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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余風淡淡的點頭,不曾開口!
“蕭瑞!你怎么還不去表演啊?今天你要是不讓哥兒幾個滿意了,恐怕一出這月影樓大門就會性命不保!”見對方一直看著老三發呆,楚溫棲趕緊出聲提醒,很想問問她是不是一直都在裝失憶?
蕭瑞再次看了那個從一開始瞟了自己一眼就再也沒看過來的楚余風半響,確定他的眼神也如同自己般陌生后才暗自笑自己太過敏感了,那種心痛的感覺也因為對方的傲慢無禮而消失,干脆坐到他的旁邊伸手攬住那太過堅硬的肩膀挑眉:“老兄!你懂音樂嗎?”
“吸!”蕭悅君大驚,狠狠的瞪向蕭瑞,你想死也不必這么著急吧?
楚溫棲也捏緊了剛到手的茶杯,不曾正眼去瞧,只是事不關己的繼續品茗。
“略懂!”
果然,楚余風的臉色逐漸變暗,倘若不是兩年多前的一場變故,恐怕早就是一個兩歲娃娃的父親了,有一種人是不能用年齡來衡量的,看似年紀輕輕,實則智慧與城府超越了所有的同齡人,雖然才二十三歲的模樣,但舉手投足都像極了一個四十歲的成熟男子。
“略懂?靠!懂就懂,還略懂,你當你是諸葛亮啊?我發現你這人相當的沒禮貌,真的!”不知道做人要熱情嗎?
“你如此想死嗎?”楚溫棲再次出聲提醒,而其他人卻再次露出了“各掃門前雪”的模樣,對方的死不死與他們毫無關系,雖然這小子有點才華,可也不想因為一個無名小輩而得罪將來很有可能會做皇帝的人。
楚落塵從門縫里看著這一切,頓時大快人心,不斷的在心里吶喊“老三!殺了他,殺了他!”。
“滾開!”話語還是那般的云淡風輕,卻透著毛骨悚然的寒氣。
蕭瑞的心再次狂跳一下,這里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夸張?如此的勢利眼嗎?自己不就是沒有爵位嗎?還沒錢財,可也算得上是個熱血男兒吧?他們有必要不斷來打擊自己嗎?頓時怒火攻心,鄙夷的哼笑道:“我若說不呢?”小手玩弄著那黑色長發,真的好軟。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楚余風那利爪如同疾風一樣狠狠抓住了蕭瑞的脖子,然后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騰空,直到落地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這個男人抓著他的脖子從凳子上直接飛出了三米,真是處處都能見到這種高手:“咳!放……放手,神經病咳咳……唔!”
“娘啊!”
“啊啊啊啊!”
嫖客與女孩們都驚恐的起身躲得遠遠的,今天這是怎么了?接二連三的發生奇怪的事。
森冷的臉因為對方的一句“神經病”而殘忍的轉換,舉起拳頭便沖蕭瑞的臉打了過去。
某男快速閉目,都能感受到那拳頭有多硬了,這一次恐怕自己要毀容了,或許鼻梁斷裂,眼珠突出,吐血而亡……只是等了三秒也沒見鐵拳落下,瞇開一條縫,再次嚇得吞咽口水,那拳頭就在離自己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楚余風眼里血絲濃烈,從那鼻翼里噴出的氣息都帶著顫聲,可見忍得有多極致了,血管接近爆裂,山洪暴發般的瞇眼道:“若再敢出言不遜就要了你的狗命!滾!”大手一甩,某男一個倉促倒在了地上。
該死!好痛,蕭瑞很想一個帥氣的鯉魚打挺站起,但是骨頭都要散架般,只能窩囊的慢慢爬起:“呸!”吐掉嘴里的血絲,凜冽的眸子看向楚余風,人家早已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坐端正了,而洪朔月他們則同樣開始有說有笑,剛想叫上霜兒離開時……
“小子!別忘了你剛才說過什么,洪某此刻的雅興還沒找回呢!”早已猜到蕭瑞會氣得直接奪門而出,所以快速提醒。
“我有說我要失言嗎?我也相信你們都不是那種會出爾反爾的人,如果到時候開心了再說什么不開心就生兒子沒鳥,我這就去準備!”說到這里,深深吸納一口新鮮空氣,再將心里的煩悶噴發而出,咧嘴笑道:“希望以后能!”語畢便快速的轉身,忍著疼痛直奔二樓,臉色越加的殘忍。
或許這一次他更加明白自己不但沒有權勢,甚至就是武功上也同樣輸給別人,低聲下氣永遠也做不到,既然和他們在一起就一定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孬種,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永遠都不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