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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這個小人物怎么配讓聶三少記掛?要不是三少高抬貴手給我留下這么個紀念,想來我現在對三少來說連個要飯的都不如吧?”看著聶南風一身軍裝,中校的軍銜那樣耀眼,鄭拓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如果不是當初他給他一板磚,然后把他交到警察的手里,他怎么會連上軍校的機會都沒有?
“我太低估蘇家了,沒想到蘇家對要飯的待遇還真好,這身衣服給你穿,別說,還真像個人。”看著鄭拓臉色陰沉的瞪著自己,聶南風雙手悠閑的放進褲兜,隨即又丟了一句,“死人。”
“聶南風,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這是蘇家,不是聶家,我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要是識相的,就說幾句好話,我或許還能帶你進去,不然,你就等著做過街的耗子,被人拿著棒子打走吧。”
聽著鄭拓的話,聶南風真是哭笑不得,合著這人是以為他被蘇家的人拒之門外,所以來雪上加霜的?聶南風想到這眉頭一挑,低頭暗笑著搖了搖頭,再抬頭的時候,他揚聲說道:“行啊,鄭拓,你今天要是個男人,就拿著棒子把我從這里趕走,也讓我做一回過街的耗子,我還給你向你主子表忠心的機會,怎么樣,敢嗎?”
“你以為我不敢?”鄭諾雙手握拳,骨節攥的發白,這股怒氣他忍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想要教訓他,狠狠的揍他一頓。
“敢就來啊,如果你今天不打我,我就讓趴著進去。”聶南風伸出右手,很有風度的對他招了招手,“來,癩皮狗,我看看你的主人把你養的怎么樣?”
“放你、媽的屁,聶南風,你他、媽的欠揍……”鄭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人羞辱怎么可能還會忍?一拳帶著勁風的打了過去,誰知道聶南風嘴角微揚,輕蔑的哼了一聲,手都沒有拿出來,抬起右腿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
“嘭嗵”一聲悶響,鄭拓整個人很平整的趴在地上,瞪大的眼睛滿是驚懼的看著地面,顯然剛剛一瞬間發生的事情讓他難以接受。
只是一腳,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撞到了鋼管上,疼痛擴散,可是他的身體卻僵硬的動也不能動,就好像被人點穴了一樣,直直的向前摔去,結結實實的落在地上,現在他除了痛,就剩下鉆地縫的羞辱了。
聶南風俯身看著趴在地上的鄭諾,可惜的嘖了嘖舌,“挺不錯的西服,真是糟蹋。果然,什么人就陪穿什么衣服,明明是個要飯的,就要懂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然,你的主人看著也會礙眼的。”
“聶南風,你他、媽的給我閉嘴……”鄭諾懊惱的剛罵了一句,一只黑色的皮鞋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壓的他整個臉頰都變性的扭曲在一起,連罵人的聲音都說不出來。
“鄭拓,做人要懂得分寸,剛剛你已經問候我媽兩次了,我都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就這么放過你了?罵啊,再罵啊,你今天要是不罵了,我就把你的舌頭揪出來。”聶南風雙眼爆睜的瞪著他,從來都是談笑風生的聶三少,片刻間就變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聶閻王,就連那臉上唯一能讓人看著溫柔儒雅的柳葉俊眉,現在也變成了高高掛起的冷冽劍眉,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懾人的寒氣。
“這位先生請問你有請柬嗎?如果有,您就是蘇家的座上賓,蘇家敞開大門迎接,如果沒有也請不要在蘇家門口鬧事,還有,請放了鄭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就在聶南風和鄭拓糾纏的時候,蘇家的保鏢已經聚了過來,看見聶南風把鄭拓一腳踹倒在地,他們瞬間就把聶南風圍住了,不過沒有上面的命令,他們不敢輕易出手,畢竟今天來的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貴賓,真要是惹怒了哪位,他們也擔待不起。
而站出來說話的人是蘇家新升任的保安隊長,對聶南風極為陌生,再加上四年未聯系,所以聶南風在他的印象里,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他不是蘇家交易圈里的人。
“如果我不放,也不跟你們走呢?”踩著鄭拓的臉,聶南風極為囂張的擺出了楊子榮獨闖威虎山的英姿,大有戲詞里唱的那句經典臺詞:臉紅什么?那是容光煥發。怎么又黃了?那是防冷涂得蠟。
如果用一個詞做總結那就是:霸氣側漏。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原本只是想給聶南風一個警告,讓他順著臺階往下走,可是偏偏聶南風是個不識相的,所以這個保安隊長也是無奈的被逼著動手。
“不客氣?行啊,也讓我看看蘇家的人怎么對我不客氣。”聶南風對他招了招手,“是你一個人上,還是你們一起上?”
“動手。”一聲令下,周圍的保鏢一窩蜂的沖了上來,聶南風眼角閃過一絲厲色,抬腿就是一記飛踹,嘴里還振振有詞的說:“你們都是學格斗出身的?綜合格斗術?看樣子欠點火后啊,要我教教你嗎?”
看著對方一拳打來,聶南風側身后退一步,左手擒住對手的手腕,右手手肘回擊,用力撞向對方腋下,“咔嘣”一聲脆響,手臂直接骨折,腳下接著低掃一腿,“嘭嗵”,下一刻整個人被踢飛出去。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沒有那本事,就不要做人家的保鏢,下次記著出來挑事的時候帶好護具,不然小命丟了,別怪我沒有手下留情。”
聶南風掃了掃身上的灰,開什么玩笑,他六歲就開始學武,跆拳道、泰拳、格斗、散打,長拳……,老爺子沒少在他們身上練,要是就被這幾下撂倒了,他還當什么兵,練個屁啊。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哪個龜孫子敢在這鬧事?”聽見門口一團亂,屋里的蘇家人終于出現了,看著蘇強眉頭緊蹙囂張跋扈的瞪著眾人,聶南風嘴角輕蔑的哼了一聲,心里笑罵道:真是什么人養什么狗,tmd,就是打扮都玩著相同的“經典”,而效果竟然也出奇的一樣。
“龜孫子?這個稱呼還真是獨特,原來這就是蘇家的待客之道,幾年沒來過了,待客升級了,今天算是見識了。”蘇強一看見聶南風微微一怔,再看幾個保鏢狼狽的趴在他的腳下,不用說也能看出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合著這個龜孫子原來就是他家想要的金龜婿啊。
“二少,二少……”鄭拓一看見蘇強就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也不管青紫的豬頭,抱著蘇強的手臂就是一陣哀嚎:“二少啊,你可要幫我啊,聶南風在蘇家門口鬧事,他沒有請柬就想進蘇家的大門,我攆他離開他還打我,還有,那些保鏢都是他打的,他這是故意找茬,不給蘇家顏面,存心惡心蘇家啊……”
聶南風抱著肩膀很是悠閑的聽著鄭拓如怨婦般的抱怨,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弄的他好像陳世美付他終生一樣,真是恬不知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