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流秀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女之情是可以培養(yǎng)的。”皇后繼續(xù)說著這件事,“你都沒怎么和她接觸,怎么知道就不會喜歡上她?”
這話李玄瑾有些不好接,皇后又道:“我也不逼你娶和蘭,但你總要給我個讓你們相處的機會吧。”
皇后話已至此,李玄瑾只好應(yīng)諾,皇后看他的目光更加和藹,只是等李玄瑾離開坤玉宮后,皇后回了臥室,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甚至猛地伸手撫掉手旁的茶杯。
茶杯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皇后面色漆黑,“看來他是一點也不想要我們之間的母子之情了。”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紫墨一邊收拾地上的碎瓷片一邊道:“娘娘,這也不一定。”
皇后冷笑一聲:“太子的事我忍了,可你看看,他對和蘭避如蛇蝎的樣子,見上幾次后,必定會以并無男女之情來敷衍我。”
說到此,皇后的眼神狠了下來,“我必須得早些行動了,趁著他防備不嚴(yán)的時候。”
紫墨讀出皇后這句話里的森涼一意,心口不由一抖。
第46章 喜歡(五)&
李玄瑾深吸了口氣,望著她……
李玄瑾走出坤玉宮, 心情止不住地下沉,太子事后他和皇后雖然還能保持母慈子孝,但等他拒絕和孫和蘭的婚事, 再幫阿嬋解決和子凌的婚事,和她定親, 表面和平都不一定能夠繼續(xù)了。
而且,皇后希望他能輔佐太子, 他以前也是支持太子的, 這些年他沒在京城, 剛回京只是覺得太子不夠聰穎,可一個帝王不需要足夠聰明, 只要他知人善用, 自有數(shù)不盡的大臣替他辦事。
但王長吏這一案教他知曉了,太子許是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李玄瑾面色復(fù)雜地回到了皇子府。
他推開門進了房間,然后就瞧見了坐在美人榻上的女郎,李玄瑾微微一怔,“阿嬋, 你還沒走?”
戚嬋在李玄瑾的書房里挑了本書看,他看的多是兵書,除此之外,還有醫(yī)藥典籍,戚嬋現(xiàn)在拿的是本《諸病源候論》。見他推門進來,戚嬋將書隨手放在軟榻上,起身走過去, 拉著他的袖子在屋中圈椅上坐下,“我知道你今日回府心情不大好,特意留下來等你。”
說完她倒了杯清熱解火的花茶, 放到李玄瑾的手邊。
李玄瑾看著戚嬋全心全意關(guān)心自己的模樣,抿了抿唇,道:“你應(yīng)該早些回去的,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好。”
戚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
李玄瑾知道戚嬋是關(guān)心自己,但兩人如今的關(guān)系若被傳出,會對她的名節(jié)有損,不過見戚嬋神色一暗,李玄瑾沉默一瞬,主動道:“父皇下旨罰太子閉門思過一年。”
戚嬋拉開一張椅子,側(cè)對李玄瑾而坐,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一聲。
李玄瑾又道:“從御書房出來,我便去了坤玉宮。”
戚嬋心知肚明李玄瑾方才那句話是為自己著想,但是她心里念著他,他不是感激而是斥責(zé),雖知道他性格就是克制理智的,心里依舊感到復(fù)雜,但想到昨夜的事,戚嬋知道等李玄瑾向她認(rèn)錯目前不可能。她極快地調(diào)整了情緒,用一種別扭但忍不住關(guān)心他的語氣道:“皇后娘娘說了什么?”
見戚嬋主動接話,李玄瑾心里微松了口氣,他其實很喜歡戚嬋滿心滿意地在乎自己,但人生在事,不能只憑借喜歡二字行事,此刻她問話,李玄瑾簡單地把在坤玉宮發(fā)生的事告訴了她。
話說完,李玄瑾就陷入了沉默,畢竟這之后他和太子皇后當(dāng)如何相處,他還沒想好。
他眉心緊緊擰著,垂下的視線中就發(fā)現(xiàn)戚嬋的云緞軟鞋動了,沒等他抬起頭,就見戚嬋蹲在了自己面前,嘆了口氣, “殿下,你就是太重感情了。”
李玄瑾道:“皇后和太子曾經(jīng)待我很好。”
戚嬋想了想,說:“若是你還在乎太子和皇后,不如想想辦法讓皇后理解你,恢復(fù)母子關(guān)系。”
李玄瑾有些愕然地看向戚嬋。
戚嬋好奇地問:“干嘛這樣看著我?”
李玄瑾道:“我以為你會說母后無情,我應(yīng)當(dāng)放棄。”
“我可不是那種人。”戚嬋紅唇翹了翹,“阿嬋是想要什么要絞盡腦汁去爭取的人。”
李玄瑾想想起戚嬋所作所為,她的確是這樣的人,思及此,他心里忽然也有了幾分底,他或許應(yīng)該如戚嬋所說,主動爭取想要的東西。
戚嬋其實想的是李玄瑾趕快和太子皇后翻臉,但如今他們還沒做出對不起李玄瑾的事,李玄瑾自然對他們還有期待。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希望大一些,等皇后真做出傷害他的事后,他雖會更難過,但也會更容易看清楚,他和太子皇后已經(jīng)站在對立面了。
戚嬋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又道:“殿下,我該回去了。”
李玄瑾跟著戚嬋起身,“我送你。”
戚嬋聞言,雙眸一亮,但這個時候李玄瑾又皺了皺眉,“我送你出皇子府。”
戚嬋嘟了嘟嘴:“我還以為你要送我去城外呢。”她和杏棠約好,在城外見面的。
“現(xiàn)在不行。”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見不得光的,不能太過肆意。思及此,等戚嬋離開后,李玄瑾問了句清風(fēng),“瑞圓大師有消息了嗎?”
“不曾。”清風(fēng)搖頭。
李玄瑾眉頭微擰了下,然后對清風(fēng)吩咐:“備馬。”
“殿下去哪兒?”
“東宮。”
戚嬋說的對,既然還對太子和皇后抱有期待,他的確應(yīng)該主動些,若是太子能洗心革面,知錯就該,知人善用,他們兄弟未必定會反目。
等李玄瑾到達(dá)東宮后發(fā)現(xiàn)東宮很是寂靜,甚至彌漫著一股壓抑之氣。
他在太子的寢宮見到了太子。
太子自王豐一事出之后就被罰在東宮思過,短短半個月,太子消瘦不少,眉眼因為消瘦多了凌厲和陰郁,見他看來,復(fù)雜地笑了下。
太子自然知道王豐一事是李玄瑾調(diào)查,一個時辰前,他也知道了調(diào)查結(jié)果和他的懲罰。
他知道王豐一事是他有錯,他不該包庇,但他能有什么辦法,太子信賴的長吏竟然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老大瑞王老四康王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他若是被抓住了這個把柄定會脫一層皮。他本來都想好了遮瞞此事后再想辦法處理掉王豐,結(jié)果被瑞王的人捅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