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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我不是秋辛!”
可她那點子力氣于陳朗不過是收個手臂的功夫,如何掙的脫。
陳朗當(dāng)然知道自己抱著的是云意濃不是秋辛了,秋辛發(fā)育的好,小小年紀(jì)一雙乳兒已經(jīng)生的十分飽滿,一手掌握不住,他每每思及都會硬上一硬。
云意濃這身板卻單薄的跟塊木板一般,等閑讓人提不起興趣。
只是他等這日許久了,沒興趣也要憋出些興趣來。從當(dāng)日秋辛找到他起,為的就是這一刻。
你親奶為云家勞心勞力連自家都不管,你心里就不怨云家么?
你奶捏著云家的庫房銀子,卻讓自家人過著窮日子,不曾接濟過,你就不恨么?
你與云家小姐就差了叁歲,你是親孫,打小她卻沒抱過你,只一心抱著小小姐,你就不氣么?
云府的庫房鑰匙都到了你奶手上,云意濃一個孤小姐,你奶將她養(yǎng)大已經(jīng)十分對得起了,這錢財便是答謝也該是你們老陳家的,你就不想奪回來么?
陳朗當(dāng)然是怨恨的,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富貴人家的家仆也抵半個主子,譬如云貴家的兒子就吃穿用度無一不精,在外也被叫半個少爺,唯獨他,長輩在主子面前也是有頭臉的人,管著庫房鑰匙,他卻過的灰不溜秋小廝一樣。
親奶胳膊肘往外拐就罷了,但他老陳家的錢不能落到旁人手里。
待他睡了這小嬌嬌,提親娶了她,這偌大的云府沒有旁的子孫,家產(chǎn)到時自然就是他的了,如此雖則曲折些,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于是才有了與秋辛合作,原是想讓他去勾引云意濃,但小丫頭情竅沒開呢,沒的拋媚眼給瞎子看。
陳朗原想等兩年,秋辛卻道沒開的竅便由他們做個好事幫她開了不就成了?定計與陳朗假作廝混,讓云意濃看到,小丫頭情竅雖未開,但是凡人天生對性事的好奇卻總是有的。
如此往來了許多次,云意濃卻總是剛好與他們錯開,直到兩月前,才初見成效。
秋辛發(fā)育的好,當(dāng)年入府時才十叁,胸前已經(jīng)很有分量了,如今及顰年紀(jì),一雙雪乳已經(jīng)不可掌握,撩人得很。
好多次陳朗顯些把持不住,只是這丫頭防的死緊,又是威脅又是利誘,才壓下他的火氣。
陳朗被吊了這么久,好容易獵物到嘴,輕易他能撒口?
但戲卻要做滿,畢竟他是誤奸小姐,可不是早有預(yù)謀。
“小冤家,這又是怎么了?怎么矯情起來?”
他一邊叼著云意濃的耳垂,含糊的問著,手已經(jīng)拉開交領(lǐng)伸到肚兜兒里去了。
嘖,這身皮子可真是不錯,細(xì)膩柔嫩,入手棉滑,果真是身嬌肉貴。
思及此,陳朗原本五分的性欲提到十分,任你家世清貴如何,百般受寵如何,照樣得伺候他的大屌。
陌生的溫度,掙扎不開的力度,交纏的呼吸,云意濃覺得自己仿佛又沉入那個荒唐的夢境里,她被男人按在懷里,捏在手中,揉搓,褻玩。
明明,是要掙脫的,可是身體卻使不上力,明明,是要抗拒的,從小腹出卻生出陌生的燥意,燒的骨頭麻酥酥的,勾纏出綿密的癢意。
讓人無法反抗,讓人忍不住沉溺...
可是,他把她錯認(rèn)成了秋辛!
不,不行。
“我不是秋辛!”
“放開我……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
可男人哪里會放過她呢?男人的骨架不同女子的纖細(xì),粗壯堅實的骨骼猶如鑄鐵,無法撼動,粗糲的大手游走在嫩乳腰腹,一路向下游去,衣衫零落。
夢里也是這般的情景,也是渾身熱意綿綿,也是癢意入骨,只是不知男人的鼻息這般炙熱,燙的她好似就要燃燒起來,手掌這樣粗糙,刮過皮膚像是擦過砂紙,刮離后又會因為懷念那灼熱的溫度而生出空虛…
還有那充滿侵略性的喘息,像是色氣的號角又像是野獸捕獵的低鳴,云意濃心里一面是害怕,一面又隱隱有些期待:他會像那日對待秋辛那樣,像那日夢里一樣,親吻她的全身,包括那不可說之處…
還有…再有什么,她卻不知了。
只是男人的嘴唇親吻舔舐著她的脖頸,后背,柔軟,濕熱,滑膩……無人告訴過她,這癡纏的感覺是這樣的磨人…難耐。
不,不可以…
那靈活富有彈性的舌頭像蛇,有力又肆意的游走在她的肌膚上,皮膚上的癢意傳入骨骼,聚到小腹…要死了……
“不要…放開我……”
一股股的春水從秘處流出,濕滑空泛。
怎么會這樣…
云意濃陷入恍惚,陳朗一把摸到她腿心,絲袴兩邊內(nèi)側(cè)已經(jīng)濕透了,挑嘴一笑: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將她肩膀再下壓幾分,讓她臀兒向他再翹幾分,完全雌伏在他身下,褲子一扯,柔嫩的私花便暴露在他眼前,濕淋淋的,粉嫩嫩的,顫巍巍的,很招人憐。
“秋辛,朗哥哥好好疼你!”
陳朗心中火熱,揉了幾把翹得老高的肉柱,龜頭抵著肉縫研磨幾下,一使力便狠狠頂了進(jìn)去。
劇烈的疼痛帶著被劈開的錯覺當(dāng)頭罩來,終于從幻想與隱秘的渴望中清醒過來的云意濃心神俱裂。
不要!
她張著嘴嘶鳴,喉嚨卻發(fā)不出聲來。
十叁歲的她還不懂情事,但是女性的本能告訴她,這一刻起,她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重要到整個家族可能因此蒙羞,重要到她可能為此而死,重要到此生或許永遠(yuǎn)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