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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連拉帶跑的來到了陳澤的面前,其中跑在坐前面的就是他的大哥與大嫂。
陳浩從離開大殿的那一刻起,就無時無刻的不在記掛著留在里面的弟弟,但是他凡人一個,什么本事都沒有,就算是找回去,除了添麻煩之外,恐怕也就找不出什么其它的用途了。
這種憂心一直都在陳浩的心底,將他的心墜的沉甸甸的,萬幸的是老天還是在眷顧著他的,他們這一群人剛離開大殿沒多久,就碰上了接到范程遠的消息,然后趕過來增援的國安局特別小分隊了。
這些人的身上都穿著公安系統的統一制服,讓人一眼就能夠看明白他們的身份,那一身在平時看起來很是平常的藏藍色,此時看起來確實那么的討喜,以至于他們的隊伍里居然有不少人都是含著熱淚迎上去的。
被他們給攔阻下來的特別小分隊的同志們剛開始的時候那是一頭的霧水,他們搞不明白了,上頭下達的任務不是要幫助他們的同志緝捕一些重要的犯罪嫌疑人嗎?為了保證任務的萬無一失,他們把j□j寺的高僧都給帶過來了,怎么犯罪嫌疑人還沒找到,就先冒出來了一群普通的老百姓?這是怎么回事呀?
不過這個問題很快就被問清楚了,但是帶隊工作的那位卻又犯難了,他們是出來執行任務的,現在卻碰上了一群有了困難需要幫助的群眾,這可怎么辦才好那?
思來想去的,帶隊的那一位還是覺得不能就這樣把群眾給丟在冰天雪地里,所以他還是咬著牙分出了兩個人,讓他們帶著從大殿里面出來的這些人先下山去。
聽到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飽受磨難的人群里有不少人是喜極而泣,他們快速的靠近了那兩個被分出來的隊員,并不停的催促著他們趕緊離開。
當然,有急著離開的,那就肯定會有不愿意走的,就比如陳浩夫婦這樣還有親人沒有團聚的,再如小紀導游這樣還有團員沒有到齊的,再有就是美術學院的那幾位學生了,他們是真的很擔心他們的向導馬大爺的安全。
有想走的,又有想留下的,這個臨時團體的意見怎么樣都統一不了,帶隊那位國安局的同志此時頭都要大了,心說我寧愿上山去打老虎,也不愿意在來調解群眾矛盾了,是誰說的居委會的工作好做的?讓他過來試一試,不到一天他準得自己掛冠求去。
就在這位同志瀕臨崩潰的時候,從大殿里面踩著‘保護球’出來的范程遠和馬大爺他們也趕過來了,眾人齊聚之后一商量,最后決定,想要離開的人可以跟著分出來的那兩位同志一起下山。不想下山想要回去看看的人,那就跟在他們的后面往回走,但是他們得保證,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讓馬上就找人送他們回去。
事情解決到現在,也算是出了一個結果,旅行團里的大部分人都跟著那兩個人走了,選擇留下來的還是剛才的那幾個人,他們大多數的都有要留下來的理由,所以范程遠看見他們也不覺得奇怪,唯一讓他覺得有些不解的是,為什么那個一直都在找茬的小青年也跟著一起留下來了?
雖然很是疑惑不解,但是范程遠的心里還是跟擔心留在大殿里的陳澤,那家伙雖然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大殿里還有三個亡命徒和那些要命的‘紫夢’那,真要是斗起來了,那時候雙拳難敵四手,萬一那位小哥要是吃了虧,他們現在趕回去也來得及給他幫幫忙。
這么想著,留下的人就趕忙回頭趕路,由于大家都是有些心事的,多數也只顧著埋頭趕路,所以這一路上到是沒什么人說話,唯一發出聲響的就是人們走路的時候發出的那些沙沙聲了。
他們剛走了沒多久,就碰上了被陳澤給踹出來的那三個盜墓賊,倒霉三人組此時正在路上翻滾著,被人給攔下來的時候,三個人的眼里都轉著圈圈。
由于他們三個人的身上都還罩著‘保護球’,外面的人占時都動不了他們,心里擔憂著陳澤的范程遠實在是沒心思在他們幾個人的身上浪費時間,在加上這三個人都被困得挺結實的,也不用擔心他們在翻出什么花樣來,所以只留下一個人在這里看著,其余的人便繼續前進了。
等到快要趕到大殿的時候,他們就聽到了從那里傳過來的閃光和爆炸聲,擔心是陳澤出事兒了的人們趕忙跑著過來了。
陳浩一路跑過來,一把拉過站在門口的弟弟,見他雖然樣子狼狽,但卻不像是受傷的樣子,那一直都在提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這時候跑在后面的人也跟上來了,帶隊的那位同志肩上背著三枚四角的星花,是這個隊伍里警銜最高的一位,他趕到現場之后,先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后便安排人去勘察現場,自己則來到了陳澤的身邊,向這個唯一遺留在現場的人來詢問當時的一些狀況。
他在經過范程遠身邊的時候,范程遠稍稍的攔了他一下,然后指著陳澤悄悄的給他打了一個手勢,示意他那邊的那位是自己人。
帶隊的那位同志見狀稍微的愣了一下,然后馬上便反應過來了,沖著范程遠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跟他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然后便繼續往陳澤那邊過去了。
第63章
肩背四角星花的那位漫步來到了陳澤面前,上下的打量了陳澤一番,然后才開口說到,“我是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任,范程遠是我的同事,聽他說這一次的事故,在現場留到最后的只有你一個人,那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說一說當時的情況。”
陳澤聞言想了想覺得這么多的人,要真的是實話實說恐怕也不太好,于是他開口說到,“當時范程遠他們出來,我是最后一個離開的,剛出大門沒多久,就發現后面的大殿發生爆炸了,具體這爆炸是怎么發生的,這我到是沒有看見。”
陳澤這么說到也不算是撒謊,他的確所有人里面最后一個走出來的,也卻是不知道那爆炸是怎么發生的,所以他剛才的描述可以說是句句屬實,只不過他說到的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