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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瞧了他一眼,再度獰笑了一下,他登時心膽俱喪,再也沒有任何戰斗的意志,猛然往后一跳,就想下了擂臺。
我低聲說道:“我剛才說過,讓你躺上幾天,你沒聽到么?”
我根本都沒出手,但這個挑戰擂臺的家伙,人在半空,已經是一口血噴出,竟然給我的至恨殺意,硬生生摧毀了意識,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我瞧也不瞧這個運氣不好的挑戰者,把拳頭立起來,拇指向下,點了一點,說道:“還有想要挑戰的,就都一起上來吧,第三場我可以要把人打成殘廢的。”
來參加壽宴的人,都身世不凡,但就如美國總統被人一槍打中也要死一樣,地位再高,但誠所謂:“近在咫尺,人盡敵國”,他們不管有多大的權勢,在赤裸裸,近在眼前的暴力下,仍舊無能為力。
我放話出去之后,竟然很久都沒人上來挑戰,只有作為壽星老的王家老爺子,眼神忽然露出了幾分精光,左右環顧,微微一笑。
二十一、醉酒
我到底還是沒能再打一場,王丹的爺爺很快就發了話,結束了這場比武招親,并且親自送了我一卷字畫,只是卻并未有提起他孫女的婚事。
我自己也知道自家的事兒,我縱然能靠武力值橫掃全場,但我的出身,注定了我沒資格做王家的孫女婿。我也并不是很在乎這一點,畢竟我已經幫助了王丹,之后的事情,也不想去操那個心思。
比武之后,我在壽宴上呆了每半個小時,趙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再得知我把潘鳳轟下擂臺,摔了一個狗啃食的戰果之后,他大聲叫好,并且約我出來喝酒,我當然是一口答應了,這個壽宴的氣氛,一直都很古怪,我也不怎么喜歡,還是出去跟趙云喝酒,能夠更輕松自在。
我溜出壽宴的時候,蕭紅帛和王丹居然也都跟了上來,我的車并未有開過來,還在黑暗訓練營所在的城市,王丹也沒自己的車,但蕭紅帛可是開車過來的,她就用“我可以開車送你們過去??!”這個借口,也加入了這個稍嫌詭異的隊伍。
當我們三個驅車到了一處酒店,并且按照趙云的指引,找到了包間,推開門的時候,卻看到了滿屋子的人,最少也有二三十個。
這個私人包間極大,足有過兩百平米,故而就算房間里有這么多人,也并不算擁擠。讓我奇怪的不是人這么多,而是房間里,除了趙云之外,居然還有呂布,許褚和李虎禪,至于其他的人,明顯也都跟他們相熟,包間里的氣氛也極其詭異。
我和王丹,蕭紅帛才踏入房間,呂布就喝了一聲:“過山風!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好好對待王丹。”
呂布舉起面前的海碗,一手端平,眼神之中睥睨四顧,又恢復了天下無敵的神采。呂布沖我舉了舉碗,一口把足有一斤的白酒喝干,立刻就有人也給我端了一碗白酒上來。我抽了一下鼻子,酒碗里的辛辣酒味極其濃郁,這可不是低度酒,最少也是六十度以上的烈酒。我稍微頓了一頓,也沒多遲疑,也是一口就把這碗烈酒給干了。
登時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貫到了胸腹,燒的我全身都熱了起來。
我一招手,立刻就有挑通眉眼的人,過來再給我斟滿,我舉起酒碗就沖著趙云示意。趙云哈哈一笑,比平時看起來豪放太多,這個圓圓臉的年輕人,抓過來身邊的酒瓶,一指削去了一截酒瓶口,根本連開瓶也不用,直接就往嘴里倒。
我跟趙云一起,干了第二碗酒,趙云把喝光的空酒瓶往地上一甩,任由酒瓶砸的粉碎,大叫道:“痛快!今兒沒能上去打擂,但終究沒有讓潘鳳奪了頭名,咱也就不覺得委屈。過山風!在干……”
李虎禪一拉趙云,笑嘻嘻的說道:“也該輪到我了?!?
