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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鋪村雖然是通公路的,但那條路只修到了村口,他們要去的農家院在村子的里面,可是村路狹窄,大巴士到了這里便進不去了,所以他們便把車停在了村口,由各個科室的主任,組織著自己科室的老師們繼續往村里走去。
陳澤自打巴士車靠近田鋪村開始,便覺得各種的不舒服,但具體是哪里,他又說不出來,所以只好抿著嘴唇,將這些不適硬壓下來。
等到下了車,這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了,陳澤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被丟在了岸上的魚,那種干澀又缺氧的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大家都還是有說有笑的,沒有一個人表現出異常的樣子,陳澤見狀只好忍住不適,緊跟著大家的步伐一起往村里走。
一邊走,陳澤一邊觀察,就見村中有不少的樹木都已經出現了枯萎的癥狀,就連那些在村子里面溜達的小哈巴狗,也出現了精神不振的現象。
看來,靈氣不足的現象已經開始影響到牲畜和動物了,在不找出原因的話,恐怕就連村民們也要跟著受影響了。
老師們人多勢眾,一路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村里的農家樂,老板看到這么一群人過來,都快要樂瘋了,自打他們村出現了樹木枯死開始,來他這里游玩的人數可以說是直線的下降。
畢竟他們村里也沒什么知名的風景區,拿得出手的那些也不過就是一些田園小景,可是樹一枯死,這些景色就消失了,他的生意自然也就沒有了。
這一回南源高中來的這些老師們,足夠他一個月的生意了,這樁大買賣讓他從接下的那天起就一直都在準備著。
因為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他的三層小樓根本就住不下,他還特意聯系了一下村里有空房子的人家,打算把人分流到他們那里去,這也算是他帶領村朋齊志富了。
到了地方,副校長打手一揮,農家樂里的三層小樓便成了帶家屬的老師們愛的小樓,其余的那些單身人士,以各自的科室為單位,到村民的家里去住。
陳澤是他們科室里面唯二的那兩位男士,可惜的是老主任這一回是帶著他老婆一起過來的,所以人家要陪著老婆住小樓,單出來的陳澤就被調配到體育老師的那一組去了。
陳澤對這樣的安排沒有什么意見,他們學校里一共有五位體育老師,有一個是成了家的,所以剩下的四個再加上他,這五個光棍就跟著來接人的村民大媽的身后,去了她家。
☆、第 17 章
帶著他們回家的大媽人很熱情,將他們領到自己的家里之后,對他們說到:“這是我兒子跟媳婦的房間,去年剛裝修過,被褥都是新做的,老吳跟我說你們要過來,我提前就給抱出來曬好了。老吳說你們住在我這里,三餐還是他給準備,一會六點鐘,他就讓你們都回農家樂里去,說是有什么篝火晚會。反正這兩天這個屋子就租給你們了,要怎么睡你們自己安排,行禮放在桌子上就好,我這就去給你們燒一些熱水,等你們晚上回來用。”
大娘說著就出屋抱柴火去了,陳澤他們將手里拎著的行禮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一群人看了看時間,才4點30,離篝火晚會還有一段時間那。
大媽給他們安排的屋子到是很干凈,屋子里窗明幾凈,纖塵不染,就是面積小了一些,目測也就才20幾平米,他們五個人一進來,就顯得屋子有些窄了。
那幾個體育老師們來回的環視了一眼,見屋子里也就只有一臺電視是有些娛樂功能的,其它的什么都沒有,這初來窄道的新奇勁兒一過去,這些年輕的單身光棍們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幾個人相互的大了一下眼色,然后他們當中年紀最大的那一個開口對陳澤說到:“小陳你看,這住的地方咱們現在也知道了,這里啥也沒有,咱們幾個在這里干看著,也怪沒意思的,要不然咱們回農家樂去吧,跟大伙在一起聊聊天也是挺好的。”
他說話的時候,陳澤就用遙控器把屋里的電視給打開了,里面在播放的正好是中央的新聞頻道,陳澤知道石公喜歡看這樣的節目,便回到:“你們去吧,我留下來看一會電視,等篝火晚會的時候,我會過去的。”
那名說話的老師聞言便說到:“那行,我們就在那邊等你了。”
說完,這些老師們跟陳澤打過招呼,就出屋離開了。
陳澤在屋里陪著石公看了一會新聞,屋外,出去抱柴火的大媽回來了,陳澤聽到外面的廚房里有動靜,掀開門簾一看,大媽正在往灶膛里面添火。
陳澤見狀走了出去,從大媽的手里接過了火鏟,一邊將劈好的柴火塊往灶膛里面送,一邊說到:“大媽,你往鍋里添水就好了,我來幫你燒火。”
大媽聞言感激的說到:“小伙子,謝謝你了,這年紀一大,彎腰抬腿就都費勁了,我聽人說你們都是學校里教書的老師?這受過教育的人就是不一樣,知書達理,人也有禮貌,那像我兒子,別說幫我燒火了,我就說他幾句,都跟我頂嘴。”
陳澤聞言笑了小說到:“大媽你太客氣了,就是搭把手的事兒。”
大媽一邊往鍋里添水,一邊問道:“跟你一起過來的那些人那?怎么就剩你一個了?”
