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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貸款還清,一定要先買一輛車,出去談生意總是打車也太不方便了。
她到花店的時候,姜玉龍還沒到,姜玉燕把自行車停到路邊,順手買了幾個包子。
等會還不知道要耽誤到什么時候呢,先吃幾個包子墊墊肚子。
姜玉龍從車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他姐站在一輛自行車旁邊,正狼吞虎咽地吃著包子,夕陽的余暉透過榕樹的枝葉灑在他姐的身上,跟那個小時候帶著他去地里捉知了的身影重合了。
“姐。”姜玉龍笑著喊了一聲。
姜玉燕正吃到最后一個包子,聞言抬起頭,看到姜玉龍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她兩口把包子咽下去了,用手一擦嘴:“你回來,跟我走吧。”
和姜玉龍對她的態(tài)度相比,姜玉燕可以說得上冷漠了。
可是姜玉龍不在意,姐還愿意認(rèn)他,他就滿足了。
“你說娘醒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什么病因都沒查到嗎,娘怎么突然就醒了?”
姜玉龍走在姜玉燕的旁邊,問道:“姐,娘醒了之后給她去醫(yī)院看過了嗎,醫(yī)生是怎么說的?”
姜玉燕推著自行車,不去看姜玉龍:“醫(yī)生也沒說出什么來,她之前昏迷不醒,縣里,省城和海市的醫(yī)生都沒找出是什么原因來,我給她找了一個全國有名的腦科專家,結(jié)果專家也沒看出什么來。至于她為什么醒了,我也不知道。”
姜玉燕的態(tài)度不冷也不熱,姜玉龍敏感的感覺到,姐對娘的態(tài)度好像更不好了,說了這么多都沒喊娘,都用她來代替了。
他很想問問姐,是不是又跟娘鬧矛盾了,可一想到姐跟娘鬧矛盾的原因就是自己,他又不敢說話了。
姜玉龍只能挑起別的話頭:“姐,這個小區(qū)的環(huán)境真好,你在這里買的房子嗎?”
“不是,是租的房子。”
“姐,你的店現(xiàn)在怎么樣?”
“挺好的。”
“姐,你現(xiàn)在有沒有,有沒有……”
“你想問的是有沒有男朋友吧,沒有,我現(xiàn)在不想談戀愛,只想做事業(y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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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姜玉燕帶著姜玉龍回了自己租住的地方,趙有金正在屋里坐著發(fā)呆。
她大概也知道這個時候回來的是姜玉燕,連頭都沒轉(zhuǎn)過來,就對著墻壁發(fā)呆。
“娘,我回來了,”姜玉龍跟在姜玉燕后邊走了進(jìn)來:“娘,你沒事了吧。”
聽到兒子的聲音,趙有金才終于肯把目光移過來:“玉龍,你回來了,我沒什么事你還大老遠(yuǎn)的跑回來干什么,你學(xué)習(xí)這么緊張,來回一趟得花好幾天的時間,多耽誤工夫啊。”
她一邊說話一邊站起來看著兒子,根本就沒把走在前面的姜玉燕看在眼里。
姜玉龍已經(jīng)走到了趙有金的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左看右看,問道:“娘,你沒什么事了吧?我在電話里聽我姐說你昏迷不醒,醫(yī)院的醫(yī)生也查不出什么毛病來,可把我給嚇?biāo)懒恕!?
在海市讀書的時候,每個寒暑假姜玉龍都會回家,可自從他去了m國,趙有金已經(jīng)兩年多沒見過他了。
現(xiàn)在兒子回來了,她也顧不得讓她心塞的姜玉燕了,滿心滿眼都只有兒子。
“玉龍,你在m國怎么樣,你看你都瘦了。”趙有金的手背姜玉龍用雙手包住,她用目光把兒子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才放心了。
“娘,我沒瘦,每天面包牛奶吃的可好了,你就不要擔(dān)心我了,倒是你年紀(jì)大了,不要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在家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娘,你要是沒錢了就跟我說,不要跑到鎮(zhèn)上去賣菜了,鎮(zhèn)上車子多人也多,我和姐都不在你身邊,你要是再出點什么事,我和姐得傷心死。”姜玉龍說道。
娘一個人在家里的確不方便,這次回來給家里裝一個電話,有什么事好聯(lián)系,要是娘不愿意呆在家里,就讓她跟姐住在海市,平時也好照顧姐的生活。
“我這忙了一輩子閑不下來了,這次我也沒被車撞倒,只是被車蹭了一下摔倒了,我沒什么大事的。都是你姐大驚小怪的,非要通知你。”
剛才在外面吃了幾個包子,一口水也沒喝,姜玉燕口渴的不行,進(jìn)屋就去喝水了。
趙有金不搭理她,她也不會舔著臉上去跟趙有金說話,自顧自去喝水了。
一杯水還沒喝完呢,趙有金的話頭就落在她的身上,趙有金這是什么意思啊,她昏迷不醒醫(yī)生都治不了,跟個植物人似的躺在床上,還不能通知姜玉龍啊?
姜玉龍的時間寶貴,她的時間就不寶貴嗎?這都躺著起不來了,要是不通知姜玉龍,她要是死在了床上怎么辦?倒時候姜玉龍還不得埋怨死她。
她真是兩頭不落好!
再說了,趙有金躺在床上,她忙前忙后,不說花的錢了,把趙有金從縣城帶到省城,從省城帶到海市,又給她聯(lián)系療養(yǎng)院,這個趙有金一句感謝都沒有,姜玉龍什么都不用做,坐在那里趙有金就心疼上了。
這要是她沒來原主沒死的話,姜玉龍出國在外,趙有金病了伺候的也得是原主吧,不過就是不知道趙有金對原主會不會說謝謝呢。
姜玉燕的性子可不吃虧,她把水杯放下,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有金:“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醫(yī)生也找不出病因,醫(yī)院什么辦法也沒有,只能讓你就這樣躺著,你說我該不該告訴姜玉龍?姜玉龍,你來說說,我該不該告訴你?”
來的路上姜玉龍就發(fā)覺姐對娘的態(tài)度不對,現(xiàn)在更是確定了,娘跟姐一定是發(fā)生什么了。
姐一口一個“你”,都不喊娘了。
“姐,你怎么跟娘說話呢,怎么一口一個你的,多沒禮貌。”姜玉龍不滿道。
姜玉燕:“我沒禮貌,姜玉龍你不在國內(nèi),我一個人帶著她看病,到處找人托關(guān)系,花了多少錢就不說了,可她醒了以后對我說過一句謝謝沒有,對我說過一句好話沒有。你這個兒子什么都沒做,剛坐在這里她就埋怨我不該通知你,耽誤你的時間。你的時間是時間,我的時間就不是時間,要是你伺候老人一句好話都沒有,你能受得了。”
姜玉燕夾槍帶棒把兩人都說了一遍,心里總算是出了一口氣,不再搭理那兩個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