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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又如何?你有證據嗎?”
“你真當我不懂藥性呢?”方弛遠好笑的說。
在上一世的時候,雖然電視里經常播放銀針試毒,但是作為外科醫生的方弛遠知道,使銀針快速變黑的不是□□,而是□□里面的含硫物質,而古代提純技術不高,所以又以砒/霜里面含硫最常見,在古代,一般常見的銀針變黑很大一部分就可以歸結為砒/霜了。
“你忘了我是過目不忘吧?無聊看看兩本藥書也能把內容都記下來了。”
劉忠皺眉,他沒搞懂方弛遠是什么意思,就道:“多說無益,想讓我認罪你就拿出證據來啊!”
方弛遠抬頭看看太陽,覺得此刻方弛林應該已經把他讓趙青春交代的事情做好了,就不在和劉忠絮叨:“有什么事你就等著去牢里說吧,估計賣你砒/霜的人應該已經被抓起來了吧。”
結尾有點倉促吧?是不是???
第88章 反抗
半個月后, 方喜亮的后事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劉忠被捕入獄, 小劉氏因為有幫助劉忠的嫌疑,被官差帶回了衙門。
方家族人吵吵鬧鬧, 跑到小劉莊砸了小劉氏娘家的鐵鍋也無濟于事,小劉莊村長不敢過問,自知理虧也只能讓方家人消消氣,別的不敢多說, 方家幾個女人風風火火的站在村口罵了一個上午,直到罵的劉家抬不起頭來才罷休。
這件事在溪山縣都鬧的人盡皆知,村里人也因為這件事也談論了很久,有說小劉氏的也有說劉忠的, 茶余飯后談論許久也還是津津樂道,熱鬧過后,他們知道,方安河家確實完了。
小劉氏被帶走之后,方安河一家徹底墜入了低谷,七月正是農忙的時候,方家沒了壯勞力,老張氏、方安河每日都是沒日沒夜的在地里干活, 方弛清也因此開始了起早貪黑的生活, 拿著毛筆的手開始長出粗糙的繭子, 短短幾天就已經瘦的看得見骨頭, 只好來求助方安山。
“弛遠”這天方弛遠剛從縣城回來, 趙青春就拉著方弛遠問:“你小嬸子的事辦的怎么樣了?她啥時候能回來?”
方弛遠邊往屋里走邊回復趙青春道:“娘放心,人不是小嬸子殺的,衙門那邊走個過場,沒什么的。”
“哦。”趙青春像是聽懂了一樣點點頭,她看著一身汗的方弛遠就說:“趕緊去洗洗吧,一會吃飯了。”
“好。”方弛遠走到了屋里“小星星呢?”
“跟你爹去地里干活了。”
“嗯。”方弛遠低頭應了一聲,七月農忙,即使是小星星這樣大的孩子也需要去地里幫忙,趙青春沒有下地,是因為方喜亮死后,方弛遠考中榜眼的喜宴也取消了,這些天溪山縣得到消息的人,三五不時的就來送些禮品,她得留在家中接待,只需要在飯點去地里送一次飯就行了。
“我給你留了飯在廚房,一會你先吃,娘去地里了。”趙青春站著院子里伸頭對方弛遠喊道:“外面太熱了,你別亂跑。”
“好。”方弛遠聽了趙青春的話應了一聲,太陽確實毒,他一路坐著馬車還是出了一身汗。
洗了澡,他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吃趙青春貼的大餅,因為他這幾天在忙著小劉氏的事去了縣里,所以才能幸免于在這樣大的太陽底下干活。
“吃飯了?”方弛遠正吃著,外面風大夫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吃的啥?”
“我娘貼的餅子,你的給你留廚房了,你自己去拿。”
“好。”風大夫看了看方弛遠手里的餅,又看了看桌上的菜,又大搖大擺的朝廚房走去,方弛遠在后面看著,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風大夫的家被劉忠砸了,劉忠一被抓走,他就想要賴在方弛遠家,他已經五十歲了,一把年齡還像小孩一樣,方弛遠被纏的沒辦法,就讓他在學堂邊上的房間里住下了,這里離后宅隔了一個院子,因此對趙青春也沒什么影響。
時間就在這樣的農忙中漸漸流逝,又過了兩天,小劉氏從衙門里回了村。
“他叔,你把我放在這吧,我一個人走回去就行了。”走到一個岔路口,小劉氏放低了聲音說。
“不用。”方喜云皺眉看著田邊收麥子的婦人,“我從這條路也能走。”
“好。”小劉氏坐在牛車上又縮了縮。
“你別管那群婆婆太太們說什么,她們剛才也指不定是在說你,你別往心里去。”
“嗯。”小劉氏又小聲的應了一聲。
從莊口回到方家,一路上都是村里的人,農忙時節就是這樣,即使天再熱,也鮮少有能呆在家里的。
“剛剛坐牛車上的是香草吧?”方喜延駕著牛車從地邊上經過的時候,一個在地里忙活的婦女道。
“她回來了?”另一個婦女顯的很吃驚,她抬頭看了看:“哎呦,可不是香草么,這咋就回來了啊?”
“方喜亮不是劉忠殺的么,聽說她是被找過去幫著查案的,現在水落石出了,人家可不得回家了?”
另一個婦人聽了小聲笑著,“她娘家哥哥殺了方喜亮,你以為這是鬧著玩的?你看吧,她回到家,老張氏指不定怎么扒了她的皮呢!”
牛車漸行漸遠,漸漸的,后面的議論聲也漸漸沒有了,小劉氏坐在后面的牛車上,一動不動的出了神。
方喜延見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一直想著怎么開導她,到了村口,小劉氏卻突然開口了,“他叔,掉頭送我去地里吧。”
“這么熱的天,你剛才獄里出來,回家歇一天吧。”方喜延語重心長的說:“日子再難熬,也總有過去的時候,那群婆婆說的話,你也別往心里去,我們老方家的都知道你是無辜的就行。”
“謝謝他叔。”小劉氏臉上蒼白的笑笑,她抬頭看了看天空,被熾熱的太陽照的睜不開眼睛,“去地里吧,我身體堅持的住。”
“好。”嘆了口氣,方喜延調轉車頭,又沿著來路,去了地里。
方安河家里有四十三畝地,以前家里三個壯勞力的時候,也要請兩個麥客幫著收麥種地,現在方安河老了,方喜明方喜亮也都死了,四十三畝地在方安河一家面前就像一片海那么大。
小劉氏到的時候,老張氏和方安河兩個人正靠在樹根地下正吃著飯,方弛澈和方弛清兩個人頂著大太陽,還在地里忙碌著,豆大的汗滴慢慢遮住了眼睛。
看到這里,小劉氏心里一痛,她以前也是偷懶耍滑玩慣了的,自然知道地里的辛苦。
“娘!”看到小劉氏方弛澈一陣驚喜,他今年也才十三四歲的年紀,雖然在古代已經算半個大人了,但終歸還是個小孩子,經歷的事情少。
“您回來了。”方弛清看到小劉氏也很開心,不過他比方弛澈大一些,所以矜持很多。
“你們吃飯了嗎?”小劉氏看著明顯曬黑了許多的兩個兒子問。
方弛澈咽了口口水笑笑,“吃了娘,已經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