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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仕儒急了,見它不肯吃飯,恐它餓壞了。
便又拿了一個小碗,裝了些豬食擱在它面前,指望它能吃上兩口。
不想,那小豬還是一動不動,活像是在與人置氣一般,他正在旁邊干著急的時候,那將豬槽里一掃而盡的瘦長小豬,兜兜轉轉地在它身邊轉悠,乘其不備兩口便將那碗里的給吃了個盡。
文仕儒無法,他還有書要看,便也就懶得管了。
只他每日時不時都會來看一下,幾次見它縮在角落里,原本鋪著稻草的位置已經被另只瘦長小豬給占領了去。
幾日前粉白粉白的身子,現下也是黑一塊白一塊,縮在角落里,耷拉著腦袋,小模樣好不可憐。
文仕儒覺著他自己定是瘋了,竟然會認為一只小豬還能表達出可憐!
只他實在瞧不慣那瘦長豬的恃強凌弱加之色/情猥/瑣,好幾次他還看著那瘦長豬在它后頭搗搗鼓鼓,那粉白粉白的小豬崽就是一聲厲叫,滿圈子跑著躲避它的侵犯。
他好心的將它提了出來,見它一身臟兮兮的,便打了桶井水,“嘩啦”一下便全澆到了豬身上。
霎時,原本的樣貌又顯出來了,粉白細膩的他想要咬上一口。
“唔——唔唔——”小豬崽顫著小身子,像是冷到了。
文仕儒想也不想,連忙就找來了帕子將它給擦了干凈。摸到它的小肚子上,癟癟的凹陷了一塊,知它那是幾日未進食造成的,便皺眉思量了會兒,片刻后,起身進了廚房。
出來時手上端著碗粥,抱著試試的心態湊到它的嘴邊,原本以為不會吃,不想,那小東西卻是首次張開了嘴。
他這心里頓時就是一松,活像是自個孩子肯吃飯了,心中大石落地一般。
待它吃飽喝足,時間也不早了,便想著將它放回豬圈,自己則好去書房看書。
誰知,那小東西像是很通靈性,怎么也不肯進去,他提著它的身子,它兩只前蹄和后蹄就緊緊圈住他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松開,小模樣要認真就有多認真。
他一想那瘦長豬猥/瑣好/色的性子,便也不放心將它放了進去,左右沒有第二個圈子,見它一身干凈,便就帶進了書房。
自此,這本身養來吃的豬,便成了他的愛寵。且還是個長不大的愛寵,買來多大,現下還是多大。那瘦長的豬都長了幾倍大了,偏它還是小不點一個。
回想起這些,他又是嘆氣又是好笑。正所謂,酸甜苦辣各種滋味都有之。
邱氏在屋外氣的牙癢癢,她這兒子也不知是不是招了邪東西,整日對只豬崽都比對她這個親娘好,等哪日她定要將那小豬崽宰了去,讓它整日禍害自個的兒子!
……
是夜,一間木質小屋里,將將只放下了一個大木桶。
嬌杏坐在里邊洗著身子,今日她都快累到虛脫了。就著細弱的光,她瞥了眼自己的香肩,上面醒目刺眼的兩條大拇指粗的痕跡,現下都不能沾水,一沾水就疼。
她腦袋擱在桶沿上,眼皮子直往下垂,幾次都差點睡了過去,還是她強蠻著睜開了眼,起身擦干了身子就要穿上衣裳。
正在這時,門上的栓子開始了移動,慢慢地慢慢地,門就被打開了,進來了個她日日都要見著的人。
“二,二叔,你這是要做什么?”嬌杏顫著聲音往后退,她現下只圍了塊布在身上,里面可是一件衣裳都沒穿。
瞿元俊一張淸雋的面上,泛起邪肆的笑容,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扣上了木門。
他一步步逼近,眼里滿是勢在必得,“小嫂子,難道還不知弟弟的心意?弟弟可是老早就愛慕嫂嫂了,現下大哥又不在家,小嫂嫂一個人,怕是早已寂寞了吧?”
嬌杏試圖避開他那只惡心的手,一步步后退,已然到了壁板上,退無可退。
瞿元俊大步上前,輕而易舉便將她給摟進了懷里。嬌杏渾身一僵,就要奮力掙開他,聲音壓得極低,“你快放開我!就不怕被其他人給發現了,給你安個侮辱嫂嫂的罪名。”
瞿元俊邪肆一笑,“他們可不會認為是我勾/引了小嫂嫂,定會覺得是小嫂嫂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她的二叔子。”瞿元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嬌杏氣的渾身發抖,眼下自己處境十分不好,若是來硬的,鐵定沒用。又不能大聲嚷嚷,恐引了人過來,那就是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里面的恐懼與憤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柔情似水,波光瀲滟。
她軟著身子,主動偎在了他的身上,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呵氣如蘭,“二叔~”那音色又軟又嬌,瞿元俊聽得身子都酥了。
“二叔~”她又喚了一聲,“二叔為何這般急?眼下這可不是個好地方呀!”
她一雙瀲滟的杏眸嬌嗔的暼著他,紅潤潤的唇微微張啟,瞿元俊身子都要酥了,大掌更是開始不規矩起來。
“嗯~”她嘴上哼著,心下卻是恨到了極點,日后她定要他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二叔~疼~不要~”她扯開那只揉搓著嬌軟的大手,聲音又細又軟,“二叔莫急,明日,明日你在……”她湊近他耳邊細聲說道:“那有榻,要什么有什么,豈不是比在這里要快活一百倍。”
她慣會撩撥人,眼下瞿元俊就被她撩得不行,狠狠捏了把,發泄著心中熊熊燃燒的欲/火。口中故意惡狠狠地道:“你個小賤/人!就是個欠操的!老子現在就要操/你!”
嬌杏心里一刺,面上差點掛不住,恐他真的要亂來,自己定是反抗不了。
她便又扯著嬌笑說道:“二叔~”看了眼他負傷的腿兒,“二叔何必這般急,待二叔的腿傷好全了,還不是有的是時間,左右那大郎又不見得會回來了。”
說到這里,她又表現的有些傷感,靠在了他的懷里,“往后我一個女人家,凡事不都還得靠著二叔,什么不都還是二叔你一個人的。”
這話說在了點子上,他就盼著他那好大哥一去不復返,從此家里就他做大。只要大哥回不來,懷里這女人還不是任他肆意耍弄。
見他似是同意了,便離了他的身,“二叔你先回屋吧,別久了被楊氏發現了。”
不是他怕楊氏,而是那楊氏就是個辣椒子,大喇叭,被她知道了就要壞事!
只這色心難消,又摟著她揉揉捏捏一番,才算作罷,跛著腳走了。
待門一合上,她便跌在了地上,面上早已一片濕潤。
片刻,她又猛地站起身來,一下鉆進了水里,死命搓洗著適才被他碰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