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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有神,他有些不安,生怕彭靖真的生氣了,湊近了點,強橫地把人抓緊自己懷里,緊張地問:“我把你弄疼了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
彭靖左想右想,實在說不出“舒服”兩個字來,他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該嘴硬說不舒服還是不好意思地承認舒服,可昨天確實挺舒服的…但這怎么好說出來,彭靖有些為難,他又想起昨天他手把手教沈凌志的事,一股熱氣直直地撞進了腦子里,彭靖憋著氣,不敢看沈凌志的臉,埋頭飛快躲進了被子里。
沈凌志哪能想到這些事,他急得不行,一掀被子也鉆進去找人,他把光著身的彭靖抓近了點,大手上下摸動,生怕哪里出了問題,愧疚地道歉:“阿靖,對不起,昨天我沒忍住…”
他想問題的方式向來簡單,直來直去的,此刻更顯得沈凌志憨笨,彭靖笑出了聲,手攬著人的脖子重新貼上去,兩個人貼在一塊蹭動,彭靖覺得舒服得不行,他軟軟地親在沈凌志的耳廓上,小聲解釋:“沒有不舒服,也沒有痛,很舒服…我很喜歡。”
彭靖像在說一個秘密,也像在說情話,他們是世界上最后的兩個人,躲在被子里講一些細碎又隱秘的話,只有彼此能聽見。
他又臉紅起來。
第一次談戀愛,做什么事都有點陌生,彭靖眨眨眼睛,說幾句情話,也臉紅得不行。
沈凌志聽了很高興,把人按在懷里又開始親,親他嘴,又親他臉,刺刺的胡渣擦過彭靖的嘴唇,酥酥麻麻的。
“你怎么老喜歡親來親去的…”彭靖躲過了一次沈凌志的嘴,卻沒躲過下一次,剩下的話在唇齒之間都變得含糊不清了。
“阿靖嘴軟,耳根也軟,”沈凌志親得急,說話之間已經帶了喘,呼吸聲粗重,“腰更軟,哪里都喜歡,比誰都軟,喜歡親你。”
彭靖手掌按在沈凌志的背上,手掌下是結實有力的肌肉,它們隨著沈凌志的動作起伏,昨晚他實在受不住時用力地抓了它們,此刻他能感受到手下蓬勃又富有生機的力量。
“你還跟誰這樣過,怎么就知道我比誰都軟了?”
他喜歡逗沈凌志,伸手摸沈凌志的眉骨和眉毛,手腕卻被人抓住,滾燙又濕潤的嘴唇順著手腕骨一路親到手心最軟處,沈凌志抓著彭靖的手腕不放,臉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眼睛卻盯著彭靖不放,目光灼灼。
“我沒摸過誰了,但我就是知道,”沈凌志手又忍不住摩挲著彭靖的側腰,“我也不想摸誰了,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彭靖抱著沈凌志,高高興興地在他左胸口上啄吻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沈凌志胸腔里蓬勃洶涌的愛意,如同滾滾潮水,堅定又穩實地朝他漫過來。
彭靖也如此。
兩汪潮水混在一塊,也不知道是抱,還是在親了。
年末的時候,沈凌志去了趟銀行,他認真地看著余額后面的數字,又把這個月新存下來的錢存了進去。
回去的時候,他在路上又買了一個新保溫壺和熱水壺。
深冬時候熱水越來越不夠用,他看不得彭靖冬天喝冷水,干脆多燒點水,一壺洗澡一壺喝,上次彭靖發燒又感冒,嚇了他好一跳。
他路過一處巷子時,倒是看到了眼熟的人。
郭川的頭發沒有長很多,還是一個短寸,眉毛粗濃正好,襯得下面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他下頜線像是刀刻來的,鋒利又冷漠,抿著嘴唇瞟了眼沈凌志,挑了一下眉毛,算是打過了招呼。
沈凌志知道郭川在牢里幫過彭靖后,對他的惡意消失得徹底,反而多了點慶幸,算起來郭川出獄還不久,于情于理,他都想問問郭川的近況,要是有什么可以幫忙的,沈凌志也愿意幫忙。
“最近怎么樣?”
像是熟人之間普通的寒暄。
雖然沈凌志和郭川不熟,但他隱隱覺得郭川和他一樣,都是直來直去的男人,人復雜的感情那么多種,沒必要事事說明白,男人之間簡單一點,要問什么便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