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的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際落下洪雷,狂風橫掃在他們周身。
千仞站在摩天輪的頂端,依舊悠哉的注視兩人,他唇角勾起,滿是嘲諷。
「只有這個點能耐,還妄想拯救世界?」他輕聲說,分明語氣是溫柔的,但道出的話語卻是如此的尖酸刻薄。
「千仞,你背叛天界,暗地奪魂,當初要不是玉帝念在兄弟之情沒滅你,還容得了你放肆?」韓褚冷聲說著。
「兄弟之情?」千仞聞言大笑出聲,「玉帝在在將我踩在腳下,讓我只能背著他的光芒茍存,還讓我得慈悲憫心,當神的日子讓我覺得空虛啊,要不是遇見了魔尊大人??他的威嚴和力量,才是我欲追求的,可惜他終究還是敵不過你們這些神祇,卻留了一手送我,否則我怎么可以這么快就尋到他的主魂和殘魂?」
「喔我懂了,簡單來說他留一手要讓你日后陪葬就是了。」喻禔溪敷衍的拍了拍手,「我對你們神仙互掐沒興趣,但你既然動到了這個世界和我的人,管你是神是魔,我都會拼盡全力滅了你。」
千仞饒富興味的將喻禔溪打量一番,「有趣,我倒是想看看,憑你的力量能傷我?guī)追帧!?
「千仞,你可別忘了還有我。」韓褚眼神閃過一絲狠戾,淡淡道。
不待千仞再啟唇,喻禔溪的黑色軍靴向前一躍,採先攻。
他將天上的雷電引來,化成一把長槍的模樣,使力一丟直直朝千仞刺去。
「雕蟲小技。」
千仞單手一出,欲要接下雷槍時,竟然分裂開來,成了好幾隻雷槍。
一時半會兒他無法全數(shù)抵擋所有的攻擊,部分劃開了他的衣袖,但仍然沒傷到他的身。
千仞挑眉,他手輕輕一轉(zhuǎn),將停滯在他眼前的雷轉(zhuǎn)向喻禔溪,「還你。」
喻禔溪抬手將電全回收至他的手里,接著掌心奮力往下,地面瞬間暴動,周遭的燈光閃爍,發(fā)出陣陣燒焦味。
電通過地底延伸至摩天輪,因電力負荷大增,摩天輪逐漸有了起火的趨勢。
「韓褚,該你了。」他大喊。
韓褚覷了他一眼,「再等等。」
喻禔溪瞪他,「你是要等什么?」
「等大雨。」韓褚優(yōu)雅上前,抬眸望天,輕輕打了個響指。
喻溪屏氣凝神,等了半晌,天上卻沒什么變化。
「??」耍人嗎?
就在喻禔溪收回視線時,卻發(fā)現(xiàn)了千仞的表情不大對勁。
他皺緊眉頭,似乎在忌憚什么?
「喻禔溪。」韓褚突然出聲。
「嗯?」他將目光給了他。
韓褚側(cè)頭望他,「我很喜歡非暘,幾千年前就心悅于他。」
喻禔溪愣了下才說,「看得出來。」
他揚起苦笑,「我們本是雙向暗戀,但因為我遲了一步錯過了他??所以才讓他遇見了你。」
喻禔溪不知該做什么反應(yīng),他咬了咬嘴唇,「你說這些做什么?」
韓褚搖頭,又將目光放在前方的千仞上,「沒什么,只希望你不會再辜負他。」
「再?」喻禔溪困惑問,「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這不需要你提醒,我自然會做到。」喻禔溪覺得眼前這人實在很難溝通,但給予的答覆卻是無比堅定。
「是嗎?」韓褚輕輕落下這句,便不再搭理他。
喻禔溪有些氣惱的站至他身側(cè),「無論你們千年前有何瓜葛,這世他是我的人了。」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韓褚抬首望著自云層里落下的雨,沉重的說了句,「那就好好活下去。」
于此同時,站在火焰中的千仞,正閉著雙眸,渾身漸漸的散發(fā)出強烈巨大的邪佞黑氣,似乎在阻擋著雨的落下。
細細一瞧,喻禔溪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只是單純的雨。
雨滴正一點一滴的在凝聚,一開始還看不出變化,漸漸的這雨竟然凝成一條龍的型態(tài)。
「雨龍,是我用心血培育而成的神獸,他能困魔,使得魔的力量大幅降低,趁此便能殺了千仞,當初我便是用雨龍困他,所以他才會有所防備。」韓褚淡然解釋著。
「??好帥。」雖然不得不承認,這龍也太帥了,比黑龍還要更有魄力。
怪不得韓褚當初會嗆他不夠強,畢竟人家是活生生的神。
「接下來,我需要你的力量,讓雷擊不斷落下,還有你方才的雷槍,都別間斷,所有能使出的都請全力以赴。」韓褚態(tài)度清冷的說。
「沒問題。」喻禔溪話落之時,已採取行動。
他招招狠戾,不留馀地,一人一神正在較勁著最強之力。
「那我能做什么?」蕭非暘趕上了大戰(zhàn),他站在韓褚身后問。
韓褚回頭望他,輕輕一哂,「你只要在一旁看著就好,別讓自己受傷??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傷心。」
蕭非暘愣了下,他拉住韓褚的手臂,「你要做什么?」
「放心。」他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會有事的。」
韓褚輕柔地拉開他的手,接著踏出萬鈞氣勢上前,對著雨龍喊,「殺了他。」
千仞聞言,皺了下眉頭,他將氣勢再上提,頭上的角頓時迸發(fā)出紅光。
緊接著他將手往上舉,手心打開,黑氣頓時凝聚在掌心中。
「出來吧,我的魖們。」
話一落,黑氣點點擴散,成了一隻隻樣貌兇狠的魖。
重回到韓褚身旁的喻禔溪,一看到蕭非暘趕忙湊了上去,「沒事吧?」
他溫聲問著,眼底盡是對他的心疼。
蕭非暘搖首,「你才要小心。」
喻禔溪傻笑幾聲,不捨的收回視線。
而好不容易結(jié)束戰(zhàn)場的鐘鍠等人,當他們回到喻禔溪身旁時,一見到眼前這不禁讓人緊鎖眉頭的景象時,不禁一塊兒將目光望向韓褚,「這又是什么?」
「大概是他特別訓練的魖,沒有中心思想,只會往前衝,所以不需要使心計就能殺了他們。」韓褚頓了下又說,「但又不是那么好對付,因為他們兇猛狠戾,很難殺。」
「哼,看我一言不合就燒死他們,還有什么難對付。」鐘鍠已經(jīng)耐不住脾氣往前衝去。
「就說了,你別每次都這么暴躁。」尤洵亦叫喚出紙人,跟上他的步伐。
石陞默默地轉(zhuǎn)換武器型態(tài),「也交給我。」
「你們自個兒都要小心。」喻禔溪朝著眾人背影喊。
鐘鍠的火對魖倒是挺受用,在咆哮聲中,他避開了魖的猛烈攻擊后,接著尤洵再用紙人困住,讓他得以燒死他們。
但在打斗的過程中,他的手還是被劃傷了,尤洵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傷口,都要哭了。
「不準哭,我沒死。」
于是直男鐘鍠硬生生的把尤洵的眼淚給逼回去。
她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zhuǎn)身去支援石陞。
某些魖逃到了街上,石陞趕忙出面瘋狂掃射。
期間他還使用了蠻力,徒手和魖們對抗,簡直像極了電影中的超級英雄,獲得了人們熱烈掌聲。
「快逃,別在這兒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