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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我,如果是怪我不慎中了毒,可以讓我在明暗峰禁閉一個月、兩個月、甚至半年都可以。
偏偏要用這樣的方式,這樣令人無措、絕望、甚至是信念崩塌的方式。
你讓我往后以何顏面來面對你?
干脆讓我死掉吧。
林沫兒鼻腔里發(fā)出一聲細小的唔鳴,這個聲音太細微了,就像瀕臨死亡的幼獸求救的哀鳴,連林沫兒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但是這之后林沫兒,再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再哭。
她的身體在極度痛苦之后,漸漸升騰起燥熱的歡愉,她敬愛的師父在她最羞恥的私處橫沖直撞,用粗暴的方式懲罰著她,可她的身體承受著一切痛苦的同時,又極度歡愉的接納那碩大的性器。
緊致柔嫩的蜜穴被碩大的性器撐開,林沫兒感知到自己的小穴就像一張淫蕩的嘴,緊緊的吸著師父的性器,依依不舍,用最淫媚的方式勾引討好。
林沫兒心里想,難怪師父覺得她淫蕩,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淫蕩,就好像這樣的淫蕩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她的身體是頂級的名器,本能的知道如果將男人勾住、纏綿。
她的魂魄安靜的觀望,可她的身體在這樣激烈的性愛里如魚得水,即使她死死咬住牙關,不讓淫媚的呻吟出來,可她的身體也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發(fā)狂。
林沫兒雪白的酮體微微泛紅,她的身體被韓千塵翻轉(zhuǎn)過來,跪坐在靈泉邊,韓千塵按下她的頭顱,托起她翹挺的臀部。
細嫩的腰肢往下凹陷,翹挺的臀部高高翹起,剛剛承受過碩大的性器的蜜穴,此時此刻還沒有完全合攏。
林沫兒的雙手被捆在石柱上,嬌小漂亮的身體凹凸有致,韓千塵看見林沫兒飽滿的胸部輕輕挨著冰冷的地板,粉嫩的乳頭已經(jīng)腫得如櫻桃般大小,煥發(fā)出晶瑩透亮的淫蕩色澤。
韓千塵死死的盯著那似櫻桃般的乳頭,他勁瘦的腰往前用力前挺,碩大的性器就插進了林沫兒還未完全合攏的蜜穴里。
身下的林沫兒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韓千塵微微皺眉,心里出現(xiàn)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就好像身下的女孩真的是一件器具。
但剛剛習慣了他的侵犯的林沫兒的身體很快就接納了他,緊致柔軟的蜜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這一絲異樣很快就被韓千塵拋在了腦后。
他修長漂亮的雙手一把抓住了林沫兒飽滿的奶峰,櫻桃般的乳頭在他的手掌磨礪,他不受控制的粗暴得蹂弄,性器更是著了魔般快速沖撞。
這具身體當真是頂級名器,恨不得讓男人死在她身上。
韓千塵雙目通紅,幾乎是完全沉迷在這具身里,他心里想著,果真是器具本該物盡其用,如此被用來給本座泄欲倒也是一種價值,不枉費這些年天材地寶的堆積教養(yǎng)。
待時蠱毒解開,便將林沫兒鎖在他身邊半步不得離去,如此欲望來了,便可在她身體里發(fā)泄。
他用力塵沖撞著、侵犯著、蹂躪著林沫兒完美的酮體,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令人遐想的痕跡,舔舐她身體一寸一分。
林沫兒一聲不吭,唯聽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如果林沫兒能給點反應就好了,他突然又這樣想。
偏執(zhí)占有欲極強的師尊:恥辱h<【快穿】誘行h(藍茶)|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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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沫兒只覺得自己似在云端里翻滾、似是在不得解脫的海里纏綿起伏。
她似乎意識不甚清楚,只本能的要緊牙關悶不吭聲。
好痛苦啊,她在心里一聲一聲地吶喊著。
她大約是想求救。
她朦朧地安靜地看著她敬愛的師父,她并不恨他,她這條命也是他給的,便如此還回去也罷。
她只是有點累了,她從被師父侵犯開始就一直在想,為什么那樣對她好的師父,會突然變了模樣。他冷漠的臉、粗暴的動作,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林沫兒真的很感激很喜歡她的師父,她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決定,將來,將來等她長大了,要把所有的好都給他。
她不認識什么人,大多數(shù)給她快樂的都是她師父,她希望師父也是快樂明朗的活著,那便是她滿心的歡喜。
她大約知道做這種事,這樣高頻率交合的,一般是兩個相愛的人,他們會滿目緋紅的房間里,暖黃色的燈光下喝一杯酒,而后親吻相擁,纏綿交合,抵足而眠。
可是師父并不愛她,師父只想狠狠地懲罰她。
師父厭她恨她。
她的肉體并不是痛苦,甚至因為淫藥被解開,輕松歡愉,柔軟得宛若一灘春水,賣力迎合男人每一次入侵,親密挽留,抵死纏綿。
就在林沫兒以為自己會死在男人身下的時候,男人猛然增大抽插頻率,碩大的性器深深埋在她柔嫩殷紅的蜜穴里,濃郁粘稠的精液燙得林沫兒打了個抖,她雙足被刺激得蜷縮,子宮里涌入男人大量的精液,如海浪般打在她柔嫩內(nèi)壁里每一個角落。
林沫兒頃寒明皙的頸部深深地仰起,承受著這一次被精液深深侵犯的高潮。
緊接著男人的性器終于軟了下來,“啵”得一聲從她已經(jīng)被插得殷紅的蜜穴里拔出,她似乎還聽見男人滿足的嘆謂。
很快地,靈泉里嘩啦一聲,男人進入了靈泉,沒有管她。
林沫兒滿身狼狽,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粘稠的體液幾乎抹在了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既淫蕩又凄美,像一個被凌辱完畢的淫物,等待著任何雄性下一次光臨。
林沫兒動了動手腕,被男人用腰帶捆住的手腕,不知道在哪一次換姿勢的時候已經(jīng)被完全扯斷。
她的眼睛緩緩看向周圍,她看見了師父的劍掉落在了燭光照耀的桌角背面。
……
靈泉里的靈液突然劇烈的晃動,韓千塵猛然從泉水里出來,他渾身濕透了,烏黑的長發(fā)滿是冰冷的水,他神情慌張地,目光瞬間看向林沫兒。
他睜大眼睛,幾乎是恐慌的大大喊:“住手!”
緊接著,他手腳并用地爬上了岸,急忙握住了林沫兒手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