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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兩家粉絲認定兩人是為了宣傳新劇假和解,因為兩人姐妹情深的那部劇準備開播了,絕對是表面功夫,真塑料姐妹。
“我來看你你還嫌棄?”周思暖點開自己的微博私信,把手機塞給盛厘,讓她自己翻,“你過敏住院的事上熱搜了,把五年前我喂你吃毒蛋糕的事又翻了出來。你自己看看我微博評論和私信,都是你粉絲在罵我。我拍完廣告飯都沒吃,司機開了兩個小時的車才把我送過來,你還我清白。”
盛厘:“……”
她有點疑惑:“我住院的事沒買通稿沒買熱搜,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盛白雪,你真低估自己的人氣了,劇組百來號人你能封得住口啊?醫(yī)院每天人來人往,圓圓和你經紀人進出總有人看到的吧。”周思暖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反正,慘還是我慘。”
盛厘皮笑肉不笑:“是嗎?周皇后。”
因為當年那口毒蛋糕,周思暖榮獲惡毒稱號“周皇后”,盛厘這個受害者,在粉絲眼里是從里到外都雪白雪白的,比白雪公主還白。
‘盛白雪’和‘周皇后’一開始是粉絲用來對罵的,現在已經成了兩人互侃對方的梗。
盛厘低頭翻看私信和評論,她微博粉絲三千萬,周思暖比她少了一千萬粉絲,戰(zhàn)斗力一直處于劣勢,加上當年毒蛋糕“搶資源”的事,她的路人緣一直不太好。兩人撕了好幾年,周思暖一直是被摁頭罵的那個。
“本來都忘記當年你下毒的事了,看到熱搜又突然想起來了,你好惡毒!”
“看見熱搜,想起往事,過來罵幾句,惡毒的女人,快點糊!”
“前段時間厘厘一直幫你宣傳新劇,還在直播里澄清當年是誤會,剛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不對勁,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只有厘厘這么單純的人才會相信你,你好心機!”
“這種又惡毒又惡心的人怎么還有戲拍?背后金主不簡單啊,欺負我們厘厘沒靠山。”
……
這些就算了,甚至還有粉絲陰謀論——我懷疑是周皇后雇人下的毒,之前還有營銷號說她跟厘厘搶《江山卷》的女主角呢。
盛厘:“……”
確實有點慘,她粉絲的陰謀論和被害妄想比她還嚴重。
她同情地看看周思暖:“我晚點發(fā)個微博說一下。”
“為什么要晚點?再晚我就要被你粉絲的口水淹死了。”周思暖不滿催促,拿回自己的手機,順手把她的手機塞過去,“現在就發(fā),快快快。”
盛厘無辜道:“我上次忘記切小號點贊了一堆夸我的營銷號后,微博賬號暫時被容姐回收了。”
周思暖:“……”
那是前兩個月的事了,盛厘還因此上了半天熱搜,丟盡了臉。最后,公司只能裝死發(fā)出一條公告,說她被盜號了。
周思暖也不是真那么急著讓盛厘發(fā)微博,這幾年她被罵多了,早就免疫了。她拿回手機,問:“你還沒回答我呢,這幾年你身邊的人都警惕得很,誰那么大膽子給你喂毒了?”
盛厘懶得開口,圓圓業(yè)務熟練地解釋了一遍,還把余馳下午來談賠償的事說了。
周思暖進來就看見桌上放著一張身份證,反面朝上,下面還壓著兩張紙。她拿起那張身份證,眼睛突然一亮:“竟然長得好看,還沒滿十八啊,再過個三五年,長開了更不得了,這長相氣質放娛樂圈都是top級的。”
盛厘不置可否:“他那種性格,看起來就不喜歡這個圈子。”
“依照我的經驗,給你下過毒的人都是勇士,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這幾年沒被你撕得退圈那是我厲害。”周思暖把余馳的身份證放在盛厘的劇本上,挑眉道,“我有預感,這個弟弟一定是個干大事的人。沖他這顏值,你也手下留情吧,別太狠,人家未成年呢。”
圓圓忍不住小聲嘀咕:“已經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厘厘過敏住院的消息也不會現在才爆出去,要是早爆出去,餐館和那一家人早被粉絲和媒體圍攻了,說不定還會被網曝,那他高考肯定會被影響。”
周思暖想了下,問:“所以,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的問題?”
盛厘一愣:“忘記問他了。”
—
深夜十點半,住院樓
盛厘手里捏著那張紙條把號碼輸入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過去。
將近凌晨,都沒收到回復。
剛高考結束的畢業(yè)生一般情況下都有畢業(yè)聚會,要么就放飛自我瘋玩,肯定不可能老實睡覺。
盛厘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冰冷的女機械音提示: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聯(lián)系……
說好隨時可以打電話找他呢?
第3章 余馳小學的時候就在劇組混……
從十點開始,余馳的手機就不斷接到陌生電話。
第一通騷擾電話打進來時,余馳站在ktv的洗手間門外抽煙,電話一接通對方就開始罵他,把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余馳從擰眉聽到面無表情。
那邊罵到最后,總算放了句狠話:“要是我們厘厘臉上留什么疤,你就死定了。”
余馳咬著過濾嘴,猜測是盛厘住院的事曝光了。
盛厘正當紅,劇組那么多張嘴巴,她住院三天才曝出來已經算晚的了。松山影視城這兩年很少有大劇組去拍攝,每次有劇組開機,幾百號群演都在邊上等工作,有很多都是本地人,想知道是哪家餐館給劇組提供盒飯,只要多問幾句就知道了。
或許那邊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挨了半天罵也不回噴的人,安靜了兩秒,那人疑惑道:“你沒什么說的?”
“你們厘……”余馳頓了頓,很淡地笑了聲,“幾個小時前,有人說我的命值幾百萬,你有這個錢嗎?”
“什么?!”
那人驚叫,大概以為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