陳澤將燒紅的柴火往灶膛的深處推了推回到:“他們回農家樂里去了,我看見電視里有自己喜歡的節目,就留下來看電視了。”
大媽聞言說到:“他們這是待的沒意思了吧,也是,你們年輕人現在都時髦,上個那叫什么網的,我們這些老人是跟不上現在的時代了。”
陳澤聞言說到:“大媽看著一點都不老,您年輕著那。”
大媽聞言笑的臉上的折子都開了,她開心的說到:“小伙子,你真是會說話,不過我們這個年紀是真的不能跟你們年輕人去比了,我們平時也就是讀讀報紙,看看電視什么的,要是村里有廟會的話,也會跟著去湊一個熱鬧。”
陳澤聞言猛然就想到了靈力消失的事情,頗為警覺的說到:“大媽,你們村子還辦廟會呀?”
大媽聞言說到:“可不是,我們村里有一間菩薩廟,可靈驗了,你別看小廟不大,平時來上香的人可不少那。”
陳澤聞言便把大媽說的話記在了心上,等到幫大媽燒完柴火,他特意的與大媽打聽了一下那個菩薩廟的地址,然后出門便往大媽給指的那個方向去了。
大媽只是給陳澤指出了一個大概的方位,陳澤出來之后本還想著要找別人問問路那,結果還沒走出幾百米那,他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可以不用問路,也能找對地方了。
沒別的原因,只因為越靠近大娘口中的那座寺廟,靈氣就越稀薄,一路上那些枯萎的越來越嚴重的植物,就像是一座座顯著的路標,給陳澤指引著寺廟的方向。
十幾分鐘之后,陳澤站在一座小土包上,遠遠地眺望著前方半山腰上的那一座寺廟。
那寺廟從遠處看并沒有不對勁的地方,相反,那座山上樹青草綠,鳥語花香,與陳澤一路走過的那些破敗的景色一對比,可以算得上是生機勃勃了。
陳澤用手遮在眉毛的上面,擋住陽光,一邊觀察著那座寺廟與它周圍的青山,一邊對著口袋里的石公說到:“這算是什么?兔子不吃窩邊草嗎?不過不管惹事的是什么,這智商顯然是不高呀,有想法的人都不用懷疑,看一看就知道這里有問題了。”
迷你的神牌在陳澤的口袋里微微的顫動,石公在他耳邊說到:“靈氣的消失一直很緩慢,一直到最近才便的快起來的,所以這樣的景色出現的時間應該不會超過三天,也難怪沒有引起附近人們的察覺。”
陳澤瞇著眼睛看了好一會,也沒能看出那座寺廟的異常,他將擋在眉毛之上的雙手放下說到:“隔得太遠,看不出來什么,看來要想知道引起靈力異常的原因,還是得進去才能知道。”
說完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腕表,上面的指針已經指到5點15了,他抬頭來回的掃了一下腳下土包到對面山腰的距離說到:“現在的時間,要過去對面怕是來不及了,咱們現在先回去,等晚上再來。”
石公對陳澤的決定,從來都是無條件服從的,他沒有任何意見的讓陳澤帶著他離開了。
陳澤順著原路往回走,沒有回大媽的家里,而是直接去了村里的那家農家樂,在熱鬧的人群里,陳澤找到了他們語文組的地盤,那群大姑年小媳婦聚集在一起,正在擺弄著一座燒烤爐。
他們的老主任被排擠在人群之外,正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夫人,與他組里的那一群娘子軍一起鼓搗著那些燒烤要用的器具。
每到這種時刻,老主任都會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孤立無援,是領導又有什么用那?少數服從多數,娘子軍們要是團結起來的時候,那他可真的是孤木難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