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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照顧的這么周到,大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蘋果臉的楊薇笑著沖大爺說到:“真是麻煩大爺你了,我們這一次多虧請了您做向導,要不然現(xiàn)在肯定是要被困在那座山上找不到回來的路那。”
馬大爺聞言和氣的笑了笑說到:“娃子們懂事,給你們干活老汗我干的舒心,雖然被一場大雪給攪和了興致,但是大伙能聚到一起也算是緣分。遇到難處幫一把,多大一點事兒,也值得你這丫頭拿出來說一說。”
一邊說馬大爺一邊將眾人給領進了他的屋里,然后對著大家說道:“大家都隨便坐坐,不用太過拘束,就把這里當成是你們自己親戚家就行,我這就出去給抱柴火給你們燒炕去。”
馬大爺干活就是利索,不過十幾分鐘,熱乎的火炕就給人們燒好了,這讓在寒風之中凍了一天的人們對他是感激不已。
更讓他們感動的是,就在這燒炕的十幾分鐘里,馬大爺居然在大鍋里給所有人都下好了掛面,等到他們暖和過來之后,大爺就招呼著他們出來吃面條。
雖然這只是一碗簡單的素面,配菜也只是一些提前腌好的農(nóng)家大醬菜,但是大家伙吃的卻是格外的香甜,就連一項都有些挑食的小陽陽,也吃的是小肚子滾圓才停下來的。
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馬大爺已經(jīng)將前排的那兩間屋子都熱好了,在大家放下碗的時候,馬大爺盯著一腦袋的柴火灰對著眾人說到:“前面的屋子已經(jīng)給你們燒好了,被褥都在柜子里,灶臺的大鍋里有燒好的熱水,你們誰要是想用,用盆子自己動手就行了。”
大家伙連驚帶嚇的一整天了,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疲憊不堪了,現(xiàn)在一聽到有人說可以休息了,心里就像是被小爪子撓一樣的癢癢的很。
但是主人家還在這里,他們也不好一窩蜂的就這么跑出去,再說這么多人,一兩間房肯定是住不開的,那到底是誰住在哪里,這要怎么安排那?
馬大爺似乎是看出了他們的疑問,四下的掃了掃然后開口對他們說到:“咱們這一次過來的人多,都住在一起那是肯定住不開的,我這里房間多,你們也不用那么擠,干脆婦女還孩有子住在一起,就住前房左面的那一間。年輕的小伙子住在一起,你們就坐在前房右面的那一間。那個要照顧媳婦和孩子的,你也過去跟他們一起住,晚上照顧起來也方便一些。剩下的那幾個大老爺們就跟我一起住在這里吧,雖然條件沒有前面好,但是你們應該是不會計較這一點的吧。”
眾人聞言連連的點頭,已經(jīng)困的上下眼皮都在打架的人在馬大爺將房間給安排好了之后,便急急忙忙的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到了被安排好的地方,有挺多人連被子都來不及拿出來,將外衣一脫,往自己的身上一蓋,就這么抱著胳膊睡過去了。
慢慢的這個屋子里的人就越來越少了,到最后就只剩下被馬大爺安排著住在這個屋子里的人了,陳澤端著飯碗,一邊往嘴里送著面條,一邊看著剩下來的那幾個人,也不知大爺是怎么安排的,最后剩在這個屋子里面的,正好是陳澤、范程遠和他師弟這三個人。
一碗面條很快就被吃光了,陳澤放下碗筷,將它們都給收拾出去,回來之后就盤腿坐到了火炕上,沖著一直在抽煙的馬大爺說到:“大爺,您老費盡心思的將我們幾個給單獨的分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呀?現(xiàn)在那些閑雜人等都已經(jīng)離開了,有什么話您老就不妨直說了吧。”
馬大爺聞言將手里拿著的長煙桿往炕沿上敲了敲,將里面的煙灰都磕了出去,低頭思量了許久才開口對著陳澤說到:“剛才在大殿里對峙的時候,我隱約的仿佛聽到你們幾個說是為了出帝的大墓才會過來的。你給我一個準話,這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陳澤聞言想了想回到:“我和家人本來是出來旅游的,沒想到卻遇到了這樣的變故,還意外的從盜墓賊的口中得知了出帝大墓的消息。這對我來說應該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馬大爺聞言從懷里掏出了裝著煙絲的紙袋,將里面的煙絲掏出來添進他抽的小煙鍋里,一邊打火一邊說到:“剛才在大殿里現(xiàn)了真身的那一位是誰?可不可以讓我知道他的尊姓大名?”
聽到馬大爺?shù)膯栐挘且贿呉恢倍荚诒3殖聊姆冻踢h他們也是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陳澤手里拿著的那個高級身份識別卡片,可能不是給發(fā)陳澤的,應該是給他背后立著的那位的,要是能夠趁著這次機會搞清楚那位的身份,那也算得上是一件功勞。
陳澤聞言到是沒有急著回話,這個問題可不是他能夠回答的,反正石公本人現(xiàn)在就在這里,要不要說還是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石公沒讓眾人等的太久,幾乎是在馬大爺話音落下的瞬間,石公的神牌就從陳澤的話里飛了出來,慢慢的變大之后,上面鎏金的大子昭示著石公的身份與名號。
馬大爺看著神牌上面的那幾個字,不知為何的情緒突然就激動了起來,雙手顫抖著連拿在手中的煙桿都提不住了,細長的煙桿從他的手里滑落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馬大爺現(xiàn)在越無暇去顧及他的煙桿,只是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石公的神牌,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回復了一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馬大爺看著范程遠他們,對著陳澤問到:“這兩位是你的什么人?”
陳澤聞言搔了搔頭,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說沒關系,也不太確切,說有關系的話,又是第一次見面,這要怎么回答那?
到是范程遠和機靈,他看到陳澤為難,便搶先說到:“我們是同事,雖然不在一個城市工作,但卻是一個部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