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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o(n_n)o
嗨~~各位姑娘們,這里是萌萌噠——樓一畫
《嬌杏記》是6.10開的坑,截止到今天將近三個月的時間,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一路陪伴到底的你們!o(n_n)o謝謝!╭(╯3╰)╮么么噠!
一畫的處女作,文筆稚嫩,邏輯不合理都是客觀存在的,寫到最后我自己也覺得成了不倫不類的文,嗯!總之能一路看到底的姑娘,我都覺得非常感謝!
唔!我原先有好多話要說的,結果關鍵時刻寫不出來。。。
其實是好怕寫多了字被你們嫌啰嗦!也不知有沒有人會看這么多的作者有話說!
總之,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謝謝你們!
最后,最關鍵的時刻來了。
嗯……為了咱們不相忘于江湖,所以請姑娘們收藏我的專欄吧!o(n_n)o我的另一篇文也在努力存稿中,希望大家支持!
最最后,( ^_^ )/~~拜拜!希望還能再相見!
☆、嬌杏記番外
三伏天,便是日頭漸漸西沉,也是令人悶熱難耐。
更加令人昏昏欲睡。
年過半百的吳老先生,坐在一把竹制的圈椅上,翹著腿兒,正無奈的釣著魚。底下十來個小兒見此,紛紛開始擠眉弄眼,交頭接耳起來。
說的正起勁時,吳老先生猛地一咳嗽,底下眾人噤聲,連忙握住筆桿,在面前鋪張開的紙上勾勾寫寫,模樣專心致志,聚精會神。
約莫持續了一刻鐘,吳老先生站起身來。
枯瘦的手先是捋了捋自己稀疏的幾根須毛,渾濁而不失精明的眼睛往底下瞄了一下,見個個小兒俱都有些坐立不安了,小腦袋時不時趁他不備便往窗外門邊探去,心底失笑,面上卻仍是刻板。
過了一會兒,他才敲響了下學鈴,清脆的鈴聲一起,眾小兒停下手中的動作,聽完吳老先生的下學詞,記下了明日要上交的功課,在吳老先生的許可下才開始收拾紙筆裝進自己的書袋里,起身跟吳老先生拜了辭別禮,才蹦蹦跳跳地出門。
瞧見學生們走的差不多了,吳老先生也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習慣性地抬眼一掃,發現還有一個學生正慢吞吞地挪著身子,樣子頗有些不愿離開的意思,他心里納悶兒,這小胖子往日都是頭一個出門的,今日怎么捱到了最后?
吳老先生輕咳一聲,“瞿文晉可是有什么不懂,要請教先生我嗎?”
晉哥兒耷拉著眼皮,給吳老先生拜了禮,才說:“弟子無事,老先生告辭。”
見無事,吳老先生也并未放在心上,點頭嗯了一聲,放了他走。
晉哥兒剛出了門,外頭恭候多時的果子就急急走了過來,“我的爺,您怎的才出來?奴才買來的油餡餅兒都快涼了。”果子邊抱怨,邊奉上了食物,一面還給接過了書袋自個拎著。
晉哥兒悶不吭聲地接過,放到嘴邊狠狠咬了一口,主仆倆人才往家走。
果子為人機靈,瞧出主子今日心情不好,只并不知何人招惹了他,也不敢問,只跟在他后頭隨著他的步子慢慢往家挪。
往日一刻鐘不到就能走到的路程,愣是走了近小半個時辰還未到,果子瞧見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再要耽擱下去,難免家里兩個主子心生擔憂,又恐自己照顧不全將小主子弄丟了,那可就大發了!
他趕緊苦著臉,弓著身子求著跟頭用靛色錦帶子捆成了雙丫髻的小主子,“小少爺誒,到底是誰個惹著了您,您給奴才說了,奴才明兒個就去尋他麻煩,此刻咱們還是早先回府吧,一會兒天色暗下來,那叫花子人販子可都是要出來混的呀!”
果子再是機靈,也才一個十歲剛出頭的小少年,主子如今還不滿六歲,若是真遇著了不測,那他還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也就是瞧著私塾離家近,瞿家又是鎮上有名的富貴人家,白日里有自己陪在小主子身邊,才叫府里兩個安心不少。
晉哥兒皺皺眉頭,小嘴抿的死緊,嘴上并不理會他,卻是背著小手往家走,步子倒是比起原先緊湊了不少。
果子跟在兩步外正要松口氣,一旁兩個晉哥兒的同窗就勾肩搭背過來,是虎子與猴子,晉哥兒擰著眉,并不愿理睬他們,徑自朝前走。
虎子生的虎頭虎腦,最愛與他對著干,一把將他拉住,面皮上笑得肥肉都在抖,晉哥兒嫌惡地扯下他的手,就聽見虎子嬉皮笑臉地說:“你這小胖子怎的還未歸家呀?往日不都是頭一個鉆出門的,今日怎的不學好,在街上游蕩起來。”
“關你甚事!”晉哥兒甩下他又扒拉上的爪子,圓圓的小臉上有著怒意。
“喲!”虎子嘻笑一下,他比晉哥兒大個三兩歲,家里是做屠戶生意的,耳濡目染之下,性子十分油滑,他勾著一旁尖嘴猴腮的猴子,學他爹做生意時那樣用大拇指揩了揩鼻,“咱們是同窗,日日在一塊兒學習,便是兄弟。”
虎子在他胸口捶上一拳,晉哥兒沒站穩,不妨后退了半步,怒目瞪著他,虎子依然嘻笑,“走!哥哥領你頑去!”
虎子說著就要牽起晉哥兒的手,晉哥兒將手背著身后不叫他牽,“不去!我得家去,天色暗了,娘要擔憂的。”說完就不再理他,朝著果子揚揚小下巴,“咱們走!”
虎子見了“嘁”的一聲,“德性!”勾著猴子走了。
果子抹了把汗,身子發虛地緊跟在小主子后頭,暗暗慶幸小主子人小懂事,知道晚了府里兩個要擔憂,他日日跟在小主子邊上陪著他學習,知道那虎子猴子都是不著調的頑皮娃兒,若是小主子真叫他說動跟去了,那回頭自己鐵定要挨板子,好在小主子不愿與其同流合污。
才跨進了角門,秋萍就迎上來了,“小少爺怎的才回來,主子都要急的出門尋了!”
“嗯。”晉哥兒淡淡應一聲,再無他話,抬腳就朝自個兒住的院子走。
秋萍見了,連忙上前攔住,“小少爺這是走哪去!主子在屋里急的正心焦,趕緊跟奴婢去趟上房請個安罷!”
晉哥兒腳步頓了頓,“待我回房洗浴一番再去。”說完,就未做片刻猶疑地走了。
秋萍在后頭瞧得直皺眉,招過一旁立著的果子就問:“這是怎的了?往日不是一回府門便問起奶奶的,更是馬不停蹄地往上房趕去見奶奶,今日怎還要洗浴一番再去?”
果子亦是愁苦著臉,“誰知道,一整日都是板著個面,早起去上學時心情就不爽快,這會兒子這般,也不覺奇怪。”
果子話一說完,就跟秋萍告罪跑去追小少爺去了。
待晉哥兒換了身衣裳出來,還坐在自個兒屋里,屁股底下像是黏了東西,一下都不挪,“將我書袋取來。”
果子聽了這話,趕緊提醒道:“少爺可是忘了,奶奶還在上房等著您呢。”
晉哥兒抿了抿嘴,“待我寫完了字再去。”
“可這……”果子遲疑,還待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