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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的眼鏡已經修好囉。」項陽把眼鏡地給了繪真。「嗯……謝謝。」熟悉的物品讓她愣了下,不同的是,戴上去的性格和以往一樣。
「你就這樣戴著別再拿下來了。」如果繪真還無法放下的話那就帶著一起走,吳悠是這么打算的。「不!我想要、我想要不靠著眼鏡看清楚你們!」繪真摘下眼鏡,她已經答應了岳子耀,所以不能再依賴著他。「你確定嗎?不用勉強也沒關係的。」「雖然很可怕……但我還是想先試試看!」看著繪真眼中充滿決心,項陽跟吳悠也稍稍放了心。
現在的放學后除了本科以外還多了一堂戀愛課,由項陽跟吳悠親自指導。「你剛剛說心跳加速是對對方有感覺?」繪真拿著他們兩人做的特製講義,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要學習這個,只因為他們說只要再次談戀愛的話就能更加明白幸福的真諦。
「沒錯!而且體溫還會升高!」項陽說完開始演了情境戲。「呀~好害羞!」「我根本看不出來。」「那當然了!這是只有自己才知道!」「有講跟沒講一樣……。」繪真趴在桌上嘆氣。
「那么要不要實際體驗?」「體驗?」她抬起頭來看向吳悠。「先從叫名字開始吧。」「阿悠?」繪真遲疑的喊了一聲。「沒帶感情,重來。」「阿悠。」這次她放慢語速說出。「你要看著我啊!」他搖著她的肩膀。強勢的吳悠倒映在繪真眼中,全身像跳電一樣作響。「再叫一次。」他認真的說。「悠、悠你不要這樣看我……好可怕。」說完后繪真低著頭,全身好像在蒸氣室一樣熱烘烘的。
「啊……抱歉。」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頭,吳悠松開了手。「這樣你就瞭解了呢。」看了許久的項陽抿嘴笑著。「就是這種感覺嗎?」她貼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此后繪真在項陽和吳悠的協助下嘗試了各種心動,在不斷摸索的過程中和他們兩人的感情也像是被放進微波爐一樣迅速升溫。季節來到了多愁善感的早秋,天氣也漸漸涼了起來。
「是紅楓林!」繪真興奮的跑著。「欸!別跑這么快!」「阿陽阿悠!你們看!」她轉圈,身旁的楓葉也隨之飛舞。「繪真看招!」「哇啊!」項陽捧著一堆楓葉像她灑去。「可惡!竟然偷襲!」繪真也不甘示弱的捧著一堆楓葉回敬他。
「你們兩個放閃太嚴重了吧。」吳悠手插著腰沒好氣的說著。「要是不甘心的話就過來啊!」項陽挑釁的做著鬼臉。「好啊!陽你給我站住!」「誰理你啊!先追到我再說!」兩人楓林中打鬧著。「喂~別玩了啦!」繪真叫住遠方的他們,不過兩人似乎都沒聽見。算了,我去買番薯好了。她心想后轉身離開。
「不追上去嗎?」吳悠看著繪真的背影問道。「沒關係,我想我們很久沒好好聊了。」「我可不準你對她下手。」他銳利的眼神瞄準項陽。「說的我好像變態一樣。」項陽攤了攤手似乎對吳悠的說詞很不滿意。
「我都還沒說你這陣子趁著多少機會和她親熱。」一陣醋意向吳悠衝了過來。「反正都是一舉兩得,我看你自己也很享受。」「你這傢伙真的很惡劣。」吳悠對于項陽的批評不予置評,他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正好一片楓葉飄在了他的臉上。
「我想是時候該讓她做選擇了。」「你說的對,也不能再拖下去了。是說,我們好像都沒有為了誰這么認真過。」「她真的是很特別呢,我都開始認真起來了。」吳悠臉上洋溢著幸福。「真的,好想擁有她。」項陽也陷入憧憬。
「我回來了!番薯賣完了只剩下栗子……。」繪真小跑步回來,懷里還抱著一袋熱呼呼的栗子。「辛苦啦!先放在那邊吧。」項陽手指向一個木椅。「對了,繪真我們問你喔……。」「嗯?」她一回頭看到項陽和吳悠佇立著。「我跟悠,你會選誰?」
「這、這是什么意思?」繪真一臉不知所措的倒退幾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要選一個人當你男友,我跟陽你會選誰?」「男、男友?!我還沒有想到那里……。」她沒想過自己有天竟然要回答這個終極二選一。「繪真你要知道我們三個人不可能一直都在一起,你到最后都要選一個。」「怎、怎么這樣,我只是想和你們在一起而已!」「不能這么貪心喔,繪真。」「我……。」她正煩惱著要如何開口時,突然……。
「只有我才能教你戀愛吧!」項陽牽起繪真的手,環抱住她的腰,蹭著她身上的香氣。「只會給口頭承諾才不是戀愛!」吳悠一把拉過繪真,和項陽對峙。「喂!你跟我在一起時更心動吧!」項陽焦躁的佔有慾正蠢蠢欲動。「我不想再只是模擬了,我想要真正的觸碰你!」吳悠也不想再隱瞞真心,直接把話渲洩而出。
「放、放開我……。」狀況接二連三的到來,繪真的心情上上下下起伏著,嘴里彷彿被塞進酸甜苦辣般,復雜又奇妙的情感讓她無法認真思考。「不行!給我答案!不然不放手!」「繪真,你的答案是?」被項陽和吳悠握住的手被同時往下滑,手腕、手背、手心,慢慢滑進指根。一根根地扣住、交纏、上下游離著。壓迫感讓繪真喘不過氣,拚了命的想抽離卻越陷越深。
「我、我不知道啦!」好不容易終于掙脫而出,重心不穩的她跌坐在楓葉上,項陽和吳悠抓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謝、謝謝……。」「別謝了,在你給我們答案以前,就別見面了。」他們兩人冷冷地說完后就走了,只剩下一臉錯愕的繪真。
「等、等等!」風捲起楓葉,擋住了繪真的視線,項陽和吳悠的身影也漸漸遠走。「都冷掉了……。」初嘗了寂寞,涼掉的栗子吃起來乾澀的如嚼蠟。「阿陽……阿悠……我……。」她抓緊胸口,矛盾的心擺盪著,從眼角里流出的淚水滴落在滿地的楓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