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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妃笑盈盈的打斷他:“好孩子,君澤都叫我娘了,你也和民間的兒媳一樣叫我一聲婆婆吧。”
金麒:“……婆婆。”娘qaq
“乖。”麗妃從自己手上褪下一個鐲子,拉住金麒的手,給他戴上,“婆婆如今跟著你皇祖母吃齋念佛,身邊沒有什么好東西,這玉鐲乃藥玉制成,是婆婆做姑娘的時候就戴在身上的,幾十年來從未取下過,你好生收著,長期戴著,對身體大有裨益。”
親娘一直不離身的東西金麒怎么會不清楚,這鐲子寶貴著呢,她娘居然取下來給他……不,給繁縷了。
金麒心里熱乎乎的,知道他母妃這么厚愛自家媳婦兒說到底還是為了他這個兒子,一時感動的不知該說什么好。
麗妃瞧著這兒媳眼中發(fā)自內(nèi)心的孺慕和感動,心里又是納罕又是好笑,這孩子怎么傻乎乎的,也忒好哄了些,聯(lián)想到對方的“身世”,心里明白幾分。
她原先對花繁縷總有幾分芥蒂,不至于討厭她,但因為不熟悉,相處的少之又少,心里很難親近起來。她也不是對花繁縷有什么意見,這是女人的天性,做婆婆的大概都是如此吧。
看到這嬌滴滴[霧]的兒媳居然跟著自家兒子從盛都來到危機重重的京城,麗妃不是一般的意外,還有輕輕松松的搬開沉重的地磚、轉身把“丈夫”從地道里拉上來這樣的細節(jié)也令麗妃對兒媳的印象有了不少改觀。
說不上來為什么,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神情,或許是因為對方身上的氣息,她對眼前的兒媳有種說不出的親近和喜愛,總覺得這兒媳婦甚合她眼緣……夫妻相,夫妻相,心意相通的夫妻在一起呆的久了,或許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像對方。
麗妃忍不住捏了捏金麒的臉,笑道:“繁縷和君澤倒是甚為相像呢。”
金麒:“……”
該商量的都商量好了,金麒和花繁縷便不再打擾麗妃休息,留了一個特殊的哨子給麗妃,讓她遇事就吹哨子,然后和來時一樣順著原路返回。
其實哨子根本發(fā)不出聲音,完全沒用,花繁縷和金麒是用飛船上的設備來監(jiān)控皇宮的情況,哨子的只是起一個遮掩的作用,畢竟飛船的存在一時半會不好給麗妃解釋。
第二天,麗妃奉太后之命去請皇帝過來的時候,花繁縷和金麒已經(jīng)悄悄的在佛堂里躲著了。
這還是半年多來金麒第一次和皇帝見面,他的精神氣大不如從前,眼袋很明顯,整個人顯出一種深深地頹敗和死氣,進門的時候眉頭就是皺著的,太后才提了一句有關獲罪大臣的事情,皇帝就不耐煩起來,面容上更是露出隨時都會爆發(fā)的躁怒之色。
他直接打斷太后的話,生硬的丟下一句“后宮女人不得干政”,話里透出明顯的讓太后別多管閑事好好吃在念佛的意思。
說完這些不孝的話,皇帝拂袖,打算離開。
太后面對著佛祖,臉上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傷心之色,但這種神色很快就消失了,在皇帝即將邁出門檻的那一瞬,太后厲聲喝止了皇帝:“皇上如此,哀家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上?!”
皇帝聽了直覺不好,急忙回過頭來,正好看到太后一頭撞向柱子的一幕,他伸出手,做出阻攔的姿勢,脫口而出:“母后!”但他腳下不知怎么一絆,摔了一跤,腦子里眩暈了片刻,之后耳朵里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再抬起頭來時,發(fā)現(xiàn)太后腦漿迸裂,已然撞死。
實際上,雖然皇帝感覺自己眩暈了一下下,中間至少過了半刻鐘的時間。
太后撞向柱子的瞬間,花繁縷凝聚精神力刺激皇帝的大腦,皇帝才會身體失衡摔倒,進而產(chǎn)生眩暈的感覺,而金麒則在這時沖出去,攔住了太后,不過比起花繁縷的輕松,被太后當胸撞一下的滋味可不好受,金麒顧不得疼,趕緊接住因為沖擊力太大暈過去的太后。
花繁縷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太后替身,布置好“兇案現(xiàn)場”,在被下了暗示的宮人以及被精神力刺激的皇帝恢復過來之前機靈地遁逃,跑去和麗妃匯合。
麗妃正在房間里等著,房間里除了她,橫梁上還吊著一具和她面容一模一樣的尸體,麗妃雖然瘆的慌,卻不敢離開房間,生怕壞了兒子和兒媳的計劃,看到金麒抱著太后回來,她才松了口氣,隨即皺眉,有些不滿地責怪花繁縷:“君澤,你好意思讓你妻子抱著太后她老人家么?”
金麒:“……”所以這到底是在罵誰?為什么躺槍的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