫終于從小房間里走了出來,她跟著大家穿過一道又一道鐵門,被領到院墻高聳的院子里,護士說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
景如畫蹲在一株萬年青旁邊,眼睛看著高墻,無數次逃跑換來手臂上越來越多的針眼,他們把帶著顏色的液體注入她身體后她就沒知覺了。
醫生和護士都覺得她有病,她語氣一激動就會有護士來給她打針,強制性的要她吃藥。這里簡直就是地獄,護士的內心比她繼母都要丑陋!
“媳婦兒,要不明天我去做個離子燙吧?”一個男人蹲在她旁邊,手抓著他那一頭半長不長的自然卷頭發,很是發愁。
景如畫把扎著馬尾的發圈取下來遞給他,他把蓬亂的頭發扎在腦后,臉肥短脖子一秒鐘變成了劉歡。
他嘴里大聲唱著跑調的《好漢歌》,蹦蹦跳跳走了。
“媳婦兒,眼影進我眼睛里去了,我眼睛爭不開了!”一個女人站在院子中間盲人似的伸手大喊,眼淚混著泥沙流了一臉。
景如畫急忙跑過去,寬大的衣袖擦她的臉,手翻著她眼皮吹,一陣忙下來她才能順利地睜開眼睛。
“護士姐姐的眼影不是這個,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問她要來給你化?!本叭绠嬛荒芟冗@么安慰她,帶著她去洗手臺洗臉。問護士要東西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被針扎。
“媳婦兒,我是一只小螃蟹,咿呀咿呀喲~~”一個老頭雙手舉著比v過來,在景如畫面前橫著走過去又橫著走過來,“咿呀咿呀喲~~”
要瘋了要瘋了,景如畫只是想獨自安靜蹲一會兒都不行。不分男女老的少的都管她叫媳婦兒,只是老光棍卷發劉歡幻想美麗的她是他媳婦兒,大家就跟風一起叫了。
這里唯一一個正常的她都快被叫得不正常了,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媳婦兒!媳婦兒!……”他們有事沒事叫著她,景如畫裝死算了,她閉著眼睛繼續去背靠墻蹲著。
然后大家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手挨著她鼻子下面,感覺到她還在出氣就玩自己的去了,她還聽到幾個人放心的吐了一口氣。
“……”這種莫名的關心讓景如畫心里暖起來了是怎么回事?她不要待在這啊,她跟他們不一樣啊,她腦子是好的!
院子里各人各態,全展現在二樓走廊窗戶后幾個人的眼里,醫生手指著蹲在一邊的景如畫說:“那就是前幾天送進來的病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陳默今順著他的手指得方向看下去,陽光撒在她臉上,長發披在身后,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就連那群病人都對她趨之若鶩。所以他們也才……
蹲了這么久了腳沒麻?
“是她?!标惸裥α耍褪怯羞@份淡定。
醫生吩咐身后的護士,“去把小陳說的那位病人帶上來。”
“不用了,我自己下去。”陳默今阻止,醫生還是叫護士跟著他去到一樓,男護工打開鐵門兩人一前一后進到院子里。
大家看到護士進來了,都沒敢再亂玩,乖乖站在原地瞅她手上有沒有拿著針管,還對走在護士前面那個人充滿好奇,又來新朋友啦?
陳默今站在她身前,閉著眼睛的她像是沒有察覺,揚著一張小臉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眉頭緊鎖。
護士伸手正準備喊她,陳默今轉身把食指比在嘴上示意她噤聲,護士則安靜的站在他身后,搞不懂陳醫生接下來要干嘛。
院里男護工對景如畫這個新病人處處照顧有加,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腦子有問題人生未來還不是等于零。現在男人都是膚淺,只要女人長得好看就什么都好,她一開始以為陳默今是那種看內在的男人。后來,現實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長得好看的女人,陳默今也是一樣。
這么偉大?站在各個地方的病人們抬起自己的手,學著陳默今食指比在嘴唇上,看以后護士們還敢不敢逼他們打針吃藥!
景如畫其實知道有個人站在自己身前,然后那個人又蹲在了她身邊,她聞到了一股陌生又好聞的味道,但是這味道不屬于院里的每一個人。這個技能是進萬花樓后練出來的,萬花樓里的每一個姑娘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樣,即使如琴用了如棋的香包,她都知道站在她背后的人是如琴非如棋。
腳有點酸了,景如畫伸手捏了捏小腿,小拳頭還捶了捶膝蓋。
“需要我給你找個椅子嗎?”陳默今細聲問她。
景如畫猛得睜開眼睛,不僅味道是屬于陌生人,連聲音都屬于陌生人。她慢慢轉頭,身邊蹲著一個陌生男子,他在對她笑,他的牙齒好白?。?
“媳婦兒,你旁邊那人好偉大的!”院里版卷發劉歡喊她,然后對著護士豎起食指比在嘴唇上。
景如畫是逆著陽光的,不怎么看得清楚他怎么比的,跟著他一起,對著護士豎起了中指……
“媳婦兒?”陳默今試著叫她的名字?
“嗯?”景如畫放下手指看著他,護士臭著臉守著他,他是新來的嗎?
“陳醫生,她的名字是景如畫,‘媳婦兒’是他們對她的稱呼外號?!弊o士像是脖子上像戴著紅領巾一樣做好人答疑解難,景如畫對著她豎中指這個仇私下再報也不遲。
醫生,大夫,他是大夫?景如畫驚喜般的看著他,能幫助她出去??!
“陳醫生為何會生得如此俊朗?”景如畫像是見到親人那樣激動地抓著他的手,吃著他的手上豆腐。
同在意`淫著鮮肉陳默的護士憤慨了,怎么可能讓景如畫做這般餓狼撲食的事,上前呵斥景如畫犯病了要拉開她。
景如畫打不過男護工不代表踹不過女護士,但是她沒有,而是拉著陳默今讓他背對著護士,然后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暈倒在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