李虎禪跟趙云一樣,抓起一瓶酒,一指削了瓶口,跟我示意一下,仰頭就灌,我也學樣,在桌子上搶過一瓶酒,也是一指就削去了瓶口,一口氣把這瓶酒喝干。
最少三斤烈酒下肚,我把什么事兒都忘掉了,就知道見人就敬酒,似乎跟滿屋子的人沒有半點隔閡,大家就都是混熟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最后就連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后我是被人抬走,而不是自己用腿走出去這間包房的。
等我好容易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我還以為是趙云他們,幫我安排了酒店,但是很快我就發現有些不大對勁,因為……這明顯是個女孩子的房間。
我心頭驟然清明,一躍下了床,居然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只有一條短褲遮羞,不由得再度吃了一驚。
我從未有喝醉過,也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干了什么,說了什么,但卻十分篤定,自己絕對沒有喝酒醉脫衣的能耐,必然是有人幫我脫的衣服。我退開了臥室的門,正想要找口水喝,就看到沙發上醉臥的兩位睡美人兒。
這兩個睡美人,正是王丹和蕭紅帛,王丹只是踢脫了鞋子,纖細的足踝上只有一雙白色的棉布襪子,她的著裝一貫保守,現在也沒什么春色給我看。但蕭紅帛可就不一樣了,她居然身上只剩下了三點式,虧得是扒在沙發上,我只能看到無限美好的背影。光溜溜的后背上,胸罩的掛鉤也解開了一個,顯然是她只解開了一個掛鉤,就抵擋不住睡意,沒能把胸罩全脫下來。
我的衣服就散落在兩位睡美人兒的沙發下,我不敢驚動她們兩個,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自己的衣服一一撿起來。我的上衣也還罷了,但褲子卻被蕭紅帛修長筆直的大腿給壓住了一條褲管。我猶豫了好久,還是輕手輕腳的抓起蕭紅帛的大腿,輕輕把褲腿抽了出來。
這個動作很簡單,卻讓我額頭上都冒汗了。
蕭紅帛的長腿,光滑致致,手感異常嫩滑,不過我卻沒什么心思多做體驗,輕輕松手,把蕭紅帛的長腿放下,匆忙穿戴整齊,連招呼也不想打一個,就溜出了十有八九是蕭紅帛香閨的房子。
當我走到了大街上,被街上的風一吹,才覺得有些回過神來,不由得微生苦笑之意。
我也不知道昨晚喝到了什么程度,為什么會是跟蕭紅帛,王丹兩人回來。我在街上走了半個小時,理清了一下思緒,就打電話給趙云,不過趙云沒有接電話,昨天他喝的絕對不會比我少,現在說不定還沒有醒,他的電話打不通,我就直接打給了李虎禪,李虎禪的電話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接起來,我才說要找李虎禪,她就說你打錯了,然后就把電話掛掉,我再打過去,李虎禪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我倒是還可以打電話給呂布,但我猶豫了片刻,還是覺得不要作死的好。呂布的情緒昨晚可不大正常,今兒沒準又勾起什么不好的念頭來,把什么邪火撒到我身上,那可就大大的不美妙了。
我正想著是不是該先離開,回去黑暗訓練營,就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瞧了一眼號碼,非常意外,因為來電話的人居然是潘鳳。
二十二、我——喜歡你!
“過山風!拜托你照顧好王丹。我大概不會跟你們一起進入黑暗世界,要提前走一步了?!?
就這么一句話,潘鳳就掛了電話,我猶豫了一下,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再也打不通了。
我聳了聳肩膀,還是決定先回去黑暗訓練營,但當我打車去機場的路上,忽然心思微微一動,改了主意。當我踏入機場的時候,仍舊有幾分猶豫,不過我瞧著各家航空公司的服務臺,終于還是下了決心,我沒有買去黑暗訓練營所在城市的機票,卻買了一張回家的機票。
我是真沒想過,還會回去那座城市,曾經有過無數歡樂,也有過很多記憶的街道,校園,街坊,同學,各種標志性建筑,現在都變成了痛苦的回憶。我絕不想去再度觸摸,這種痛苦,但卻忍不住去碰觸。
從等待飛機,到登機,還有一路上,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心情也變得猶如浮萍一樣,飄蕩,卻沒有根,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下了飛機,我才驀然明白,自己是想要在離開主世界之前,再看一看自己出生并且成長的地方,也想要感受一下,曾經熟悉的一切。
我在機場打了輛車,很快就回到了城市的市區。
我并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漫無目標的在街道上閑逛,尋找屬于自己的每一分熟悉。這座城市我太熟了,幾乎每一條街道,都有過我的足跡,很多地方,比如公園,電影院,廣場,各種商場,大街小巷,我都曾經溜達過。
當時只是覺得很無聊,也許是因為逃課,也許是什么也不因為,就是太膩煩了上學的日子。但是現在重新經過,這些曾經熟悉到不得了的地方,卻只會覺得,每一點普通的景致,都實在太過叫人想要珍稀。
從黑暗世界回來主世界,力量要大幅下降,對渴盼擁有力量,斃殺洛基,為父母報仇的我來說,回歸住世界這種奢侈行為,必然是不能忍受,所以一旦離開了主世界,很有可能在幾十年,乃至這一生都不會再回來,更不會回到這座從小就生活的城市。
就是說,我沒多看一眼,這些熟悉的景致,都有可能是最后一眼,這一輩的最后一眼。
繞來繞去,或者是有意,或者是無意,我就繞到了學校附近,我坐飛機回來,又在城市里逛了好久,如今已經是下午,我看了下手機,再有十多分鐘就要放學了。
我看著學校熟悉的大門,再也挪不動腳步,就那么坐在馬路對面的一個飯店的臺階上,靜靜的等著放學。
我這輩子可能都沒有,這么渴望放學過。
在以前,大不了就曠課,逃學,早退,根本也沒有這樣的復雜情緒。
這十多分鐘,十分之難熬,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才看到學校的大門打開,學校里的學生一涌而出,本來冷清的道路,忽然就變得非常熱鬧。我坐的比較遠,而且因為長高了一點,衣著也跟以前不一樣,并沒有任何熟悉的同學認出我來。