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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衣人被王府的人團團圍住。
不過他們好整以暇,似乎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為首是黑衣人高聲向院里喊:“拂生,你真要背叛我們嗎?魏大人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
拂生沒有任何回應,暗衛步步緊逼。
黑衣人冷笑,正待撒出毒粉,空中卻傳來一道空靈的聲音:“稽查司在此,我倒要看看是何等宵小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兩方人馬暫時僵持住。
院里卻匆匆跑出一個局外人,穿著太監衣服,嗓子陰柔尖利:“不好了,王爺被刺客刺傷了!”
一霎間,全都亂了起來。
兩方同時進攻,刀光劍影間,誰都沒注意出來報信的小太監往后門跑去,眨眼不見了人影。
笑面虎幾乎即刻抓來穿著寢衣的太醫,王爺的生死當不得玩笑。
進屋時,只慶幸抓人來的及時。
只見群玉王裴韶死死捂住胸口,一把匕首正插其中,血汩汩往外流淌,偏偏喊不出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渾身似被火燒,耳邊是嘈雜的驚呼聲,喊叫聲,群玉王眼前一陣黑過一陣,聲音漸次朦朧起來。
只有拂生那一句:“你們總是自以為是,覺得我是哪樣哪樣的人,你現在……覺得我還是嗎?”她睜著懵懂的眼,緩緩綻開一個微笑,明艷美麗,插在他胸口的刀卻毫不手軟。
他果然還是不該輕視她,一個毒者有太多太多的地方可以藏毒了。
還有……她也是真心狠。
“王爺,王爺!不好,除了這刀上有毒,爺還中了其他毒……”
北域
霧中的濕氣,氤氳了春色。
一個女子撐著傘不緊不慢的到了一處破敗的院子里。
傘向上斜了斜,叫人看清了她的樣貌,多愁善感的姿態,清秀哀婉的模樣。
她秀眉蹙了蹙,不甚欣喜的看著里頭靠著墻站著的人。
那人穿了一身短打,月白色的衣服漾著水光。頭上戴了一頂隔面的帷帽。
“你喊我來做什么,賴著不走是等著撿哥派人來殺你嗎?”
拂生走到她面前:“給我解藥。”
被魏撿派去做任務時,她被魏撿親手喂過毒藥。就在她臨走前,華濃又來找她,說魏撿的毒藥被她換過了,而拂生想要解藥的話,就必須做和魏撿吩咐的相反的事。
她要拂生判出師門,從此再不出現在魏撿面前。
如今事情一一兌現,華濃卻好笑起來,她笑的嬌嬌捂了嘴。
“拂生啊拂生,你叫我說你什么好?我說什么你都相信,恩?我現在叫你去死你去嗎?”
她略帶嫌棄的將面前人上下掃量了一遍:“你已經是個殘花敗柳,離你近一點都覺得惡心?!?
“這么說,你沒解藥是嗎?”
拂生冷冷站著,一點語氣的起伏也沒有,卻莫名讓人感到瑟瑟。
華濃哼了一聲,揮去心頭的異樣:“是又怎么樣?我……”
她頭顱微昂,是高傲的姿態。此時,卻永遠成了定格。
她臉上涌著不敢置信,一口黑血吐出,幾乎站立不住。
拂生往她身上踢了一腳,她就無力直直噗通一聲倒下來。
她纖細的脖子,還能看到曖昧的紅痕,此刻上面直橫橫插著一把刀。
拂生自始至終都未曾露過面,她根本不屑于正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